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有星辰兩顆(1/2)
馬車之上。
姬歌問了不少關於那座城主府的事情,例如是何時建造的,遠遠望去那座城主府樓頂上的五彩琉璃瓦是出自哪座有名的窯洞。
但是在每一個問題前都是恭敬地加了林老前輩四字。
就是這四個字,讓第一次見到姬歌的這位林家老供奉便對他的好感倍增。
駕馭著馬車的林老供奉笑呵呵地聽著車廂內這小子的諸多疑問,然後不厭其煩地告訴他城主府是在斂兵鎮地建造後的十年內修建起來的,而且這座城主府並不是一直由人族當家,是由幾大豪族輪流做莊,只不過這幾十年是輪到了炎帝一脈林家做莊了。
對於這種不是秘密的秘密,林老供奉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至於樓頂上鋪設的五彩五百琉璃瓦,說是產自那座有名的龍門窯洞。
一說到龍門窯洞,姬歌便想起了那塊玉簡之中有所記載,便接著林老供奉的話說了下去。
林老供奉聞言微微一笑,自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遇上過這麼謙遜有禮,好問多識的年輕人了。
現在的年輕人只知道大道修行,急功求利,卻渾然忘記了腳下踩著的路如同眼前的這一條名為「康莊大道」的道路一樣,皆是凡塵路。
就在這一老一少有說有笑談話之間,馬車已經停在了那座偌大的城主府府門前。
「小歌,我們到了。」林老供奉轉頭對著車廂內喊道。
在這一路兩人交談甚歡當中,林老供奉在不知不覺之中便改變了對姬歌的稱呼。
姬歌掀開車廂門帘,笑著說道:「辛苦林老前輩了。」
旋即他從須彌芥子玉佩之中取出一壺玉薤,說道:「剛才無意聽到林老前輩也是愛酒之人,小子這有一壺玉薤,還請林老前輩收下。」
姬歌將玉薤遞到林老供奉的手中,笑著說道:「這也算是美酒配前輩了。」
林老供奉也不是扭扭捏捏之人,見此他坦然地收下那壺玉薤,打開細細一聞,隨即臉上一副陶醉神色,哈哈一笑,「好酒。」
「那可不,不是好酒也不能拿來給您啊。」姬歌笑著說道。
「好了。我先帶你進去吧,不能讓城主等的太久了。」林老供奉將手中的玉薤收起,開口同姬歌說道。
姬歌點點頭,臉上神色自若,絲毫沒有馬上要進入深牆高院侯門將府的那種緊張感。
從現在開始,他便是炎帝的傳人!
林老供奉帶著姬歌從城主府的正門走過,姬歌看到凡是見到林老供奉的府中之人皆是神色恭敬地躬身行禮,而看看向自己以後,眼中便是多了幾分的好奇。
一路上他們經過假山園林,亭台水榭,姬歌真真沒想到這座代表著整座斂兵鎮地的城主府中竟然有這麼多別致的景觀。
看到姬歌眼中的好奇,林老笑著解釋說道:「現在你看到的這些可不是出自城主的手筆。」
「這是上一任城主也就是仙族的那位留下來的,後來小少爺接管了這座城主府後也懶得處理,便任由這些假山園林在這裡了。」
「說實話我家小少爺才沒有這般閒情逸趣來鼓搗這些東西。」
「那想來這園林中的花花草草就都是由林老前輩照料的了。」姬歌看著眼前老人眼中遮掩不住的自豪神色,拱手笑著說道。
「我就喜歡你小子這股機靈勁。」被姬歌「識破」的林老笑呵呵地說道。
「老先生,你這麼說的話那可真是傷了學生的心了。」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這座園林假山中響了起來。
嗓音醇厚通透,如清溪激石。
姬歌抬頭望去,看到那條橫亘在溪水之上的木橋上有一男
子徐徐走來。
一身玄冥長袍,如墨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膀上,劍眉星目,面冠如玉,不怒自威。
「見過城主。」聽到身後的響動後,林老供奉轉身對著來人躬身行禮說道。
「怎麼?老先生你是打算當初把我行禮時的三跪九叩大禮給還回來嗎?」被林老供奉稱呼為城主的面容俊朗的男子笑呵呵地說道。
林老供奉直起身來,笑著說道「不會不會」。
城主林琅天故作嘆息道:「我還特意讓人從嶺南那邊帶回了幾株鳳涎牡丹孝敬您老人家,結果被您這麼一說可真是寒了學生的心啊。」
聽到林琅天口中的鳳涎牡丹,林老供奉眼神一亮。
姬歌聞言眼神一凜,沒想到這位老前輩果真是德高望重,竟然是城主傳道授業的先生,而眼前的這名男子應該就是這座斂兵鎮地的城主林琅天了。
「小子臣歌見過城主。」一念至此,姬歌收斂心神,拱手作揖行禮恭敬地說道。
「嗯。」林琅天點點頭,自上到下打量著老先生身後的姬歌。
自己之前在那座廣場之上見過他一面,只是在自己的疏忽大意之下被那四名巫族之人將其擄走,差一點就鑄成大錯。
既然父親說炎帝大人的悟輪迴篆是在他的體內,是炎帝大人的繼承人,那自己自然也是深信不疑的。
可至於他為什麼聲稱自己姓臣而不是姓姜,這可能也是炎帝大人的安排。
「起來吧。」林琅天淡淡開口說道。
「按理來說你身為身為炎帝大人的繼承人,將來可能是要領導整個炎帝一脈的,所以理應是我同你施禮才是。」
說到這,位高權重的林琅天拱手回了姬歌一禮。
「老先生,您不去看看學生特意孝敬給您的那幾株鳳涎牡丹嗎?」林琅天笑著說道。
林老供奉心神會意地對著林琅天點點頭,「你不說我還忘了呢。」
「那幾個人下手不知道分寸,可不能讓他們給我照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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