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鼎收老鬼(2/2)
姬歌見此強忍住喉間的那抹腥甜,小聲嘀咕道:「總算是請的動這兩位祖宗了。」
此時莫邪的劍身之上竟然是有兩個金色篆文在細細流轉,而讓謝堂燕如此恐懼的光暈正是出自它們身上。
而後姬歌雙指並劍,顯得極為吃力的將一道金篆自莫邪劍身劃到干將劍身上。
隨後姬歌不顧喉間湧上來的那口鮮血,一口噴在了兩柄劍身之上。
姬歌抹去嘴角的鮮血,淡淡開口說道:「去吧。」
繼而干將莫邪兩柄長劍像是通靈一般,莫邪脫手而出,干將拔地而起,兩劍劍身之上一片血紅。
干將莫邪兩劍並列在姬歌的一左一右,在姬歌的那聲「破敵」後朝神色惶恐萬分已經退至牆角的謝堂燕激射而去。
兩劍劍身上劍意磅礴,劍氣凌然。
劍未至,意氣先達。
謝堂燕身上的黑霧被攢射出萬千空洞。
一陣陣刺耳嘶啞的哀嚎聲落去二樓三人的耳中。
「姬歌,算你狠,我們走著瞧。」謝堂燕在說出這句話以後身形就癱軟在地,而後有一道極為邪惡的暗紅色光芒從他的頭頂出鑽出,想要逃竄進地下。
姬歌見此,朗聲笑道:「原來打不過放狠話是人是鬼都會的本事。」
「不過就算我肯放過你,這兩位小祖宗也不肯罷休。」姬歌在心底里腹誹道。
離開謝堂燕身軀的正是被鎮壓在深淵地底的那隻千年鬼王的一縷神魂。
它沒有想到竟然被人族的一小輩逼到棄車保帥的地步。
只不過那兩柄劍並沒有因為鬼王脫離了謝堂燕的身軀就止住攻勢。
乾淨莫邪插進了虛空牆壁數尺有餘,最後因為無法承受那兩道篆文的威壓而崩碎而來。
而劍身的上的兩道金色篆文則是脫離開來,化作一金色小鼎將鬼王的那縷神魂追上,收攏在其中。
隨後那金色小鼎就飛回姬歌的手掌心中,在其中依舊能夠聽到鬼王的悽慘哀嚎聲。
此時天闕閣二樓才真正算得上是雲開霧散,天地晴朗。
姬歌手捧金鼎,轉身看向柳擎天與信庭芝,咧嘴笑了笑,「沒事了。」
他們看到姬歌的七竅內皆是有鮮血流出,而且皮膚上滿是血珠,他身上本來就破爛的衣服早就被鮮血染紅。
而他的腳下也是鮮血一片,正如他先前所說的那般,這戰過後就沒有餘力再同信庭芝比試了。
中品靈器都扛不住那兩道金篆的威勢,就更別提只是血肉之軀的姬歌了。
自從那兩道金篆自星河中脫離出他體內,他就一直憑藉著肉身和靈器抵禦其威壓,干將莫邪破碎後,他更是只依靠肉身來硬扛其威勢。
隨後姬歌就向後倒去,昏厥了過去。
柳擎天已經收起了靈器,想要去接住姬歌,結果發現已經有人比自己更快一步,扶住了姬歌。
柳擎天站在原地抱臂環胸看到這一幕,嘖嘖不已。
托扶住姬歌的信庭芝面無表情的朝柳擎天這邊走來。
而後將姬歌交到了一旁看好戲的柳擎天手中。
就在兩人剛要開口時,又一白衣中年男子突兀出現在此地,他們兩人皆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有熊氏舉了舉手,示意自己並沒有敵意。
看向已經昏厥過去的姬歌,微微一笑,「做的不錯。」
隨後他看向一眾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名門子弟,先是走到就近的古缺月身旁,隨後蹲下身來,探出食指,食指上白芒涌動。
「你要做什麼?」信庭芝開口質問道。
只是他的身軀卻移動不了絲毫,如同空間被禁錮了一般。
「廢話,當然是救人了。」有熊氏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容和煦地說道。
隨後他又補充說道:「這麼笨的頭腦,也不要知道稚驪怎麼會瞧上你的。」
隨即他食指輕輕點在了古缺月的眉心處,而原本在眉心間含苞待放的鬼曼羅則是消失不見。
隨後一縷黑氣從眉心處逃竄而出被有熊氏捏在指間,「鬼族,還是這般令人厭惡。」
有熊氏輕輕捻動雙指,那縷黑氣才真正的化作虛無。
接下來有熊氏逐一將名門子弟身上的鬼曼羅祛除。
而後他才輕輕打了個響指,拂袖一揮,空間禁錮被他解去,倒在地上的許凌州等人也緩緩甦醒過來。
一樓中。
一眾家主終於是破開了層層禁制,將天闕閣的大門打開而來。
結果落入他們眼中的不是什麼大敵,而是似乎剛睡醒從地上站起身來的上百名家族子弟。
隨後信流平等人心神一震一個閃身飛奔上二樓。
至於夫子與溫稚驪,則是早他們一步以秘術進入了天闕閣一樓,更是提前到了二樓之中。
「來了啊。」有熊氏蹲下身來,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金鼎,看向泛起漣漪的虛空之門,笑著說道。
在那裡,有一青裙女子與一青衫老者一前一後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