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姬歌納凰血(1/2)
天下第二樓。
二樓。
姬歌力拔山兮剛猛霸道的一拳轟砸向了景心事,景心事稍微向後撤了半步,將手中的永遇樂橫擋在身前,堪堪攔下了姬歌那千軍辟易的一拳。
一股無形的氣機漣漪在整間空闊的二樓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肆虐開來,使得本就狼藉不堪的二樓更加是面目全非。
在那股氣機漣漪以後虛空竟是都開始晃動不安,整座天下第二樓出現了微微的傾斜。
一道聚而不散凝而不實的龍影在姬歌背後緩緩浮現。
這道龍影剛一出現,景心事便感覺到從劍身上傳來的拳勢愈來愈重,手中的永遇樂劍身變得微曲。
景心事見此莞爾一笑,右腳向後撤了半步,身上滾滾靈力沖天而起,只不過他還是單手握住永遇樂,嗓音清脆地說道:「姬兄弟,捨去了沉香反而赤手空拳來與我捉對廝殺,是不是有些捨本逐末了?」
姬歌手腕輕轉,拳鋒抵在劍身之上,周身的拳意如同江瀆之水連綿不絕再次傾瀉而去。
他神色鎮定,一雙金色瞳孔盯著與之修為察覺懸殊的景心事,語氣毫無波瀾情感地說道:「我反而倒想試一試。」
旋即他低喝一聲,就連喉間都發出一聲清澈的龍吟之聲,隨後他身後的那條龍影身形虛淡了幾分。
若是細看便會看到原本姬歌手臂上數十道的暗金色練體紋絡此時竟然儘是化作龍形紋絡,而且暗金之色愈發深邃,給人一種渾厚凝重之感。
姬歌眼神一凜,淡淡說道:「樓下已經沒有動靜了。」
「那又如何?即便你能夠將我攔下,難不成你覺得已入造化境的穆秉垂狼會敗在你那群只有天相境的夥伴手中。」
景心事手腕處手筋暴起,持劍的右手臂肌肉乍起,而且還運轉渾厚精純靈力加持纏繞,他通過劍身感覺到了愈來愈剛猛的拳鋒力道。
「姬歌,你沒有踏入造化境,便永遠都不會感知到造化境的完美感覺,那是一種能夠勾弦天地大道,領悟功參造化的境界。」
景心事目光灼灼地盯著姬歌,十分篤定地說道:「若是你下樓去,青奉酒白落花他們再加上你或許能夠將那個倒霉的穆秉垂狼給斬殺,但現在你卻被我所牽制住,所以等你下樓時看到的或許就是你同伴的屍首。」
姬歌手臂上的龍行紋絡仿若有了生氣一般開始緩慢蠕動,數十條紋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匯聚在了一起。
「可若是穆秉垂狼死了呢?」姬歌搖搖頭,問道。
「死了?」景心事反問一句,隨後他又自顧自地說道:「死了那便死了,難不成他穆家還敢在這瓦崗兵鎮中問罪我景家不成?!」
話剛一說完,景心事萬般囂張地說道:「屆時穆家的怒火只能撒在你們的頭上,如果那時你們還沒有死了的話。」
「多謝提醒。」姬歌淡淡地說道。
隨後他便自作主張結束了這一段談話,低喝一聲將原本抵在劍身上再也前進不得的右拳暴起發難,猛然向前推進了數寸。
此時景心事手中的那柄永遇樂已經被彎曲如弓,而
姬歌的那一拳終於是捶落在了毫無防備的景心事胸口處。
景心事匆忙後撤三步,單膝跪地左手按在地板上隨後他手下的那處木板便被一股拳勁摧毀如齏粉,而且那股拳勁勢如破竹直接洞穿了木板下的大理石,徹底地將一樓二樓打通而來。
姬歌轟入景心事體內的拳勁威勢可見一般。
而恰巧不巧地是景心事透過那個空洞看到了倒在地上頭顱上插著一桿顫顫巍巍銀槍死不瞑目的穆秉垂狼。
景心事將那條破爛不堪的左袖一把扯了下來,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譏諷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穆秉垂狼,看向仍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姬歌,遙遙說道:「沒想他們竟然真的做到了。」
姬歌聞言原本微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淡淡說道:「我自始至終都相信他們,一如他們相信我一樣。」
「相信憑你聚魄境的靈力境界能夠打敗我這個造化境的練氣士?」聽到姬歌這話,景心事哂笑一聲,反問道。
姬歌再次搖搖頭,收斂拳勢,說道:「相信我會帶他們走出瓦崗兵鎮,相信我會帶他們回到那座長城!」
姬歌話音剛落,在其身後又有一道凰影顯現出來。
姬歌的左手手臂上有一道鳳凰的圖騰紋絡,只不過此時暗淡無光,沒有絲毫的生氣。
緊接著姬歌的右手便在腰間的那塊須臾戒子玉佩上一划,一雕龍畫鳳的白玉瓷瓶便出現在他手中。
景心事看到白玉瓷瓶內有鮮紅色的液體,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鮮血了。
隨後他眯縫著雙眼緊盯著姬歌的舉動,猜不出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姬歌握著尚且溫熱的鮮血,心中腹誹道:「鳳凰一族的鮮血果然得天獨厚不同凡響。」
景心事確實沒有猜錯,這白玉瓷瓶中的鮮紅液體正是鮮血,只不過他萬般沒有想到這鮮血來自於一隻鳳凰,來自於樓下的那個名叫雲生玲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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