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複姓公良的高冠青年(1/2)
那兩名化嬰境的扈從男子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跟從少主從洞天中出來尚未大展拳腳就會喪命在這松迎樓三樓當中。
姬歌看著眼前氣息斷絕就連神魂都被自己以霸道洶湧的靈力碾碎開來的二人。
那兩人的臉上依舊掛著幾分難以置信地驚愕神色,雙眼瞪得極大,再然後兩人眼中就蒙上了一層灰褐之色。
在外人看來就是死不瞑目。
隨著一道殺意凜然的冷哼聲,姬歌將那一雙染血的手臂從那兩人的胸口處抽了回來。
殷紅滾燙的鮮血剎那間噴涌激射而出,首當其衝的姬歌胸前原本勝雪的白袍以及那張假面皆是染上了一抹猩紅。
看著那兩人身軀向後倒去,姬歌厲聲喊道:「墨淵!」
那個淵字尚未落地,就有一道身形自姬歌身後疾掠而出,在虛空中留下道道殘影后穩穩地將昏迷不醒的巫淺淺接在了懷裡。
墨淵看了眼懷中雙眸微闔的巫淺淺,在以靈識感知到她的呼吸平穩只是昏過去並沒有受傷後,這才對著自家公子點點頭,示意淺淺姑娘並沒有大礙。
這時姬歌心裡的石頭才真正落地,甩了甩手臂上的斑駁血跡,長舒了一口氣。
之前不是他不想接住巫淺淺,著實是因為他雙手滿是鮮血,一來怕弄髒了她的衣服,二來還是她醒過來後會因為滿身的血跡而同自己大吵大鬧。
索性墨淵還是了解自己的心思。
「死人了!」
就在那兩名男子倒地不起身死道消後,有過路人注意到他們胸口上綻放渲染開來猩紅血花,驚呼出聲來。
松迎樓最重要的一條規矩就是樓中不准見紅。
不管你是在樓中見到了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家亦或者兩人只是單純相互看不順眼交手廝殺,都不准見血。
一但破壞了這條規矩那便意味著是要同松迎樓宣戰,所以很有可能就再也走不出這三樓半步。
之前有不少自恃境界高深或者是家世深淵而在樓中大打出手。
最後兩者皆是沒有走出樓去。
所以松迎樓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真正意義上死過人了。
既然有人敢這般高聲呼喊,自然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看樣子是真死了。」不斷聚攏上來的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道。
「連神魂都被人給碎了,由此可見下手之人必是心狠手辣之輩。」
「看樣子就是眼前的這個白衣染血的男子乾的了。」看到延順著姬歌的手指不斷滴落下來的血滴,有人議論道。
「不但敢在松迎樓殺人,而且殺了人竟然連跑的打算都沒有,不知道該是說他膽子大呢還是說他沒腦子呢。」
「嘿嘿,等著吧,自從松迎樓建立伊始我還沒聽說過有誰壞了規矩能夠全身而退的。」
「既然已經出了人命,樓中的那些個執事們想必也已經沉不住氣了。」
「看來馬上就要有好戲看了。」
這裡既然有人喜歡看熱鬧那自然也不缺幸災樂禍之人了。
抱著巫淺淺的墨淵聽到這些議論聲後微微皺眉,只是並沒有任何的舉動。
既然公子選擇出手那肯定是考慮到了後果並且已經有了對策,他相信公子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引頸待戮。
而他現在只要照顧好淺淺就好了。
「這就是你的萬無一失?」看到事情敗露並且手下被抹殺掉的高冠青年臉色陰沉如水,冷聲質問道。
「老奴該死!」那名瘦骨嶙峋的老者絲毫不在意外人看向自己的異樣眼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認罪道。
「起來,有罪也是回洞天后由我父親定罰。」
撂下這句話後,負手背劍眼神冰冷的高冠青年向著那聚攏的人群處緩緩走去。
既然自家養的狗被外人給宰了,那自己總得知道那橫插一腳之人究竟是什麼來路敢壞自己的好事!
至於那名老者聞言如獲大赦般匆忙站起身來緊隨其後。
自己的腦袋可以交代在這裡可少主的性命不容有任何的閃失,不然自己所要受就不僅僅是死那麼簡單。
在那位大人的手中,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事。
像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讓這位已經是浮屠境五轉近乎能夠整座陽關兵鎮橫著走的老者如墜冰窖臉色煞白嘴唇顫抖。
「麻煩諸位給做個見證,是這兩人擄掠我妹妹圖謀不軌在先,我愛妹心切這才情急出手。」姬歌對著聚攏過來的人群拱手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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