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姬家白涼(2/2)
只不過隨後他便看到姬歌將一直橫置於身後的那柄長劍向自己拋了過來。
程三斧往自己的手掌心中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
姬歌見此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
結果眾人看到那柄長劍落去程三斧手中時他的臉色驚變,他胯下的戰馬因為承受不了那般勢重而跪倒在地。
當然戰馬之上的程三斧也一個狗吃屎趴倒在地。
「劍名沉香。」姬歌忍住笑意,看向一臉凝重神色的眾人,開口說道:「這下可相信我說得了?」
吳白丁與章邯互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姬青雲雖然已經辭去了上將軍一職離開了長城,但每年他都會帶領著青蔭福地的眾人來長城歷練,所以他們自然認得他的那柄沉香。
而且這柄沉香好像除了將軍以外還沒聽說誰能夠再握住,就連赤甲鑲龍軍的統帥那位無涯老前輩也親自開口說過,自己不能將其提起。
難道眼前的少年真的是將軍的兒子?
軍陣之前的白涼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的這名少年。
跟隨在青雲叔身邊這些年來從未聽他開口提起過自己還有一兒子,但他手中的那柄沉香又絲毫做不得假。
一番思量之
後,白涼將地上的王旗一手拔了出來,聲如雷鳴喊道:「後軍變前軍。」
「回城!」
姬歌聽到這句喊話後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他就擔心這支白袍祁師的統帥一時犯了糊塗執迷不悟非要從自己的面前闖過去,好不好還會從自己的屍首上踏過去。
「不知道姬公子之後有何打算?」吳白丁目光灼灼地盯著姬歌,開口問道。
雖然樣貌與將軍沒有絲毫的相像,但他身上這種臨危不懼的氣度卻是有幾分將軍的身影。
只是他到底是不是將軍的兒子,屆時只要問過了將軍那就是一清二楚。
若不是的話,那不光是他吳白丁一人,整支白袍祁師都欠這名少年一份人情。
若真是將軍兒子的話,那眼前的這名病懨懨的少年以後只怕會是這支白袍祁師的少帥!
「我打算在此等候無涯前輩。」姬歌拱手回復道。
「那既然如此,那吳某就不用擔心了。若是有時間,姬公子可以隨無涯老前輩一齊來長城,」
「不一定有時間的。」姬歌委婉拒絕說道。
我姬歌去了,那臣歌怎麼辦?!姬歌在心底里腹誹道。
對於姬歌的委婉拒絕吳白丁報以微笑,「既然如此姬公子還請保重。」
隨後他便同章邯一齊離開了此處。
看到這兩名萬夫長離開,姬歌走到程三斧身前,笑眯眯地從地上將那柄沉香撿了起來。
隨後他對著身前的程三斧作揖行禮說道:「程叔,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哎。俺一個大老粗受不了你這套繁文縟節。」程三斧臉色羞赧地擺手說道。
隨後他手掌一翻那柄板斧便又是消失不見。
隨後他搓了搓手掌,將姬歌拉至一旁,說道:「我叫你一聲侄子不算占你便宜吧?」
姬歌微微一笑,說道:「程叔你與我父親有過命的交情,這聲侄子姬歌就應下了。」
程三斧聞言嘿嘿一笑,一手勾在姬歌的肩膀上,「既然都是自家人,那就不能因為一些話傷了和氣不是?」
姬歌瞅著近在咫尺的那張黝黑憨厚的臉龐,點點頭,「程叔說的是。」
「那之前的那些話?」
「什麼話?」姬歌故作茫然地看著程三斧。
「好侄兒,放心以後若是有了參軍入伍的想法到了長城便來程叔我。」
隨後他講一塊金石質地的令符塞到姬歌的手掌心中,「這就算是初次見面你程叔給你的見面禮了。」
「那侄兒就謝過程叔了。」
「三斧,走了。」遠處的章邯衝著他喊道。
「哎,來了。」程三斧轉頭應了一聲。
隨後他拍了拍姬歌的肩膀,轉身背起那匹因為沉香勢重而受傷站不起來的戰馬一步數丈之遠地追上大軍。
姬歌把玩著那塊令符,將其塞到了懷中。
旋即他便看到了龍駒之上手握王旗仍未離去的白涼。
「還有事嗎?」姬歌微微一笑,問道。
白涼等到白袍祁師走遠以後,翻身一躍下了龍駒,將那杆百石之重的王旗插在地上。
隨後解下了身上的白色披風,將其一拋。
隨著那件白色披風的飄然落地,一道玉石之聲落入了姬歌的耳中。
「姬家,白涼,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