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生子當如姬琳琅(1/2)
「哼,他姬家也太沒把我們徐家放在眼裡了,老的欺負完換小的來欺負,還有沒點規矩了。」吳盈盈眉頭微蹙,不滿的說道。
徐滿都拍了拍夫人的手,笑著說道:「放心,當年姬青雲有那本事吃了咽下肚,可他兒子姬歌卻沒有那個本事。到時候輪不到我們徐家,信古趙三家一齊施壓姬家我想他姬歌吃了多少就得吐多少出來。」
吳盈盈一聽他這話臉色不到沒有好轉反而更加不開心,伸出食指戳著他的頭說道:「雖然老話是說槍打出頭鳥,但你就不能爺們點兒,給咱徐家爭口氣?」
十座名門望族中的徐家家主,一家之主的徐滿都就當著兒子徐清川的面被夫人吳盈盈戳著腦門,數落著各種不是。
而一向威嚴在外的徐滿都也只是滿面堆笑點頭說「是是是,夫人教訓的是」。
徐清川看到後撇了撇嘴,娘親與父親這般他早就習以為常。
等到吳盈盈起身離去,徐清川與徐滿都父子兩人相視一笑,才開始真正的「正事。」
「玉鉤欄的美嬌娘有沒有跟你提到我?」徐滿都笑眯眯的問道。
「有,怎麼可能會沒有。」徐清川笑著說道,「特別是玉鉤欄中的四朵金花之一的牡丹姑娘對父親甚是思念,聽清倌說最近一直是茶飯不思,哎呀身形消瘦的吆,真的是我見猶憐。」
徐滿都聽聞後從懷中掏出一沉甸甸的錢袋,放在石桌上,小心翼翼說道:「這些錢你交給牡丹,就跟她說我過幾天抽空就會去看她,要她好好調養身子。」
徐清川拿起錢袋掂了掂,說道:「吆,老爹你最近藏的私房錢不少啊。」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的脾氣,就這些還都是一點點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徐滿都嘆了口氣道。
徐清川站起身來,拍了拍父親的肩膀,「都不容易啊。」
「聽說姬重如跟姬歌與你和古缺月是一前一後進入的玉鉤欄?」徐滿都盯著他,詢問道。
徐清川點點頭,說道:「有件事我還要跟父親稟告一聲。」
「說。」
「在玉鉤欄中時,姬家姬重如曾以聚音成線跟我說過『福禍無門,惟人自召』,我不知道這句話他還有沒有告訴過古缺月,但還是想請父親明示下。」
徐滿都聽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都是各家的手段罷了。說句不好聽的,你搭台來我唱戲,你方唱罷我登場,只是委屈了我們這些中間人。到底該買誰的戲票子只能私下裡細細琢磨一番。」
「所以你若選姬家我也不會責怪你,反正這以後整個徐家都會交到你手裡。但現在明面上是信家的勝算更大些,所以為父才選擇站在信家這邊。」
徐清川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信庭芝不會任由我們徐家做牆頭草的,之前在崆闐閣內他已經有意無意敲打過孩兒了。」
徐滿都嘆了口氣,「還是做做父親的沒用,若我們徐家也是上三家的位置,就不會像現在這般讓你和你娘親夾在中間吃盡苦頭。」
「都說打天下容易守江山難。恐怕只有真正坐在這位置上的才會說出這番話吧。」
徐滿都站起身來,拍了拍徐清川的肩膀,轉身離開了涼亭。
「對了。你知不知道為何姬重如要姬歌
選擇在玉鉤欄門前破境登樓?」
走出幾步的徐滿都停住腳步回頭問道。
徐清川從未見到父親這副神情。
滿臉希冀,精神奕奕。
「難道是為了拉攏人心,聚勢而為?」徐清川不確定的回答道。
這位在外被戲稱「懼內家主」,實則十幾年前在試金榜上被提名「謀相」的徐滿都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可能在不久後,就會流傳出『生子當如姬琳琅』之言。」
徐滿都對著兒子徐清川笑了笑,真正的回頭離開。
徐清川報以微笑,眸底深處精芒閃爍,喃喃道:「姬琳琅啊。」
趙府。
衣衫襤褸,滿身污血的趙明庭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掠至趙府上空,繼而身形直直砸在趙府前院天井處。
轟。
天井處鋪的石板被砸的粉碎,炸裂開來,而趙明庭因為剛受過重創現在又強行催動靈力,一口殷紅的鮮血吐了出來。
趙家家主趙輔秦聞聲從大堂中走了出來,看到趙明庭這副模樣,趕忙跑上前去,用袖子擦了擦他臉上的污血,問道:「告訴爹,是誰把我家庭兒打成這副樣子?」
「爹,我沒事。」趙明庭咧嘴笑道。
緊緊跟隨在趙明庭身後的趙輔秦的貼身隨從此時站在趙輔秦身後,開口說道:「是柳家的大公子柳擎天。」
然後就將崆闐閣內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趙輔秦。
包括姬清靈與柳三千打砸崆闐閣先,柳擎天重傷趙明庭在後。
剛聽完前因後果,在家族爭鬥中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趙輔秦就明白過來這是柳家針對自己的兒子趙明庭所設的局。
要的就是明庭心境跌落,修行不復以前神速。至於設局之人是柳擎天亦或是柳滄海這都沒多大的關係,只要知道是他柳家人就行。
「他柳滄海也太不把我徐家放在眼裡了吧。」趙輔秦聽完隨從的稟告後猛然跺腳,就要騰空而去,去那柳家要個說法,若柳家不能解釋清楚,那就帶著柳胖子去溫瓊那走一遭,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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