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 初遇楚玉(2/2)
在名門望族之中他從未見過這個少年,若是單憑相貌,恐怕已經比過了當初自己只能遠遠瞧見的信家玉樹信庭芝。
「奧,我明白了。」少年聽到伢然的話語後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
剛剛走下車來的青柳為了忍住笑而臉色憋的通紅。
自家公子的裝的也太像了,剛才不是就在小巷的拐彎處停住馬車觀察了他們約半柱香時間。
那名從馬車上下來後便對楚玉主僕兩人「不依不饒」的富家公子便是要登門拜訪王家老家住王遠山的姬歌。
姬歌一改先前的「囂張跋扈」,指著不遠處的袁六箐對著快要哭出聲來的伢然笑著說道:「是不是他?」
伢然用袖子抹了抹鼻涕,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門倌也成了這般狗仗人勢的東西?」姬歌出言說道。
聲音不大,但姬歌用了淬體武夫化音凝線的手段,一字不落地傳入袁六箐的耳中。
饒
是他牢記這上位老門倌告誡自己的「寧招老成生,莫惹少年郎」,但此時姬歌的一句狗仗人勢已經讓他怒火中燒。
袁六箐快步走上前來就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衣少年。
「青柳。」
早已知曉自家公子意思的青柳上前將姬歌披在身上的狐裘大衣輕輕褪下。
隨即滿臉狐疑的伢然和楚玉便看到了令他們主僕二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身著一襲白衣的少年將手中的鎏金手爐狠狠地砸在了不遠處袁六箐的額頭之上。
繼而這位王府的門倌就昏倒在地。
「這樣解氣了麼?」姬歌看著楚玉,笑著問道。
「兄台,你這樣有沒有想到惹怒王家的後果?」楚玉好心提醒道。
「喂,我說你該不會是讀那些聖賢書給讀傻了吧?」姬歌又重新披上狐裘大衣,看著這位楚家的魚化龍,說道。
「不准你這樣說我家公子。」伢然上前說道。
姬歌給了站在身旁的青柳一個眼神,會意的青柳上前輕輕拽住伢然的耳朵拉去一旁。
伢然一邊吃痛一邊心裡嘀咕,這位小姐姐不光長得好看胸前也是這般...
對,用自家公子的話來說就是胸前也是這般波瀾壯闊。
「要不一起進去?」姬歌向楚玉詢問道。
「這般尚未通傳就闖進府去怕是不好吧?」楚玉搖了搖頭說道。
「傳話的人不是被我給打昏了嗎?就在那躺著呢。」姬歌指了指仍舊昏迷不醒的袁六箐。
「再說你不進去我就進去了。」姬歌說完就要朝王府走去。
楚玉看著那白衣少年的身影,他有一種感覺,而且愈發強烈。
若是此時不追上那名少年的腳步,恐怕以後再也無法觸及到他一般。
弱冠之年便被稱譽為「魚化龍」的楚家楚玉,對著前方背對自己的少年字正腔圓的問道:「敢問兄台尊姓大名?」
姬歌聞言止住了步伐,轉身對著一身紫衣華服的楚玉行了一個書生禮。
「姬歌,字琳琅。」
然後便轉身一腳邁進了王府大門。
被震驚到無以復加楚玉現在原地。
原來他就是被稱之為姬家琳琅的姬歌。
那個被族長送進思規樓面壁十年的姬歌。
那個在思規樓內接住了王家最得意三招考驗的姬歌。
那個出樓後要與被譽為「當屬天人之姿」的信家玉樹一爭高下的姬歌。
緩過神來的楚玉趕忙追上了已經放慢腳步的他。
被青柳拽到一旁的伢然脫身後說道:「姐姐你好看歸好看,但是也不能這樣欺負我。」
被伢然一句話逗笑的青柳小心說道:「這話是你家公子教的?」
「才不是。」伢然反駁道,這般能夠惹得姐姐眉開眼笑的俏話自家那不開竅的少爺才想不出來。
「對了姐姐,那個一言不合就敢把王府門倌砸暈的白衣公子是誰呀?」
「他啊。」青柳望著已經消失在王府府門中的那道白衣身影,眉眼盈盈,「他是要將信家的那棵玉樹踩在腳下的人。」
伢然果真是啞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