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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還未見面便結下樑子的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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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撫司門前此時聚集了好多人,都是聽說那名叫臣歌的少年安然無恙地返回了斂兵鎮地,隨後又從鎮撫司中被城主府的馬車接走,只是他們遲遲沒有散去,都想親眼見識一下這個將傳送法陣保護下來的少年人是否如傳言中的那般生了三頭六臂。

「大人。」鎮撫司署衙門內濤生站在一身青袍的滿天鈞身後,小聲說道:「只怕這樣下去全斂兵鎮地中人都會聚集在門口,皆是指定是將鎮撫司圍得水泄不通。」

「那又如何?」滿天鈞雙手負後絲毫不在乎地說道:「既然他們想看那便是讓他們看去。」

「白衣風流,湛然若神,說不定今日過後那些個姑娘閨房的枕頭邊上便都是臣兄弟的畫像了。」滿天鈞一想到這旋即朗聲大笑道。

「來了。」當有人看到街道盡頭帶有城主府府徽的馬車緩緩行駛而來時,猛然大聲喊道。

「臣公子,可能會有些麻煩。」駕駛馬車的男子隔著老遠便看到鎮撫司門前的人山人海,他偏頭對著車廂內的姬歌小聲地提醒說道。

姬歌聞言悄悄地掀開門帘一角,眯了眯眼睛,笑著問道:「什麼時候鎮撫司也這般門庭若市了?」

那名車夫故意將馬車速度放慢,微微一笑,「臣公子可能不知道,那些人可都是為了瞧你的。」

「瞧我做什麼?我臉上又沒有長花。」姬歌扯了扯嘴,無奈地說道。

那名城主府府中的車夫看了眼門帘一角露出來的那張面孔,笑著說道:「臣公子謙虛了。」

車廂內的姬歌放下門帘,嘆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當初父親是怎麼熬過來的?」

旋即他取出那張麵皮,重新覆在臉

上,又變回了面容枯槁病懨懨的模樣。

「這樣總可以了吧。」坐在車廂內的一相貌談不上醜陋但離那張畫像差著十萬八千里的青年男子自顧自地說道。

馬車緩緩地停在了鎮撫司門前,選擇吵鬧不休的鎮撫司門口霎那間變得鴉雀無聲,人群之中自覺的讓出一條道路來。

「公子,我們到了。」車夫輕聲地說道。

只不過這句話在這鴉雀無聲的鎮撫司門口落地可聞。

一襲白衣的姬歌應了一聲,將門帘掀開,隨後變從車廂內走了出來。

人群之中發出一聲哎呀的聲響,為什麼眼前的青年男子與畫像上的臣歌出入如此之大?

「敢問公子可是臣歌臣公子?」有一名膽子較大面容姣好的少女走上前去,神色羞赧地問道。

姬歌撓了撓頭,連連揮手否認說道:「我不是臣歌,嗯,我是...」

姬歌揉了揉額頭,「我是青奉酒。」

旋即他便越過那名女子,大跨步地朝鎮撫司署衙內走去。

留下那名空落落的女子。

站在署衙內的滿天鈞聽到姬歌的那句話後眼角一陣抽搐,他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難道他不知道青奉酒是自己的親侄子嗎?

「原來他不是臣歌啊,害我們白高興一場。」

「他不是臣歌才好,這樣我們就不用失望了,若是臣歌長成這樣,那我就真的要羞赧死了。」

「就是沒有想到堂堂的落花奉酒人獨侯中的青奉酒會是這般模樣,一副病懨懨的樣子,比起臣歌臣公子可差遠了。」

姬歌聽著背後的議論聲置若罔聞,抿了抿嘴唇,反正說得又不是自己。

姬歌看到站在台階下等候著自己的滿天鈞,將臉上的麵皮輕輕揭下,拱手說道:「滿叔。」

滿天鈞聞言點點頭,然後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問道:「小歌,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口中的青奉酒同我是什麼關係?」

姬歌搖了搖頭,說道:「該不會是滿叔你的親生兒子吧?」

滿天鈞背後的濤生開口說道:「奉酒少爺是滿大人的親侄子。」

姬歌一臉訝異地看著滿天鈞,後者微微點點頭。

滿天鈞笑著開口說道:「這小子平日裡可總是自詡是龍族中的第一美男子,若是他萬一知道了斂兵鎮地中有人冒充他,你說他會怎樣呢?」

「而且族中來信說是狩春之獵提前旅行,想來那小子已經是在來的路上了。」

滿天鈞拍了拍姬歌的肩膀,幸災樂禍地說道:「我看啊,你們倆之間的梁子可是結下來了。」

姬歌乾笑兩聲,說道:「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動起手來豈不是傷了和氣,屆時滿叔能不能幫忙阻攔一二?」

「這個還真不好說嘍,」滿天鈞微微搖頭,「那小子發起瘋來九頭牛也拉不住。」

「對了。寧策大人還在房中等著你呢。」滿天鈞對著一臉無奈的姬歌說道。

隨後他便轉身負手慢悠悠地朝鎮撫司裡邊走去。

濤生也隨即跟了上去。

只留下了仰天長嘆的姬歌。

在距離斂兵鎮地還有將近一個月的的路程途中,一輛精緻華麗的馬車之中,一身著錦衣華服金質玉相明眸皓齒的年輕公子突兀地打了個噴嚏。

這輛馬車之上,懸掛著的妖族山海學院的旗幟在冰冷刺骨的寒風中獵獵作響。

而這一浩浩湯湯的馬車隊伍正是朝著那座屹立不倒的長城,朝著那座聞名於世的斂兵鎮地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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