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一番豪言一壺美酒(1/2)
姬府門外。
王右軍望著姬府仍舊緊閉不開的朱紅大門,眼神陰翳,臉色陰沉。
怎麼?姬家是打算讓他們這五家的家主吃一次閉門羹不成?
他們已經來了約摸有一炷香的時辰,因為姬府並沒有在柏寒街上,而是在與柏寒街相交叉的一條名為陽春路之上。
這條街上大多是乙等家族或者末流家族的祖宅所在,當然也不乏些商販的往來吆喝。
而姬家在這條陽春路上,無疑於一座龐然大物。
姬家四周的乙等家族都已紛紛打開大門,早起的商販也扯開嗓子喊起了叫賣聲。
但仍舊是這座地位超然的姬家,朱門緊閉,不見「聲張。」
一座乙等家族張氏門前的門倌打著哈欠打開了大門,揉了揉眼睛看到對面姬家門前聚集了一幫人。
作為陽春上的唯一的一座名門望族,這個張氏家族門前的名為張作霖的門倌,早就習慣了姬家門前客如雲集門庭若市的熱鬧場面,所以即便大清早見此情景也便見怪不怪。
為首的五人衣著服飾都是上品,瞧那身上的緞子都是錦雲閣的出品,不過這仔細瞧去那五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痕,傷口上血跡未乾。
哪有不拾掇利索,一副風塵僕僕灰頭灰臉的樣子就去上門拜訪的,這讓主人家見到了還不得徒增笑話,這群人可真不會來事。門倌張作霖心中暗自腹誹道。
可當他不經意瞅見那五人當中的其中一人的正臉時,冷汗直流,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上。
他看到的那人,正是信家家主信流平。
他小心謹慎萬分地走下台階,側著腦袋拉長脖子終於看清了其餘四人的面孔。
繼而,他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張府,沒有敢喊出聲來,生怕「殃及池魚」。
古人醉,王右軍,趙輔秦,徐滿都,信流平,哪個是張家招惹得起的存在?
姬家這次算是「城門失火」,在劫難逃了!
原本在陽春街上吆喝往來的商販也刻意避開了姬府門前的,平頭百姓他們可能不認識那五人,可光看他們身後幾十名的寂靜無聲,殺機四溢的扈衛隨從也不是善茬,凡是有點眼力勁兒的都跑了遠遠的了。
瀰漫在姬府門前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緊張的氣息。
「難不成姬家就打算這般對我們閉門不見?」古人醉冷聲說道,被這些平民百姓遠遠圍觀,他著實很不舒服。
趙輔秦看了眼遠處朝這邊觀望過來的人群,自己還是第一次這般被人圍觀,「流平兄,你怎麼看?」
「難不成真得等他姬家開門才行?」王右軍抱臂環胸,「我記得當年姬重如單槍匹馬上古家之時是一槍挑下了古家府門上的匾額是吧?」
說完朝古人醉看了一眼後,「是不是,人醉兄?」
「哼。」古人醉冷眼看著王右軍,沒好氣的說道:「王右軍你這是幾個意思?」
「古兄先別惱火,我知道當年姬重如的那一槍一直是你心中的一根刺,這不今日給了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王右軍伸手指了指姬家府門前的那塊匾額,上面姬府兩個大字蒼勁有力鋒芒畢露。
徐滿都同樣一臉笑意看向姬府門上的匾額,不作言語。
信流平嘴角噙笑,雙手負後,看著姬家的朱紅大門,默不作聲。
置於背後的雙手緊攥成拳,周身靈力運轉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莫不是人醉兄懼
怕姬重如不敢出手?看來當年姬重如留給你們古家的陰影還是揮之不去。」王右軍輕笑一聲,眼中精芒閃爍。
對,他就是在激古人醉,他要讓這個古家主率先出手。
「哼,你又何必用激將法來激我。」古人醉袖袍一揮,冷聲說道。
雖然他們是以信家首為的派系,幾家之間榮辱與共,各家之間也都有利益上的往來。
但保不齊各家人心鬼蜮,心中都有各自的算盤,雖不至於撕破臉皮,但彼此噁心對方一下其餘幾大家主看在眼裡,心知肚明。
「無非就是想讓我打個頭陣,王兄若是忌憚他姬重如就直說好了。當年我再不濟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落敗於姬重如,也沒有被市井百姓當做飯後談資,茶時笑話。」
古人醉眯縫著眼睛,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淡淡開頭說道。
徐滿都眼角瞥了下旁邊的信流平,他並沒有要干涉那兩人之間唇槍舌劍的意思。
既然這帶頭的都沒有干涉的意思,那他也就可得看戲。
「可以了,兩位就都別提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了。」趙輔秦上前開解說道。
他又對著古人醉說道:「古兄,右軍說的也沒錯,既然當年他姬重如敢槍挑你古家大門的牌匾,又燒了你們家的宗祠,難不成古家就不想報當年的一槍之仇?」
「古兄這些年來忍得下這口氣?」
趙輔秦又伸出右臂指著姬家的府門,盯著他問道。
古人醉捏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看了信流平一眼。
信流平同樣滿臉笑意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古人醉見此,眯了眯眼睛,「好,那我就先出手,報當年的一槍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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