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道聽 > 第二百四十八章 金戈鐵馬入「夢」來

第二百四十八章 金戈鐵馬入「夢」來(1/2)

目錄

姬歌與巫淺淺他們倆人一齊將拓拔憫的屍首給埋葬後,巫淺淺一邊給墳頭添著土一邊看著墓碑聲音哽咽地說道:「爺爺,淺淺走了。」

「爺爺你放心,以後淺淺不會再挑食了,肯定會好好吃飯的。」

「爺爺,我這一走恐怕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夠來探望你了,你不要怪淺淺。」

「若是你想淺淺了記得要我拖個夢,讓淺淺知道。」

「爺爺您我之前問過姬歌你會不會上天,他告訴我說您生前醫治過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善事,肯定會上天的,所以您在天上不用擔心我,姬歌他已經答應照顧我了。」

「而且您放心,我不會拖累他的。」

姬歌站在拓拔憫的墳頭前,輕聲說道:「拓拔前輩你放心,我肯定會將淺淺當作自己的親妹妹,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遂即他手掌一翻須臾戒子玉佩中取出一壇桑落酒,笑著說道:「我知道老爺子您生前除了自己泡的藥酒外別的酒便丁點不沾,可這不是那一大壇藥酒都被您喝盡了不是,所以這壺桑落酒您就先將就將就。」

說完輕輕拍去壇塞,將清澈如甘冽泉水的桑落酒汩汩倒在了墳前。

這讓站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老道人心疼的吆,他小聲嘀咕道:「夠了夠了,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就不知道給我留點?!」

等到將酒壺中所有的桑落酒傾倒而出後,姬歌將一抔黃土蓋在墳頭上,然後又向後退了三步對著那堆墳頭緩緩作了一揖。

隨後姬歌拉著巫淺淺走到一直旁觀的老道人身前,從腰間玉佩中取出一壺桑落酒,笑著說道:「最後一壇了,相識即是有緣,這壺桑落酒便送給老前輩你了。」

老道人聞言呵呵一笑,沒有立即接過那樽酒壺,而是面帶笑意地問道:「這就打算離開這裡了?」

這裡當然不僅僅是指奉天城,而是比奉天城還要遼闊無垠的疆界,比如巫域。

姬歌點點頭,輕聲說道:「什麼都瞞不過前輩。」

「你要帶著這小姑娘一起上路?」老道人目光落在巫淺淺的身上,落在她如山的眉眼處,看到她眼角下極為清淡的硃砂痣,問道。

姬歌低頭看了巫淺淺一眼,說道:「是的,我已經答應淺淺會好好照顧她了。」

「你要知道這一路可不好走,跋山涉水前路迢迢不說,單憑你的身份就會引來無數的殺機,屆時這個小姑娘怎麼辦?」

巫淺淺咬著嘴唇,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不會給姬歌添麻煩的。」

老道人搖搖頭,轉頭看向姬歌,「若是你信得過我便將她交給我照顧。」

「前輩你若是這般說的話那這酒我可是不給你了。」姬歌佯怒道。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來路不明的老道人竟然是衝著淺淺來的。

只不過他還是能夠感受到,此人對淺淺沒有絲毫的惡意,剛才看向淺淺的神情目光竟然是姬歌覺得有些熟悉。

後來再與老道人分別了數天以後等到姬歌再回想起這件事來時才發現老道人看淺淺的目光神色與之前拓拔老前輩看淺淺時的神情目光如出一轍。

都是那般慈祥且充滿憐愛。

「要,要。」老道人聽到姬歌這話後趕忙自他手中接過那壇桑落酒,笑吟吟地說道。

等到他接過那壇桑落酒且收好以後,他十足滿意地對姬歌說道:「這名少女的身份可能你也已經清楚了,實不相瞞我也算是他的一位故人。」

姬歌點點頭,神色平靜等待著他的下聞。

「既然她現在選擇根你走那老夫也沒什麼好說的,就勞煩你好好照顧她,千萬不能夠至她於險境。」老道人神色凝重地叮囑說道。

若是姬歌真的帶她回到了長城,萬一被人知道這名少女

是一生雙魂的體內,體內還有一陷入沉睡的巫族聖女的魂魄,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前輩放心,即便是你不說晚輩也會這般做的。」姬歌點頭應道。

老道人聽著姬歌看了許久,最終像是確信了姬歌的這番話,這才笑吟吟地說道:「這樣便好。」

隨即他自袖袍中掏出一道散發著古銅光暈的靈團,將其遞到了姬歌的面前,說道:「我這人從來不白拿別人的東西,想來這個來抵作一壇桑落的酒錢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姬歌毫不客氣地接過那道靈團,入手有些溫熱,繼而神海之中竟然傳來陣陣殺伐之聲。

姬歌皺了皺眉頭,一雙狹長的眸中滿是凝重。

看到姬歌這副神情,老道人扯了扯嘴,說道:「俗話說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便再幫你一把。」

旋即他揮了揮手中的浮塵,姬歌手中的那道靈團便慢慢的懸浮起來,一股無形的氣機將靈團給徹底的籠罩開來。

繼而老道人屈指一彈便將那道變得溫和下來的靈團彈進了姬歌的眉心之中。

姬歌的神海之中。

高座於王位上的沉香劍靈穆然間打了個冷顫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然後他便看到在遠處的天幕上裂開了一條縫隙,隨後有一道流火飛星拖著長長的焰尾自天幕中飛襲掠下,裹挾著風雷之勢落在了這片神海之中,剎那間驚起了層層的滔天駭浪。

「這小子在搞什麼鬼?」沉香劍靈沉聲低語道。

沉香劍靈縱身朝著那塊「天外隕石」砸落之處飛掠而去,他倒是想要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擾了自己的清夢。

等到他縱掠過去以後,才看清那塊已經深沉入神海海底的「天外隕石」投映在神海海面上的四個龍飛鳳舞的閃爍著古銅光暈的字篆。

金戈鐵馬。

那道靈團進入到姬歌眉心處後他先是感覺到一股頭暈目眩天旋地轉,等過了半晌以後才略微有些好轉。

他臉色有些蒼白地同老道人說道:「前輩,你該不會是恩將仇報打算害我吧?」

「小子,你別把好心當成驢肝肺。」老道人沒好氣地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