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這便是現世報了(2/2)
他現在一心就想著要跟擁有金枝體魄的姬歌交手一番。
用家族瞎了一隻眼的老供奉的話來說,就是我想被他打死或者我把他給打死。
生死自負,各安天命。
想到這,一直沉默的古缺月哈哈地笑出了聲來。
坐在他身旁的徐清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下來。
已然明白他心思的信庭芝微微一笑,開口道:「古兄,我希望你最近不要向姬歌出手。」
他就這樣面含微笑的看著他,雖然現在信庭芝有給人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但古缺月卻感到背脊一陣發涼。
他相信若此時他敢執言頂撞他一句「不」,可能自己就要被他轟出車廂去。
「庭芝兄放心。我古缺月知道分寸。」他沖他拱手說道。
信庭芝點了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從懷中取出一份卷宗,遞給了古缺月。
「你現在應該注意的是他。
」信庭芝提醒道。
古缺月打開卷宗,一臉的難以置信。徐清川也湊過去來了一眼,頓時皺了皺眉頭。
那捲宗之上描繪的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
玉鉤欄。
玉鉤欄的老鴇柳如是在一間名為「香麝」的雅間內來回走動。
先前姬歌要她在雅間內等他過來,她可知道姬歌對自己沒抱什麼好心思。
雖然在雅間的時候他時不時的盯著自己胸前的幾兩肉,可閱人無數的柳如是知道他眼神清澈明亮,心中絲毫沒有齷齪粗鄙的想法。
所以他堂而皇之的叫自己在屋內等他,看似輕佻荒唐,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
當前有些消息作為玉鉤欄的掌柜她還是能夠了解的到的。
姬家與自家背後的信家不合,可能隨時都會撕破臉皮,到時難保不會殃及池魚。
可姬家若要與信家開戰,就連她這個風塵女子都不是很看好姬家。
所以姬歌此番前來玉鉤欄的一些目的她柳如是還是能夠猜想一二。
怕不是要謀取整座玉鉤欄?!
一想到這,柳如是不禁笑出了聲來,若真如自己所猜測那般,真不到是該說他姬歌不自量力好還是鬼迷心竅好。
玉鉤欄作為最大的風月場地,說是流金淌銀的銷金窟也好,還是說是醉死英雄的溫柔鄉也罷,再其背後,都只有一個作用。
如果說信家旁系所組構的影櫝是信家的眼睛,那麼花費重金打造的玉鉤欄就是充當著信家的耳朵。
所以一些比較上的了台面的家族內都流傳著「影櫝玉鉤著信家」的俗語。
就在柳如是思慮之時,一聲推門聲將她從神遊中拉了回來。
不出所料,進門的便是那個姬家琳琅。
「姬公子,你可是讓奴家好生等候。」柳如是上前說道。
令姬歌猝不及防甚至有些目瞪口呆的卻是柳如是邊走邊將自己地外衫輕輕褪去。
所以等她走到姬歌面前時只剩下貼身的褻衣。
姬歌輕咳幾聲,連忙別過頭去,往後退了幾步,紅著臉說道:「柳娘難道你難道是要吃了我不成。」
柳如是看著如此模樣的姬歌,心裡笑道,果然還是個玉儲。
玉儲。
玉雛兒。
「吆,姬公子先前在雅間內可不是這般表現。莫不是英雄氣短?」
說完朝他身下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
姬歌見到她這番舉動,撇了撇嘴,說道:「柳娘你這就過分了。男子最忌諱女子在這件事情上說自己不行。」
「那現在奴家主動投懷送抱公子可莫要憐惜奴家。」
柳如是說完就朝姬歌撲去。
姬歌連忙躲開來,這要是讓她得手還能了得,先不說是真是假,就憑柳如是三十多歲如狼似虎的年歲,恐怕是要將自己吃的連渣都不剩。
「柳娘還請自重。」
站在門外的姬重如聽見屋內的動靜,掏了掏耳朵,小聲說道,「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