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偷得桃酥明劍招(2/2)
這柄永遇樂一直有「金鞘玉柄」的金貴名頭。
當初窮困潦倒姬歌在拿到它後一度有過想要將其典當的想法,只不過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這才作罷打消了這個念頭。
誰知道下次見面景心事會不會伸手朝自己要回去,屆時自己總不能從懷裡探出一兩顆大靈寶鈔同他說你的劍我已經賣了錢也花的就剩這麼一點了吧?
「來了來了。」姬歌收斂起心神,將那些個雜七雜八的念頭先拋之腦後,揮了揮手,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欣喜。
雖然他現在還不清楚應天城穆家對這位孫家武痴的態度如何,但起碼自己現在也不是毫無應付的辦法了。
有了孫乞兒這塊擋箭牌,即便是護不住自己想來也能夠保證巫淺淺沒事。
馬車依舊是由姬歌駕駛著,而巫淺淺與孫乞兒則是坐在車廂之中。
兩人一開始是大眼瞪小眼,只不過後來卻是孫乞兒最先敗下陣來。
著實是孫乞兒不敢太刺激巫淺淺,生怕將她體內的另一個她給「吵」醒。
後來索性他便直接去了走去了車廂,與姬歌一左一右坐在馬車車前。
「怎麼?你也怕她了?」姬歌看著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孫乞兒,打趣地問道。
雖然他同孫乞兒不是一路人,甚至之前他還想取走自己的性命,但說實話他這人也壞,最起碼有一說一,剛正不阿。
而且從奉天城到應天城最快也要一整旬的時間光景,在這一段時日內自己同他總不能兩兩相對無言吧?
「你以為我同一樣?」孫乞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眼,沒有回答姬歌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這樣聊天可就沒意思了。」姬歌聳聳肩,輕輕鞭策了下車馬,直截了當地說道。
孫乞兒一邊以靈力修復著身上的創傷一邊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以滋養充盈體內的靈海。
聽到姬歌這話後他理了理衣襟,好整以暇地問道:「那便說些有意思的話。」
「這次與我對峙貼身廝殺是不是受傷頗重?」
姬歌本來揮動著鞭條的手臂穆然停在半空中,他一臉狐疑地看向孫乞兒,問道:「這你都看的出來?」
孫乞兒聞言嗤笑一聲,指了指他的蒼白的臉色還有嘴角的一絲絲血跡,「都寫在臉上了。」
「以聚魄境來對抗半步造化境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只不過真正發生在我面前時我又不得不相信,你確實是將我挫敗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只不過我不相信你會毫髮無損。」孫乞兒目光深邃地看著一片渺茫的前途,悠悠開口道:「之前你確實是遮掩的很好,而且趙首陽與吳碎瓊他們二人都沒有察覺到你的異樣。」
姬歌在吳碎瓊投降認輸後神情沒有表現出頂點的變化,好像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了。
而且事後他手中的那株金蓮遲遲沒有收起的原因就是為了要震懾住心思難測的他們二人。
「那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姬歌轉頭一臉正色地凝視著他,鎮定自若地問道。
「這可不能夠告訴你。」孫乞兒笑眯眯地說道。
「不說算了,反正你現在人在街上就好了。」姬歌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直言不諱地說道。
說完他輕輕抽了車馬一鞭,馬車明顯又快了幾分。
「姬歌你慢點。」車廂中傳來了巫淺淺含糊不清的聲音。
「巫淺淺你可別告訴我在車廂內吃獨食?!」姬歌眉頭一皺,扭頭喊道。
「沒有沒有!」車廂內巫淺淺的否認聲中明顯帶有一絲絲的慌亂。
姬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直接將右手伸到車廂中,而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車廂內縮了回來。
然後孫乞兒就看到姬歌的手中多了份糕點以及身後車廂後傳來的陣陣發狂的怒吼聲,他忍不住扯了扯嘴。
姬歌咬了口那塊桃酥糕點,笑著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偷偷藏了碟桃酥在懷中,本來還想著你能夠多忍耐會的,沒成想...嘖嘖嘖。」
說完他將最後一口桃酥也送進了嘴中,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嗝,也不知道是飽嗝還是餓嗝。
「姬歌,你個大壞蛋還我的桃酥!」車廂內伸出一雙稚嫩的小手來,掐著姬歌的脖子「惡狠狠」地喊道。
「你出手晚了一步,已經下肚了。」姬歌任由那雙稚嫩的小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哈哈笑道。
看到馬車上毫無顧忌嬉戲打鬧的這兩人的孫乞兒眼角一陣抽搐,他始終沒有想明白自己怎麼會敗在姬歌這種毫無正行放浪形骸人的手中。
「對了,你之前用來...打敗我的那兩招劍招有名字嗎?」孫乞兒神色鄭重擲地有聲地問道。
姬歌這才拍了拍巫淺淺小手說道:「說正事,先別鬧了。」
車廂內傳來一聲冷哼聲,隨後巫淺淺才悻悻然地將手給縮了回去。
「當然有。」姬歌正襟危坐,一改之前放蕩不羈的懶散模樣,沉聲說道。
「第一招叫做驚鴻,是我家先祖傳授給我的。」
「第二招是學自長城上的無涯前輩的那一劍,劍招名隔世,不過歸根結底還是我家先祖的劍招。」
「驚鴻,隔世。」孫乞兒呢喃著不斷重複著這兩招劍式,眼神中充滿了崇敬與嚮往。
能夠研創出這兩招劍式的人,肯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吧,不知道千百年前該是何等的風流倜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