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好大的官威啊(2/2)
「不知道是哪個小崽子敢冒充本大爺。」回過味來的青奉酒抱臂環胸戲謔一笑,「看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
......
「你都聽說了?」滿天鈞笑呵呵地給坐在一旁怨氣衝天的青奉酒倒了一杯茶。
「呵,我還能不知道嗎?聽說某位大人還親自承認過他的身份,出手護過他?」青奉酒灌了一口熱茶,冷哼一聲。
「莫不是咱們滿大人上了年歲眼睛花了不成,連自己的親侄子都認不出來了?」
青奉酒斜眼看向滿天鈞,調侃打趣說道。
站在滿天鈞身後的濤生閉口不言,這是大人的家事,自己沒有資格插嘴當然也不敢插嘴。
「還沒吃過飯吧?要不要先吃點?」滿天鈞看到青奉酒氣鼓鼓的樣子,笑呵呵地說道。
「吃飯?我現在還有什麼心情吃飯?」青奉酒猛然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義憤填膺地問道。
「人家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冒充我,打著我的幌子在斂兵鎮地內招搖撞騙,最可氣的是還詆毀我的名聲?我青奉酒長得有他那麼難看嗎?!」
「坐下!」正在餐桌上吃飯的白落花與雲生玲瓏看到青奉酒一臉慍色地站起身來後,白落花放下碗筷,淡淡說道。
雲生玲瓏則是被青奉酒那一拍給嚇得一驚,一直在打著飯嗝。
青奉酒聽到白落花開口以後才極為不甘心地又重新坐下。
濤生打量著許久未見的奉酒公子,說實話如果沒有私心作祟,若是單論相貌容顏來說,臣歌臣公子與奉酒公子比起來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臣歌出門打著奉酒公子名號的時候卻覆戴了一張麵皮。
看到青奉酒重新落座,滿天鈞看著這個自小看著他長大當初滿月的時候還尿了自己一身的侄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濤生,你說,到底是誰膽敢冒充本公子?」看到自己的親叔叔仍舊是沒有打算開口的跡象,青奉酒眼眸一轉,看向一直跟隨
在叔叔身邊的濤生,冷聲問道。
「大人?」聽到奉酒公子開始質問自己以後,濤生低頭對著滿天鈞問道。
自己這條命都是大人的,大人讓自己開口自己才敢說。
「哎,算了,就由你來說吧。」滿天鈞嘆了口氣。
「回公子的話,之前在斂兵鎮地中假扮您的正是一直藉助在鎮撫司中的臣歌。」濤生得到滿天鈞的授意以後,才理了理思緒,輕聲開口說道。
一直豎起耳朵聽著這邊動靜的白落花放下手中的杯盞,轉頭看向主位之上的滿天鈞,微微一笑,「滿叔叔,不介意讓我和玲瓏也一起聽一下吧?」
「你這丫頭都叫我一聲滿叔叔了,我還能夠搖頭不答應?」滿天鈞笑呵呵地反問道。
「都過來坐吧,讓濤生好好給你們說道說道那個臭小子。」
白落花之所以這般在意這個名叫臣歌的男子,正是因為之前在馬車上之時傳送法陣那邊的廣場之聲所喊的正是臣公子。
天底下不會有這般湊巧的事吧?!
隨後濤生便把之前臣歌以聚魄境硬接了巫族之人天相境一腳將傳送法陣保護下來的事跡,還有從四名靈力境界高超的巫族之人手中安然無恙逃出生天的事情一併告訴了青奉酒他們。
聽到這裡,青奉酒摩挲著下巴,沉吟說道:「聽濤生這麼一說,這叫臣歌的小子確實還有兩把刷子。」
白落花也點頭附和道:「確實,能夠只憑藉聚魄境的靈力境界從四名巫族之人的手中逃了出來,若是沒有高人相助那他肯定就有不為人知的底牌了。」
心思玲瓏的雲生玲瓏捧著杯盞抿了口茶水,輕聲開口說道:「若那名叫臣歌的男子真的做到了這些確實能夠成為滿叔叔的座上客,只不過能夠讓滿叔叔心甘情願地給他打掩護隱瞞身份,想來臣歌這名人族青年的身份也沒有那麼簡單吧?」
「瞅瞅,還是玲瓏丫頭心細,一下就抓住了關鍵所在。」滿天鈞笑呵呵地說道。
「怎麼?這人還大有來頭不成?就算我擺不平難道我爹出馬還擺不平?」青奉酒眉頭微皺,沉聲說道。
青奉酒的父親自然就是龍族的掌舵人,自己的親哥哥,那位已經踏入了輪迴境的青帝。
滿天鈞聽到青奉酒的話後搖了搖頭,起碼在這件事上自己的侄子就輸了他臣歌一籌,自己可從沒有聽臣歌動不動就說要請自己的師尊出馬。
「還真不一定。」滿天鈞眯縫著眼睛,笑著說道。
「既然你真的想知道,那我便告訴你,不過你可是要坐穩了。」滿天鈞食指敲打著座椅把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滿叔你放心,我青奉酒大風大浪都見識過,難不成還會在斂兵鎮地里翻了船不成?」
濤生有些不忍心的看了青奉酒一眼。
白落花心思縝密地注意到了濤生的這一個眼神,眉頭皺了皺,看來這小子來頭確實不簡單啊。
「他師父是寧策。」
「啪。」
原本金刀立馬坐在座椅上的青奉酒哧溜一下滑落在了地上。
舌頭都嚇得有些打結的青奉酒毫不顧及形象地結結巴巴問道。
滿天鈞吹了吹手中杯盞香茶升騰起的裊裊熱氣,正色說道:「明知故問,就是你心裡想到的那個人啊。」
......
而此時,自傳送法陣進入到了長城後的姬歌伸了個懶腰,從法陣中一躍而出,在經過了多座軍營的打探之後終於找到了那一處破舊的茅草屋。
一身黑衣的姬歌敲響了那千瘡百孔搖搖欲墜歷經風霜的破爛房門,輕聲問道:「請問無涯老前輩在嗎?」
「哪個小兔崽子敢打擾老子的清夢?」茅草屋內傳來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是我,臣歌。」姬歌不敢在長城中暴露自己的真實姓名,便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不認識,趕緊滾蛋。」屋內又是傳來一陣咒罵聲,「再來招惹老子小心老子拿劍削你!」
「用我的劍來削我,無涯前輩你好大的官威啊!」姬歌站在門外,瞅了一眼屋內。抱臂環胸戲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