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互相「嫌棄」的師徒二人(2/2)
溫稚驪剮了寧策一眼,便不再理睬他,看向姬歌,問道:「林琅天同你說這些做什麼?」
「你是不是傻了,既然林琅天有意同他說起狩春之獵,就多半是抱著讓他參加的心思了。」寧策接過話去,努著嘴說道。
「他讓你參加狩春之獵?」溫稚驪聞言黛眉微蹙,問道。
姬歌點點頭,「我已經答應下來了。」
「誰讓你答應下來的?」溫稚驪臉色陰沉如水地質問道:「你知不知道在狩春之獵中你的身份就有可能會暴露?」
「哎呀,人家年輕人有年輕人自己的想法,你管這麼多幹什麼?」寧策開口道:「誰不想在喜歡的仙子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呢,若是我再年輕個幾百歲我也會這樣做。」
「別擔心小子,當師傅的支持你。」
姬歌一臉的無語,揉著額頭說道:「我根本對那個什麼百里清酒不感興趣好吧!」
「那你是為什麼參加狩春之獵?」溫稚驪強忍著怒氣質問道。
「錢啊。」姬歌天經地義般地回答道:「林琅天答應我若是能夠取得個好名次除了長城上的那份花紅他還會再給我五枚大靈寶鈔。」
姬歌的話一出,這下就輪到溫稚驪與寧策雙手撫額,一臉無語了。
「那你是覺得你能夠勝過他們這五人不成?」寧策忍不住打擊他說道。
姬歌嘿嘿一笑,「打不過天相境的青奉酒他們,還打不過只有聚魄境的雲生玲瓏嗎?」
他們五人之中除了雲生玲瓏是凝神境以外,青奉酒,白落花以及百里清酒皆是貨真
價實的天相境,而鬼族當代聖子陌上桑更是半步造化境。
寧策皺著眉頭神色古怪地說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以後出去別說我是你師父!我寧策丟不起你這人!」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我現在諸多手段加在一起也只是能夠幹掉化嬰境的練氣士,你說要讓我去挑戰天相境的他們,這不是把你徒弟往絕路上逼嗎?」姬歌神色淒涼地說道。
「嗯?你擊殺過化嬰境的練氣士?」寧策抬眸看向姬歌,懷疑問道。
「之前在蟠青之地幹掉了一隻半步化嬰境的妖獸。」溫稚驪淡淡開口替他回答說道。
「還有在十萬大山中幹掉了那名叫穆春的巫族男子。」姬歌補充說道。
「你怎麼沒說?」溫稚驪聞言語氣有些不滿地問道。
「你也沒問啊。」姬歌聳聳肩,道。
在一旁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的寧策眼神怪異地看著坐在座椅上的姬歌,自己一直以為是姬青雲把他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推給了自己,畢竟臨近弱冠之年尚且只有聚魄境的靈力修為,這放在那些個豪族之中恐怕也只是給聖子聖女端茶倒水的存在。
之前自己還納悶為什麼有熊氏會讓這平平無奇的小子來繼承自己的衣缽,現在自己可算是明白了,原來眼前這個少年如同千年之前的有熊氏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啊!
越兩境而斬下敵首,這放在古陸上任何一域都是件駭人聽聞之事。
「你還瞞著我們什麼了?」寧策緩過神來,問道。
這小子還真是能接連給人帶來驚喜。
姬歌雙手攏袖嘿嘿一笑,「當初在巫域的十萬大山之中,若不是無涯老前輩,我就死在了那名天相境巫族女子手中了。」
「哦?是嗎?」溫稚驪狐疑問道,手指之上縈繞著一縷紫色雷芒。
「行行行,我說。」姬歌看到溫稚驪手中的動作後背脊一陣寒意。
「我還把那名女子的手臂給斬了下來。」姬歌輕聲說道。
「你瞧瞧你這幹得是人事嗎?」寧策聽到姬歌的話後質問道:「辣手摧花的事情你小子也能幹得出來?!」
只是看到溫稚驪沉默不言盯著自己的時候,寧策才恍然覺察,隨後這位堂堂的輪迴境強者滿臉訝異地問道:「他剛才是說那名女子是天相境吧?」
溫稚驪嘴角莞爾一笑,點點頭。
「我滴個乖乖。」寧策站起身來走到姬歌身旁,拉扯著他的肩膀,晃動著他的手臂,吃驚地說道。
「低調低調。」姬歌竟然有些極難為情地說道。
當時若不是無涯前輩及時出手,自己只怕已經已經被穆秋給宰了。
有什麼好炫耀嘚瑟的?!
「若是各大豪族聖子聖女知道了你這戰績,我看他們都得臉紅地把那個聖字給抹去找個地縫鑽進去。」寧策神色激動地說道。
「你激動個什麼勁兒?」溫稚驪有些嫌棄地說道。
「我能不激動嗎?這可是我寧策的徒弟。」寧策哈哈大笑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半柱香之前剛說自己丟不起我這人。」姬歌小聲嘀咕說道。
「臭小子嘟嘟囔囔說什麼呢?」寧策拍了他後腦勺一下,笑得合不攏嘴。
「沒啥沒啥。」姬歌咧了咧嘴,只是笑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