第九十六章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2/2)
姬歌面對著青奉酒的「挑釁威脅」聳聳肩,「既然奉酒公子不樂意,那我就不看了。」
白落花聽到青奉酒這話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對於青奉酒這傢伙仗勢欺人已經習以為常,他若是哪天能夠安安分分的自己還真是懷疑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只不過她只是隨意瞟了一眼城跺旁邊那個嘴角噙笑的青年,繼而神色便一愣。
青奉酒腦子缺根筋自己可沒有,那晚滿天鈞曾經拿出臣歌的一張畫像讓自己看過,而畫像之人與面前的這名青年的容貌一模一樣。
青奉酒聞言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在長城之上還能夠有人把自己認出來,難不成是自己的盛名已經傳到這邊來了?
白落花一臉將其踹到了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身著黑衣甲冑的青年,兩人皆是沉默不語。
青奉酒從地上爬了起來,揉了揉被她踹到的大腿,撣去身上的塵土,毫不客氣地說道:「白落花,怎麼這人是你的老相好啊你這麼護著他?!」
他白落花就不知道在百里清酒面前給自己留點面子?
這是已經察覺到異樣的百里清酒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身後的他們幾人。
心思玲瓏的雲生玲瓏走到青奉酒的一旁,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旋即青奉酒便立馬想了起來,他說怎麼看著眼前的這黑甲男子這麼眼熟一副欠揍模樣呢。
原來他就是臣歌,那個在斂兵鎮地冒充自己的臣歌。
看到了神色一變的青奉酒,倚靠在牆跺邊
的姬歌微微一笑,「難不成奉酒公子真打算把我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不成?」
「你真的是臣歌?」青奉酒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地質問道。
你說你要是頂著這個一張臉去做那些個欺男霸女的事我也不會說什麼,可你為什麼非要帶上那張麵皮呢,這不是敗壞我的名聲嘛。
當然這話青奉酒守著百里清酒斷然是不會說出口的,他也只是在心底里腹誹一下罷了。
「如果這長城之上沒有其他人腳臣歌的話,那我想我便是了。」姬歌聳聳肩,正色說道。
青奉酒剛準備說話便被白落花使了個眼色站在了一旁,一臉委屈幽怨模樣。
「你的事情滿叔都跟我們講過了。」白落花沉聲說道。
姬歌聞言點點頭。
「我要替青奉酒謝謝你,承了你這麼一個大人情,我們妖族都不知道該如何謝你了。」白落花又緊接著說道。
姬歌聞言神色一凜,輕輕側了側身,一桿銀槍便扎在了之前自己所倚靠的城跺上,槍尖深陷入城跺之中,而槍身也是被白落花握在了手中。
「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隨意打妖族子弟的主意,這一槍,就算是還了你之前在斂兵鎮地中的人情。」白落花神色冰冷,語氣漠然地說道。
「吆,怎麼這麼熱鬧?」
正在姬歌打算開口說話時,一道戲謔聲響自他們的身後傳了出來。
姬歌轉頭看向那周身鬼氣纏繞的一老一少,還有跟隨在身後的十幾名郢都學宮的鬼族子弟,面無表情。
想來這應該就是鬼族聖子陌上桑了,至於旁邊的那位老者,老而不死是為賊,肯定也不是個善茬。
「用得著你管?」最前邊的百里清酒終於是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清酒你打算一直不與我說話了呢?」姬歌看到手持竹扇的那名青年嘴角含笑地走到百里清酒的身前,說道。
百里清酒盈盈一笑,手指戳在陌上桑的胸口處,朱唇輕啟,「陌公子,說真的我覺得我們倆真的不合適。」
「我覺得你的志向真的是太遠大了,我百里清酒配不上你。」
陌上桑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的冰清玉潔的百里清酒,「怎麼會呢?我只是想同你在一起而已啊。」
百里清酒聞言哈哈一笑,對著陌上桑一字一句說道:「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難道還不是志向遠大?!」
「哈哈哈。」率先明白了其中意思的姬歌輕咳兩聲,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跟在陌上桑身後的秦廣王眼神陰翳地看著一襲白裙的百里清酒,她已經戲耍過聖子殿下兩次了。
隨後他又斜眼看向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士卒小子,自己不能夠對她對手並不意味著你就能這般猖獗笑著。
旋即他手中的鬼氣凝聚成一道鬼氣匹練,去勢洶洶地打向看起來毫無察覺的姬歌。
霎那間姬歌臉上地笑容便收斂起來,他看著那道迅若奔雷打向自己的兇猛鬼氣匹練,輕咳兩聲。
這麼個攻伐威勢驚人的靈力匹練自己可是接不下來。
旋即在半息之間,一道凌厲的劍意破空而來,直接是將那條鬼氣匹練給震碎而去。
「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殺人,你秦廣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姬歌身後的城跺之上不知何時站著了一位身著破爛甲冑,腰系酒壺的老人。
而這話,正是出自無涯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