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姬雖三代,滿門英楚(2/2)
然後遠處的眾人便看到一身白衣姬家的二爺姬重如對著柳家家主柳滄海,許家許老許寒江,沈家沈清秋三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白衣探花。俯首躬腰。
柳滄海趕忙上前,托住姬重如的身子,打趣地說道;「你就別謝我們了。這要是讓族中的那些美嬌娘俏佳人看到她們心目中的白馬探花朝我們彎腰行禮失了風雅,指不定扎幾個小人在背後咒罵我們什麼呢。」
然後就看到柳家家主柳滄海被姬家二爺姬重如一腳踹飛了出去。
姬邛眼中含笑著看著背對自己的孫兒,開口說道:「小歌,你沒怪當爺爺的沒給你出氣吧?」
姬歌聞言轉身,看著眼前十年未見蒼老許多的老人,搖了搖頭,「孫兒怎麼會責怪爺爺。當時王老爺子已經出手,如果重如叔再執意要斬殺王右軍,那不單單已經是面對他一個孤家寡人,而是要跟一個源遠流長的王家作對。」
「我們沒有理由把一直保持中立的王家推向信家那邊,而且...」姬歌頓了頓,眼神看向了遠處,「那時候哪怕王老爺子沒有露面,重如叔也不可能斬殺王右軍。」
站在一旁的柳擎天質疑道;「怎麼可能,難道王右軍還有後手?」
姬重如笑著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強弩之末驚弓之鳥何談後手。」
「那是為何?」
「柳大哥,難道你沒有注意到至今為止族長都沒有出現嗎?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沈爺爺也應該與族長在一起吧?」姬歌說完朝沈清秋看去。
「爺爺他今早確實說過要與族長商榷些事情。」沈清秋點點頭道。
姬邛看著眼前的姬歌,誰言姬家無嫡嗣?
姬家有子已長成。
姬歌沒有隨爺爺他們一同返回姬府,說是有事情處理稍後再回去後便帶著著重如叔來到思規樓下尋摸一人。
他要找的並不是別人,就是與他一同出樓的那位老先生。
姬歌最終在離思規樓幾里地遠的酒肆中尋見了正在喝酒的老先生。
他搖了搖頭,果真是應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
姬歌走上前去,想到若是不趁老先生還清醒把那件事敲定,等到他喝醉那哪還有機會,隨即開口道:「老先生酒還喝的習慣?」
早就注意到姬歌的到來,老先生端碗灌了一口酒 ,沒好氣地問道;「咋!你小子自己試不出我的深淺就請別人來幫忙?」
「這哪能啊。」姬歌連忙否認道,「在樓里的時候您不是常跟我說自己缺個端茶送水捏肩捶腿的徒弟嗎?這不,我給你找來了。」
說完指了指身旁一臉凝重的姬重如。
姬重如剛踏入酒肆便注意到了這位老人。因為面前老人的一舉一動都叩他心弦。
自從他踏入凝神境之後便接觸到了此方天地存在的某種禁制。哪怕體內靈力再充盈,神破再凝實,修行也不會再前進一分一毫。
而面前姬歌口中的老先生給他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像是已經打破那種禁制,逍遙遊於天地間。
那是跨越了天地禁制突破了凝神境後的一種大自在。
姬重如朝老先生行了一禮。
老先生瞥了瞥這位姬家白衣,又灌了一口酒,開口說道;「根骨還算可換千兩金,若是放在以前也是有帝子之資的了。」
「弟子?這麼說你答應了?」姬歌問道。
「不答應。」老先生捏起顆花生丟到嘴裡,慢悠悠地說道。
「小歌,既然老先生不答應那自然有老先生的道理。我們走吧。」
說完又朝老先生行了一禮,拉著了姬歌,朝門外走去。
在路過小二身旁的時候叫住小二,說道;「勞煩給那位老先生上兩壺最好的玉薤,記在我的帳上。」
「好嘞二爺。」
老先生又朝嘴裡丟了顆花生,嘴裡嘟囔著:「無功不受祿奧。」
「那就當是晚輩補上十多年前姬家所欠老先生的。」
說完又朝老先生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出了酒肆,姬歌對身旁的姬重如問道:「重如叔,什麼十多年前欠他的啊?」
姬重如笑了笑,回頭看了看那家酒肆,笑著說道;「沒什麼。走吧,義父還在家中等我們。」
可能姬歌不會知道。
古語有云:仙人指山路,夫子叩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