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可敢應戰否(1/2)
姬歌嘩得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勉勉強強站住了身子。若他現在能夠內視自身的話便會發現言喻「金枝」的這副體魄已經是傷痕累累。
強行調動自身氣血無異於竭澤而漁,對筋脈與根骨的傷害極大。並且收斂全身氣血於身軀一處,這對尚未登上淬體一重樓姬歌的未來修行會留下不小的瑕疵。
淬體修行最為看中的就是「碧玉無瑕」。若修行當下哪怕遇到絲毫瑕疵難保不會在慢慢修行天路中衍變成傷及大道本源的因。
所以哪怕姬歌這次成功的接下了王右軍的第三招,但自己本身也是留下了不小的隱患。
「三招已過。是否可以放我出樓?」姬歌看著還未緩過神來的王右軍,質問道。
聽到姬歌的質問方才回神的王右軍眼神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失敗了...竟然破了那位大人的死局...」
「王羲之。開門。」已經站在姬歌身旁的老先生大聲說道。
「不!沒有人能夠違背那位大人的意思。」王右軍朝先前還恭恭敬敬尊稱一聲先生的老先生吼道,「姬歌必須留在思規樓。」
此時的王右軍滿目通紅,臉上浮現出狂熱的崇敬之意。
老先生將手輕輕搭在姬歌的肩上,淡淡地開口道;「若是我不肯呢?」
「那他就得死。」王右軍滿臉猙獰地說道。
隨即他低吼一聲,原本低沉的靈力波動再次暴漲。境界瞬間攀升至凝神境。
「姬歌已通過你們這群老傢伙的考驗並且接住了王右軍的三招。按祖制可否離開思規樓?」老先生抬頭像是與某些人隔空對視,開口問道。
此言,振聾發聵,響徹思規樓。
「可。」
老先生看著眼前近乎已經入魔般的王右軍,大喝道;「冥頑不靈,萌生心魔。你已不配做守閣人。」
「之前交給你的聖言明訓你都讀到狗肚子去了嗎?給我滾出思規樓。」
當即袖袍一揮,不見任何靈力波動但是境界已至凝神境的王右軍被轟然向後扇去,在將思規樓門撞破後連門帶人一同砸向了樓外。
姬歌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十年來一直稱自己是手無縛雞之力並時常嚷嚷百無一用是書生的老先生,忍住撕心般的劇痛抬起大拇指。
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想過這個滿身酒氣半醉半醒地老先生可能是個隱世不出的的高手。書中不是寫那些高手都是酒不離身或者仙風道骨的樣子。
但是這十年在他嘴中除了之乎者也再也沒聽到一句能夠體現他是個高手的話。漸漸地姬歌也就放棄這老先生是個高手的想法,只當是位尋常夫子。
但就在前幾天從他的失態言語中姬歌覺得這老頭藏得還是挺深的。
所以現在他近乎拍馬屁道:「老先生深藏不露,實乃高高高手風範。」
老先
生重重地拍了下姬歌的後腦勺;「少給我貧嘴。出樓了。」
姬歌看了那已經被王右軍砸破的樓門,大聲應笑道;「哎。」
思規樓外。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場面自一道模糊身形並帶著扇殘缺的樓門砸到地上之後便悄寂無聲,有人還偷偷私底下詢問旁邊人「這誰呀?」,「這是被誰給打出來的?」
姬家姬邛姬老爺子,姬重如還有柳家家主柳滄海還有身旁的許老以及沈清秋在那道身形破門而出是臉色都是一凝,尤其是姬老爺子拄著拐杖的右手更是緊握住那龍頭。
而站在人群前面的信家家主信流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因為他沒有理由想到這個被轟出樓外的會是王右軍。
凝神境的王右軍怎麼會被一個據說還未登淬體一重樓的小兒轟出門外。
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當那道身形砸落地面後他的臉色陰翳的可以擰出水來。因為他看到躺在地上地竟然是被那位大人予以厚望的王右軍。
他藏於袖中的雙手緊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而姬邛等人看到那道身影的面龐後都悄然鬆了一口氣。柳滄海極為誇張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嘿嘿嘿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小歌呢。」隨即被身旁的許老踹了一腳。
就在人群還對那人的身份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有眼尖的看到一老一少兩道身影慢慢走出了思規樓。
只見走在前頭的那名少年伸了個懶腰,深吸了一口氣,回頭對身後的老人說道;「外面的空氣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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