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我就是姬歌呀(1/2)
松迎樓中此時差不多已經亂作一團。
先前樓中總計也就只有兩處戰局,那名白衣男子同公良鈺鈺交手,勝負還在五五之分。
還有樓中的首領執事真名為鶴仗客的黑袍老者的短暫交手。
可現在樓中明面上的戰局只剩下了一處,但卻沒有人敢靠近那處戰局半步。
一名淬體八重樓的出神武夫若是放開拳腳只怕整座松迎樓都承受不住其鋒芒威勢。
單憑那浩瀚的武夫氣機就能夠讓這松迎樓三層破裂粉碎成齏粉,消失在無盡的虛空當中。
所以樓中現在近乎已經沒有看熱鬧的修士了,紛紛都逃竄出樓去。
沒有人傻到將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看熱鬧。
「不用手下留情。」姬歌一邊向前走去一邊對石破天吩咐說道。
既然蒼雲洞天這對主僕敢染指淺淺,那自己就不介意去他們去往黃泉路。
只不過現在姬歌可顧不上這個半隻腳已經邁進鬼門關的老匹夫,他邁著輕快的腳步緩向前緩緩走去。
他要去見那群人。
懷抱巫淺淺的墨淵跟隨在其身後,在經過石破天身旁時將巫淺淺遞到了他的懷裡,「勞煩石前輩先照顧一下淺淺。」
石破天有些難為情地接過還在昏迷中的巫淺淺。
若不是他知道接下來的小歌身旁少不了他自己才不會接過這麼個燙手的「山芋」。
他瞅著懷裡雙眸緊閉粉雕玉琢的巫淺淺,扯了扯嘴角。
這一幕若是讓青蔭福地的那哥幾個看到非得笑掉了大牙才肯罷休。
秦良玉看到那道白衣朝自己這邊踱步走來後,慢慢收攏起手中的玉骨摺扇,「看來我們早就被別人給盯上了。」
原本秦良玉以為他們五人一直是在隔岸觀火最後不管是那白衣取勝還是黃袍技高一籌,他們都是螳螂捕蟬後的那隻黃雀。
可沒想到原本的那隻螳螂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現如今朝他們走來的獵人。
本就已經踏出一步卻遲遲沒有再落腳的晏幾道聞言藉助那股子心氣終於是又跟上了一步。
就在秦良玉的思緒之間,那名白衣男子已經停在了他身前的兩丈之處。
「之前只知道有你們五個人的存在,但並不知道你們會在何時何地出現。」
仿若是已經猜到了秦良玉會問什麼,駐足不前的姬歌率先開口說道。
他在上樓之前花得第二枚元神通寶就是買了這群人的消息。
準確的說還要再加上已經逃離出樓去的公良鈺鈺。
既然有人擺下了誅歌大會這麼個場子,那姬歌總得知道是哪些人想要自己的性命不是。
雖然這些消息自己也可以從石破天口中知曉,看似沒必要花那枚冤枉錢。
但姬歌害怕他們一行三人剛上樓就會被人給盯上,屆時肯定會兩眼一摸黑。
所以姬歌才會以第二枚元神通寶做誘餌引樓下的夥計上鉤。
但他要釣的卻是夥計嘴裡的情報消息。
這也是姬歌一身輕鬆進入三樓的原因所在。
只不過進樓以後他沒想到對方沒有盯上自己反而是盯上了毫無修行的巫淺淺。
在巫淺淺被擄走的幾息之後,他就已經判斷出了是誰動的手。
再之後的那招引蛇出洞便在心底醞釀生出
。
既然尋常的手段引不出那幾天龍鯉,那自己便換一餌料。
公良鈺鈺並不清楚其實他在朝自己的那兩名扈從放眼望去之時自己就已經成了姬歌眼中的魚餌香料。
「所以說你其實一進樓就盯上了我們?」秦良玉輕輕拍了拍身前晏幾道的肩膀,示意他先不要動手。
「算是吧。」姬歌沒有否認,「我這人向來主動慣了所以若是要我處在被動境地我會不適應的。」
「我想我與閣下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犯不上這樣吧?」秦良玉攤手略顯無奈地說道。
現在對方有一出神武夫壓陣,若是真動起手來全軍覆滅的只會是自己這邊。
「現在確實沒有,但保不齊以後不會有。」姬歌清了清嗓子,理所當然地點點頭,「而且我們以後肯定會是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宿敵關係。」
此時墨淵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姬歌身後。
「這麼說今日閣下是非要和我們開戰了?」秦良玉看到白衣男子依舊不肯罷休,冷聲問道。
姬歌聞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指著秦良玉嗤笑道:「你不要說的我好像是十惡不赦咄咄逼人的惡人好不好?」
「若不是你們來參加這個誅歌大會小爺我才懶得同你們見面。」
姬歌一邊說著一邊不顧松迎樓的規矩摘下了臉上的那張假面。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就敢在這裡口出狂言?」晏幾道高聲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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