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父子倆挑燈夜談(1/2)
「右軍拜謝過大人。」王右軍重重朝蒼穹上猛磕了三個響頭。
信庭芝識趣的側身躲開,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信庭芝了受不起王右軍這三叩首。
「右軍叔,起來吧。」信庭芝上前將王右軍扶起身來,說道。
他看到王右軍額頭上磕出來的殷紅血絲,心想,難道稚驪是這般恐怖的存在嗎?
「王家王羲之,願為信公子鞍前馬後,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被信庭芝扶起身來的王右軍滿眼通紅,十分誠懇說道。
信庭芝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右軍叔不必如此,王家有王家的立場,如果能站在我們這邊最好,若是站在了姬家那邊,我也不會在心裡怨恨右軍叔,不管信不信,這都是我信庭芝的心裡話。當然,我也不會讓稚驪對您出手的。」
「庭芝你大可放心,我王家從此以後與信家共存亡。」王右軍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右軍叔,您說這話不就跟我一個小輩見外不是。」信庭芝嘴角含笑,說道,「那右軍叔就送到這吧,庭芝就先行告辭了。」
王右軍點點頭。
信庭芝朝他拱了拱手,身形一掠化作一抹流光直衝雲霄。
轉瞬間就不見蹤影。
「已經是踏入聚魄境了啊。真不愧是大人選中的合道人。」王右軍盯著蒼穹上某處,喃喃自語道。
蒼穹上空。
一道青色身影佇立在雲霄之上,攔在了信庭芝面前。
「庭芝哥哥。」那名青衣女子出聲叫道。
信庭芝慢下速度,身體有些不穩的懸浮在空中,身形有些搖搖欲墜。
青衣女子見狀打了個響指,周邊的雲翳便紛紛朝這邊湧來。在信庭芝腳下鋪出一條平坦的道路。
信庭芝落下身形,站在上面如履平地。
他看到有雲從自己指間縫隙划過,繼而就注意到了溫稚驪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沒關係,不想說就先不要說了。我還可以再等等。」信庭芝開口安慰道。
攝雲成路,虛空踏步,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凝神境強者就可以辦的到的,特別是前者,攝雲成路這種通天手段可是有違此方天地的某些禁制。
溫稚驪聞言相視一笑,開口說道:「庭芝哥哥放心,再過不久稚驪一定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你。」
信庭芝點點頭。
「庭芝哥哥是要去徐家嗎?」溫稚驪清冷出聲詢問道。
信庭芝搖搖頭,「先去古家。硬骨頭總是要留在後邊,十幾年前有『謀相』之稱的徐滿都不容易對付,而且徐家的立場現在仍是搖擺不定。所以我打算留在最後。」
「嗯。」
對於徐家的事溫稚驪沒有過多的追問,既然之前他讓自己不要插手,那自己就拭目以待好了。
看看最終是自己選擇的合道人「金蓮化龍」還是那迂腐的夫子挑中的繼道人「頭生崢嶸。」
「那稚驪就不跟庭芝哥哥同去了,父親還在書房生著某人的氣,我得先回去了。」
「是姬歌吧?」信庭芝問道。現在最有可能讓族長頭痛的就是那個鯨吞了百家萬戶武道氣運的姬歌。
想必即便有溫稚驪在,也沒能阻攔住姬歌,畢竟武運一旦擇主,即便有通天的手段也留不住的。而且自家辛苦供奉的武運落入旁人腹中,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好受,當
然與姬家交好的那幾大氏族可能除外,他們巴不得姬歌快點成長起來。
溫稚驪螓首輕抬,朱唇輕啟,「嗯,就因為姬歌窺竊了我家的武道氣運,才使得父親鬱鬱寡歡。」
「其實,罪責也不能全部都推到他身上去,天地中的武道氣運本就是如同靈力一般屬於無主之物,各家只是略施手段將其聚攏在一起罷了,但只要族中子弟沒有人能夠吸納為己用那仍是無主之物,說句難聽的,各大家主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而已。」
信庭芝說到這,有些不好意思的的看著溫稚驪,「我可沒有特意說溫叔叔啊。」
溫稚驪搖搖頭,並不在意示意他接著說下去。
「但是既然那武運已經入了我信家,雖還沒有人能夠吸納為己用但畢竟是我信家日夜供奉著,頭頂上掛著的是我信家的名頭,所以你姬歌一句話都不說就擅自將其拿走,不光我信家面子上掛不住,各大氏族的面子也掛不住。」
信庭芝嗤笑一聲,又緊接著說道:「而且明面上是聯合各家上門說理,實則就是趁機打壓姬家而已,這不過都是看破不說破而已。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他姬歌自不量力,若是換做他父親,當年的狀元郎姬青雲,我看誰敢上他姬家去討理。」
「可這世間只有一個姬青雲,而他也已經不在了。」
信庭芝臉上竟罕見地流露出落寂的神情。
與信庭芝心意相通的溫稚驪大致能夠知道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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