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東出瓦崗無故人(1/2)
「景姑娘,這是我青蔭福地的療傷聖藥,對你肩頭上的創傷有奇效。」
天下第二樓外,墨淵不知何時自懷中取出一白瓷丹瓶,遞到景嵐的身前,輕聲說道。
景嵐意味深長地看了眼他一眼,有些遲疑沒有伸手接過。
「若是你因為姬歌同我家少爺正把酒言歡的份上大可不必。」景嵐神色漠然地冷聲說道。
「景姑娘誤會了。」墨淵略帶歉意地解釋說道:「之前因為一心護主所以對姑娘下手稍重了些,索性沒有傷及姑娘的性命,不然小生只怕是會愧疚一輩子了。」
景嵐聞言呵呵一笑,但還是將那瓶遞到自己眼前的聖丹靈藥給收下了。
墨淵看到臨行前師尊贈予自己的足以生白骨活死人的靈藥被景嵐收下後,他這才如釋重負,感覺身上輕鬆了許多。
「咻!」
猛然間有一道破空聲在兩人的耳畔邊響起。
緊接著他們便看到有一道黑色流光自天幕上空疾掠而來。
「少爺呢!」那道黑色流光剛剛顯現出身形來,那道人影神色擔憂地注視著候在門前的景嵐,沉聲問道。
「回稟景統領,少爺他同姬歌就在酒樓中。」景嵐如實說道。
身負重傷面色難看的景華年聞言點點頭,這才暗中鬆了一口氣緩緩落下地來。
等到站穩身形後,他拂袖一揮將手中的那柄長劍送回劍鞘,徑直朝酒樓內走去。
景嵐見此迅速攔在他的身前,與景華年對峙毫不避讓道:「還請景統領見諒。」
「你敢攔我?!」景華年眯了眯雙眸,眼神陰翳,嗓音冰冷地說道。
景嵐心中以下犯上的舉止已經使得本就臉色不好看的景華年臉色更加的難看。
面若冰霜凌若霜雪。
「景統領,少爺吩咐過,在他沒有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擾了他的酒興。」
景嵐嗓音溫柔但卻十分篤定說道。
「就連我也不行?」景華年強壓下心湖上升騰起的怒氣,沉聲問道。
「對於景統領你少爺特意吩咐過,說是如果您來了要您務必趕忙回府療傷,不能夠落下病根傷了大道根基。」景嵐微微欠身,神色平靜地回道。
「我知道了。」景華年聽到是少爺的吩咐後,這才收斂了一身的凶戾之氣,轉身朝內城將軍府走去。
自始至終一直站在景嵐旁邊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的墨淵看著那道很快就消失在街頭的高大背影,微微一笑。
「墨小子你在偷笑什麼?」在頭頂上方突兀間有道戲謔嗓音響起。
墨淵聞聲轉頭看去,一身粗布麻衣看起來沒有半點強者風采的石破天在腳踏虛空朝自己這邊緩緩走來。
就就是這麼一位其貌不揚相貌普通的漢子,將之前那看似匆匆離去的景華年給捶成了重傷。
「石前輩辛苦了。」墨淵拱手對著石破天作揖行禮神情崇敬地說道。
擋下了兵鎮中十數位的造化境天相境強者,其中甚至有不乏已經是踏入了浮屠境的強者。
最後更是將景嵐口中的這位將軍府的禁衛軍統領已經是浮屠境九轉的景華年給攔下來並將其捶至重傷。
也正因為有石破天的存在,他與公子兩人才能這般輕鬆地與景心事這對主僕捉對廝殺。
「我警告你啊,墨老頭那套繁文縟節你小子少對我用,不然我怕忍不住對你拳腳相向,
到時候揍你個鼻青臉腫你可別哭著鼻子回去告狀。」石破天揮了揮拳頭,沒好氣地「威脅」說道。
墨淵聞言眨了眨眼,笑而不語。
「小歌在裡邊?」石破天一本正經地問道。
「嗯。」墨淵輕嗯一聲點點頭,聽著裡邊傳來的陣陣笑聲後,繼續說道:「看來公子與景少將軍相談甚歡。」
「怎麼還打著打著就把酒言歡對酒當歌起來了呢?」石破天有些費解地小聲嘀咕道。
「可能這就是師父所說的不打不相識吧。」聽到這句嘀咕聲的墨淵抿了抿嘴角,粲然一笑說道。
石破天聞言先是一怔,而後把目光落在了墨淵一旁的那名蛾眉皓齒的女子身上,最後那一眼正好瞧見了景嵐玉手中緊握著的印有青蔭福地圖騰的白瓷丹瓶。
仿若是明白了什麼的石破天摩挲著下巴又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巫族女子。
身段和相貌都是上等,不得不說墨淵這小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看到石破天那嘴角揚起的若有若無的笑意,當即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的墨淵扯了扯嘴角,揉了揉眉心略顯無奈地說道:「石前輩,還請你放手吧!」
這個笑容墨淵可是熟悉的很,當初在未進錄天城之前他言之鑿鑿地同自己說公子喜歡的姑娘就在城中時曾露出這樣的笑容。
還有當初在龍門江湖他也是用這般目光打量的裘瓔珞。
所以現在他自然猜到了這位在青蔭福地德高望重的石前輩到底在打著什么小算盤。
「放心,我曉得。」石破天拍著胸脯保證說道:「你就大膽的上,哪怕回到了青蔭福地你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我這當前輩的你給你攔下來。」
聽到石前輩用「上」這個字眼,墨淵的眼角一陣抽搐。
一旁的景嵐一開始確實聽不懂他們兩人在說些什麼,但慢慢聽下來後她就明白了過來。
只是自己礙於身負重傷而且眼前這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黝黑漢子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喊話於整座兵鎮的出神武夫,所以她才遲遲沒有暴起出手。
當她最後聽到那個黝黑粗獷的漢子口中蹦出「上」這個在她看來粗鄙不堪的字眼後,清麗絕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分的惱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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