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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有人高樓臨門只差一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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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撫司署衙內的一處名為「水調歌頭」的亭台內。

得以偷得半日閒的滿天鈞悠閒自在地躺在竹椅之上,閉目以暇。

聽到從遠處而來緩緩走近的腳步聲後,滿天鈞開口說道:「他們出來了?」

佇立在其身後的濤生聽到他的詢問後小聲地說道:「回稟大人,溫姑娘說寧策大人與臣公子不吃了,還吩咐小的只端些飯菜飯菜送過去就行了。」

滿天鈞緩緩睜開眼睛,嘴角噙笑,「是不想吃啊還是騰不出時間來吃?」

濤生聞言低下頭,唯唯諾諾地說道:「回稟大人,小的沒敢多問。」

滿天鈞點點頭,抬頭看了他一眼,語重心長地說道:「濤生啊,你覺得那溫姑娘長得怎樣?」

濤生聽到他開口提到溫稚驪,神色一慌,低下頭去,小聲說道:「溫姑娘自然是極好的,小人從未見過像溫姑娘這般漂亮的女子。」

滿天鈞搖晃著搖椅,「那要不要大人我從中給你牽個紅線啊?」

濤生聞言趕忙跪在地上,不斷叩首磕頭,說道:「小人萬萬不敢有這般奢望。」

滿天鈞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將其帶出龍族讓他跟隨在身邊此時趴在地上求饒的濤生,眼神一凜,一腳踩在其頭上,低頭厲聲說道:「相信大人我,這個念頭你連想都不要想,不然屆時怎樣死的你都不知道。」

濤生的臉龐緊貼在地面之上,面無表情地說道:「大人放心,濤生明白。」

滿天鈞點點頭,將踩在他頭的右腳挪了開來,淡淡說道:「起來吧。」

「本來呢我是打算讓你在臣歌以後進入到長城之中,好在暗中觀察他一番,可是如今他們就身在這座鎮撫司中,倒也省去了諸多的麻煩。」看到濤生緩緩站起身來,滿天鈞便輕聲說道。

「城主府那邊傳來的消息已經可以基本上確定臣歌的身份了,只是槍打出頭鳥,誰若是將這消息第一個泄露出去,恐怕那位城主大人就要大發雷霆了。」

「俗話說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們即便是對林琅天不重視,但也要顧及到他背後的林家。」

「畢竟林家可是還有一位老神仙的!」

「這次咱們城主大人派人請臣歌過去所為何事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一來無非是要確認他的身份,若是下錯了注堂堂林家在這件事情上豈不是會淪為別家的笑柄。」

「二來便是...」滿天鈞看了眼沉默不言的濤生,從袖中探出一封書信,遞到他面前,「這是奉酒的來信,你看一下。」

濤生雙手接過書信,大致上看了一遍,抬頭道:「狩春之獵要提前舉行?!」

「嗯。」滿天鈞點點頭,「所以這二來我猜林琅天是打算讓臣歌替代之前死在了戰場上的可憐鬼去參加狩春之獵。」

「讓他去參加狩春之獵?去跟奉酒少爺他們一起爭鋒試煉?這不是擺明了是讓他去送死嗎?」濤生皺了皺眉頭,小聲說道。

滿天鈞微微一笑,「這你就不清楚了吧,臣歌為什麼能夠在廣場之上,在一名天相境的法天相地神通下將傳送法陣守護下來?又為什麼能夠在那四名巫族之人的手下安然無恙地歸來?又為什麼會被稱之為人族那位的傳人?」

濤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

「同為聚魄境,若是你濤生有本事做成了這三件事當中的任何一件事,不說是我,就連我大哥都會對你刮目相看,龍族之中肯定有會有你的一席之地。」滿天鈞輕聲說道。

「雖然你們同為聚魄境,可是你們之間的差距就如同天埑鴻溝,這也就是為什麼你是我滿天鈞身邊的濤生

,而他卻是溫稚驪,姬青雲,甚至是寧策大人身旁的臣歌。」

滿天鈞看著緘口不言的濤生,直言不諱毫不客氣地說道。

「大人。小的明白了。」濤生點點頭說道。

「明白了就好,有些人一出生他的命運就已經被安排好了。」滿天鈞悠悠說道。

旋即他斜眼看向濤生,「楞在這裡做什麼?溫姑娘還等著你的飯菜呢。」

「那小的就先退下了。」濤生躬身說道。

「嗯。」滿天鈞點點頭,揮了揮手。

水調歌頭的亭台之中又只剩下了滿天鈞一人,他悠哉悠哉搖晃著竹椅,拍打著大腿,「臣歌,你究竟能夠走到哪一步呢?」

「三大聖地三座學宮,當的起天才二字的便有十幾位之多,前十的話有些費力,前五呢就有些痴心妄想了,至於前三,那便是連想都不要想嘍。」滿天鈞獨自猜測道。

一陣刺骨寒風打著旋兒在他面前吹過,這天也越來越冷了,「留給你的時間也不多嘍。」

虛空長河之中。

這已經是姬歌沉入河底的第五日了。

此時的姬歌似乎已經是適應了虛水帶給自己的那份勢重之感,他的額頭上不再是青筋暴起,而且臉上的神色也不復之前那般猙獰,現在神色平靜。

只不過七竅處的乾涸的血跡以及他滿身的血痂都表示著他在此之前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痛苦煎熬。

一直盤坐在虛空長河上空以防不測的寧策盯著河底的那道血繭,小聲呢喃道:「竟然真被他給撐過來了。」

這五日以來他所能感受到的姬歌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但這恰恰能夠說明身在河底的姬歌已經是適應了那股虛水的勢重。

「你還能夠做出怎樣讓我吃驚的事呢?」注視著那道血繭,寧策嘴角微微上揚。

又是這般平靜的渡過了半旬之久。

寧策百無聊賴的坐在虛空長河之上,看著河底一成不變的血繭,「該不會是已經沒氣了吧?」

只不過就在此時,血繭之上有一道裂痕突兀生出,隨後他神色一凜,便看到那道血繭猶如蛋殼一般層層剝落,最后里面的那到血人緩緩站起身來。

「臭小子,終於有動靜了。」看到河底的驚變,寧策微微一笑。

十天的時間,比自己預想的要稍微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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