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得意不得意 有子登上門(2/2)
隨著一聲巨響,袁六箐猛然間站起身子來,原來眯縫著的眼睛瞪的老大,王府門前突兀從天上降下個青袍男子。
等到灰塵散去,他才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玉簪別發,丰神俊朗神采飄逸。
「哎吆,這不是信大公子嗎?您可是好久沒來了。」袁六箐上前招呼道。
「袁老哥,我怎麼聽著怎麼張是玉鉤欄招呼客人的龜公,要不咱換一換?」從信府趕來的信庭芝抿著嘴唇,笑著說道。
「成,不知道信公子想聽什麼樣的,我最近剛學的小曲,要不您給聽聽?」
「算了算了,袁老哥算我甘拜下風,你這討著打賞的本事算是日漸臻熟了。」信庭芝從懷中掏出錠銀錢,放在袁六箐手掌心,「算我請老哥喝酒的。」
「對了,王老爺子在家嗎?」信庭芝遞過銀錢後開口詢問道。
「在的,老太爺心情不怎麼好,要不要我進去通傳一聲?」所謂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短,袁六箐試探性問道。
「不勞煩袁老哥了。」
話剛說完,信庭芝身形一閃,消失在袁六箐眼前。
袁六箐將手中的銀錢放入懷中,「嘿,還是信公子會做事。」
王府大堂。
王遠山王老家主在大廳內踱來踱去,早已不復平日悠閒自得的模樣。
「羲之,查出武運去向了嗎?」王老爺子看著坐在座椅上的中年男子,開口詢問道。
「父親莫要著急,我已經派人前去探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王老爺子的長子王羲之摩挲著座椅把手,安慰道。
若不是父親不喜歡搞背後一套,若是在他進樓期間栽培出王家自己的情報探子,例如信家的影櫝,古家的珠璣,那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如此費事,只能坐在這乾等消息。
「父親。」一位相貌集齊俊俏的男子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知許,你來了。」王遠山轉身,笑著開口道說道。
王右軍離家出走這些年是王知許一直打理王家的上上下下,但礙於王知許的女兒身,所以王遠山一直沒把王家大旗交到王知許手上。
所以王遠山一直對自己這個女兒有一些愧疚之情。
「我特意泡了杯茶,有清心明目的功效,父親可以試一下。」王知許開口說道。
王遠山接過茶杯,並沒有急於品嘗,他看著王知許,問道:「知許,你哥不在這些年是你一直打理王家生意,所以聽到的消息也比我們多,最近可曾有聽說誰家的武夫要破境登樓的?」
王知許心中一笑,但搖了搖頭,「最近並沒有聽說風聲說有人要破境登樓。但最近是收到些消息柳家的周清原要跟古家的古寒枝一爭淬體二重樓的銅皮體魄。」
「哼,區區一副銅皮體魄不可能吸納我王家半數過多的武運,再說不管是周清原還是古寒枝,借他們幾個膽子都不敢窺竊我王家武運。」坐在座椅上的王右軍出聲說道。
「奧?金枝玉葉,銅皮鐵骨向來不分伯仲。兄長也莫要忘了,姬家那小子就是靠著一副金枝體魄才接住了兄長的三招。」王知許開口提醒道。
「你是說姬歌?是他吸納了我王家的武道氣運。」王遠山盯著王知許,詢問道。
「我只是猜測,畢竟...」王知許頓了頓,說道:「畢竟十幾年前他父親就幹了件相同的事。」
「不可能,姬歌怎麼能跟姬青雲相提並論。」王右軍聽聞猛拍座椅,站起身來。
他絕對不會允許姬歌稱為第二個姬青雲,不會允許姬家人踩在他頭上兩次。
可他大概是忘了,在他被夫子轟出樓外時,姬家白衣姬重如就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姬青雲之後第二次將他踩在了腳下。
甚至若不是當時王遠山出面,王右軍早已成為姬重如的槍下魂。
王家得意早已不得意。
「兄長可能不經常外出走動,所以聽不到外邊的風聲,要不要我說給大哥聽聽?」
王知許良托盤放在桌上,眉頭一挑說道。
「什麼?」
「外面人都說,生子當如姬琳琅。」
「哈哈,好一個生子當如姬琳琅,怕不是某些人的以訛傳訛吧。
一道聲響從大堂外傳了進來,落入三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