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鎮撫司走一遭(1/2)
等到姬歌與寧策進入到斂兵鎮地後,這才看到殮兵鎮地內家家戶戶身著縞素,臉上皆是神色悲愴。
姬歌見此對著並肩而行的寧策問道:「前輩你就是為了讓我見識這悽慘的場面才特意帶我來了一趟斂兵鎮地?」
寧策搖了搖頭,「我們先去鎮撫司。」
「鎮撫司?」姬歌輕聲開口問道:「去鎮撫司做什麼?」
姬歌現在最不想地就是同那些個大人物接觸,以免自己稍有不慎自己的身份就會有所暴露,鎮撫司的指揮使滿天鈞就是之一。
之前在鎮撫司內正好撞見了父親,雖然自己與父親互相裝作不認識,可堂堂的青蔭福地之主對一個被貶謫出家門的落魄子弟這般上心難免會引來那位指揮使的察覺。
「我們此時正好缺個報信的,鎮撫司對於我們,對於城主府恰好可以作為一條中間橋樑。」
「溫稚驪與孟大哥該不會是?」姬歌眉頭微皺,小心地猜測說道。
「沒錯。自從你被擄掠走了以後林琅天就將溫稚驪與重傷的孟萬斛帶到了城主府中。」
「不過你不用擔心,聽說林琅天對他們二人那是以禮相待,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你小子。」
「我?」姬歌狐疑地指向自己,否認道:「得了吧,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面子。」
「你確實是沒有,但你體內的那道悟輪迴篆卻有。」寧策抱臂環胸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神色模樣,說道:「可能就是感知到了你體內的這個所屬於炎帝的悟輪迴篆,錯將你當做了炎帝傳人,所以對於你的消失才這般大張旗鼓,不然你覺得堂堂的城主府會為了你這麼一個區區的聚魄境的小修士而如此大動干戈?」
姬歌摩挲著下巴,「沒想到我體內的這條星河還有這麼多的名堂。」
「哎,不對啊,這些事你是怎麼知道的?」姬歌眯縫著雙眼,若不是因為他是父親的至交好友,恐怕以姬歌小心謹慎的性子現在已經全神戒備了。
「怎麼?還懷疑到我身上來了?」寧策拍了他後腦勺一下,「難道你以為堂堂的輪迴境就真的只知道與你這麼個臭小子插科打諢嗎?」
姬歌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那我有了炎帝傳人這重身份,是不是就不用擔心了?」
「放心,現在就連林家的那位都把你當做炎帝的傳人看待,而且有些事情對那位老爺子來說也是不好求證的,所以你盡可挺直了腰杆,天塌下來不是還有我嗎?」
「前輩!」姬歌聽聞這句話感動的是熱淚盈眶,就差把眼淚鼻涕抹到寧策的大氅上。
「打住,你可消停會吧。」寧策一手抵在姬歌的頭上,滿臉無奈地說道。
「既然我莫名其妙多了這麼一重身份,那還不得好好利用一下。」姬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走吧前輩。我們去鎮撫司衙門。」姬歌「趾高氣昂」地走在前邊,「前邊這路我熟。」
寧策在他身後撫著額頭,他現在不得不替軒轅一脈的以後感到擔憂。
......
鎮撫司衙門。
滿天鈞這幾日因為前些時日的那場大仗而特別的忙碌,因為要將那些陣亡將士的登記在冊的名字「一筆勾銷」,還要通知將士的家中親人將他們的屍骸帶回。
若是家中僅剩他一人的,便將其屍首埋葬在那座魂兮山上。
而且此時鎮撫司內還少了兩名指揮使,雖然還有神族的那名指揮使幫忙處理事務,可仍舊是忙的不可開交,雖說還不至於是焦頭爛額,卻也沒有了那份之前悠哉悠哉閒躺搖椅品香茶的清閒。
「大人。」從執事堂外走進一身著侍從服飾的少年,他單膝跪在地上,低頭對著正公務繁忙的滿天鈞說道:「鎮撫司門外有人求見。」
「濤生,難道你沒看到我正忙著?」指揮使滿天鈞頭也沒抬的淡淡說道。
「可是他們其中一人聲稱自己知道臣歌的消息。」被稱呼為濤生的侍隨誠惶誠恐地說道。
「哦?」滿天鈞聽到濤生的稟奏後停下了手中繁瑣的事務,抬起頭來,「他們長什麼模樣?」
「一個身軀修長但面容枯槁,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還有一人相貌俊朗,身披一黑色大氅。」濤生回憶說道。
「走,去看看。」滿天鈞站起身來,淡淡說道。
若是能夠得知那名叫臣歌的少年的蹤跡,然後上班城主府,那一直看重此人的城主林琅天還不得欠自己一個人情?
而這個人情有多大,是否能換來龍族以後在這兩個指揮使座位上的高枕無憂,還要看林琅天對臣歌的重視程度。
鎮撫司門口。
姬歌與寧策並肩而立。
「你到底有什麼打算?」寧策好奇地問道。
自從得知了自己還有一塊「擋箭牌」的身份後,寧策看到他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囂張了很多,大有一份腰纏萬貫紈絝子弟的氣焰。
「那告示上不是說了嗎?我現在可是價值百枚元神通寶,所以我這不是來『自投羅網』了嘛。」姬歌狡黠一笑。
自從出了島境以後自己可一直都是囊中羞澀,可以說是自從踏上了洪荒古陸後那是處處蹭飯。
眼前對於自己來說就有一筆潑天的巨財在朝自己招手,自己沒理由放著不要。
這不是傻子嗎?
寧策看著此時姬歌一臉財迷模樣,眼角一陣抽搐,「有熊氏,你真是識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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