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江中的匣鎏何蓮杯(2/2)
此時姬歌的身形已經被轟砸的下陷地面三尺而有餘。
姬歌的臉色一沉,額頭之上青筋暴起,那股威壓就如同一座巨岳般欺壓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身形已經彎下去了幾分,就連體內靈力的運轉都漸漸停滯。
姬歌牙關緊咬,緊握著那柄柴覆佩刀的右手關節都泛起了白色。
「萬一。」姬歌低喝一聲,繼而猛然抽刀。
一直趴在姬歌臟腑竅穴內的武道氣運萬一聽到姬歌的那句呼聲後動作靈敏地爬起身來,化作一道紫金光芒自姬歌體內飛出。
而此時姬歌正好刀出鞘,紫金光芒便附著在了那柄柴覆之上。
原本只是一件下品靈器的柴覆被被萬一附著後刀身上紫金流轉,濃郁的武道氣運傾瀉而出,自是形成一條武運大瀆。
那柄柴覆在姬歌的手中自下而上,迎著萬鈞之力斜劈而去。
緊接著吳通玄便看到一道紫金色的絲線將已經化作實質的山嶽威壓從中劃斷,而且威勢不減,不但橫分了二樓,直至打入虛空後後消失不見。
吳通玄,姬歌,甚至趙明庭都不知道的是,原本在天闕閣三樓品茶的一儒雅中年人看著被一道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紫金刀氣劃斷的茶案後,臉色鐵青,大吼道:「是哪個小兔崽子幹得好事!」
姬歌一刀劃斷了那股威壓後頓時感覺身上的壓力驟減,他將雙腳從地面上拔出,手裡握著那柄柴覆,晃動了下臂膀,看向趙明庭,「現在可以了。」
趙明庭又是一聲嗤笑,「徒勞罷了。」
話音剛落,他右手裹覆著靈力,輕輕的拍打在那團青色光團之上。
「去」嘴中一字輕輕吐出。
吳通玄定睛望去,他很想知道只憑藉其威壓就有如此威勢的物件就是什麼。
被趙明庭輕輕拍去光團後顯露出來的自然是
那樽中品靈器匣鎏何蓮杯。
泛著淡淡青色光暈的匣鎏何蓮杯裹挾著毀天滅地威勢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姬歌席捲而去。
流光所經之處靈力潰散而逃,虛空塌陷數尺不止。
姬歌收刀回鞘,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用起來還得愛惜一些。
一件下品靈器即便有萬一的武運加持可能也敵不過一件有聚魄境的練氣士催動的中品靈器。
而且那樽中品靈器還是極有可能出自那人之手。
收到的一剎那,附著在刀身上的萬一便重新化作一抹紫金光芒得回姬歌體內,重新坐鎮中樞。
此時姬歌體內的靈海上掀起了翻天巨浪,巨浪滔天不斷沖刷著天幕之下靈海之上的那道金色星河。
靈海中皆是金色點點,每一縷靈力中皆是有點點星芒。
姬歌手中迅速捏轉靈訣,白色中夾雜著些許金色顆粒的靈力自姬歌的體內磅礴噴涌而出。
四面八方的靈力同樣是朝這邊涌動而來。
一時之間姬歌的周身靈力盎然,而此時他手中的那道靈訣也是施展完成。
那道靈訣靜靜地懸浮在姬歌的手掌心中,散發出銀白色的光暈,像是天生與大道親近一般,竟是引起了諸天大道其中的一聲轟鳴聲。
隨後姬歌屈指一彈,將那道名為「沾天斂道訣」的靈訣射向迎面而來的青色流光。
「沾天斂道訣?」認出那道靈訣的吳通玄臉色一變,當年他就曾經看到過姬重如施展出來一次,而就是那一次將古人醉給一舉挫敗。
但一想到姬歌與姬重如地關係,也就不再做更多的糾結。
一家人還能藏私了不成。
「姬歌怎麼會沾天斂道訣的?!」古人醉怒拍座椅,大聲喝道。
當年他就是敗在姬重如這一招上的,難道趙家那小子也會如此?!
可是不應該啊,沾天斂道訣所需靈力極為龐大,難道就憑藉他姬歌的辟海境,就能夠施展出來?!
「吵吵什麼?」柳滄海聞言冷眼說道,「你想知道怎麼不去思規樓中去問他姬重如啊?在這吵吵什麼?!」
「人家叔侄二人,當叔叔教給侄子一道靈訣又怎麼了?人醉兄沒必要未必大動肝火。」坐在趙輔秦一旁的徐滿都呵呵一笑,開口勸說道。
「靈訣什麼的無所謂,就是不知道趙家主怎麼這般托大地將一中品靈器放心交到趙明庭手中,難道不覺得有些不妥嗎?」
沈清秋可是一直緊盯著趙明庭的身影,他看向後排的趙輔秦,質問道。
「匣鎏何蓮杯本就是趙家之物,至於如何用,又交給誰用,這好像都不管你沈家主的是吧?」看到趙輔秦沒有動靜,信流平幫忙開口說道。
原本感覺勝券在握的趙輔秦此時見到姬歌施展出那道靈訣後神色有些緊張,當年他是親眼見識到那道靈訣威勢的。
沾點天穹,斂化大道。
「姬老爺子,您給說說唄,姬重如這小子是什麼時候把這道靈訣教給小歌的。」剛剛堵得古人醉無言以對的柳滄海湊到姬邛的身邊,殷勤笑著問道。
姬邛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去問重如吧。」
柳滄海扯了扯嘴,一臉的鬱悶。
姬邛看向二樓中的那道白衣身影,他確實不知道重如是何時教給小歌這道靈訣的,就如同他也不知道重如的那套槍法是何時傳授給小歌的一樣。
是在殮犽獄事情之前?還是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