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少女名叫巫淺淺(2/2)
老人看到被巫淺淺包裹成粽子一般的那名青年,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
「行了。就讓他好好休息吧。」老人摸著巫淺淺的小腦袋笑吟吟說道。
「爺爺,長得好看的小哥哥他沒事了嗎?」巫淺淺抬頭眨著星河璀璨的長眸,輕聲問道。
老人點點頭,一臉寵溺地說道:「你就算是不相信你爺爺我的醫術你也得相信自己的包紮手段。」
「可真是盡得我的真傳啊。」最後一句話老人特別咬重了一些。
少女活潑天真,自然是聽不出老人地反話的,她咧了咧嘴,酒窩也笑得深了些,「那是。」
約摸是過了大半旬,期間又換過三次藥躺在床榻上的那名青年終於是緩緩睜開了雙眸。
姬歌睜開雙眸,看著屋頂,又轉頭掃了眼堂屋,雖然有些破舊但桌椅卻是擺放地整整齊齊,看的出來這戶主人很是用心。
不過最為幸運的是自己現在安然無恙地躺在床榻而不是什麼被人家給關押起來。
說真的,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只能夠聽天由命順其自然了。
當初他被那道靈浪拍入虛空黑洞當中後便毫無意外地跌落在了虛空長河當中。
霎那間那股熟悉的威勢從四面八方朝他的身軀擠壓而來。
若是他第一次掉落在虛水當中肯定是已經涼透了,只不過之前師父寧策已經帶他熟悉了這虛水的威勢。
而且他的淬體三重樓便是在這虛水之中突破的。
所以如此一來不但沒有要了姬歌的性命,那股勢重甚至使得昏厥過去的姬歌瞬間清醒了過來。
當時姬歌一睜開眼便明白了自己身在虛空長河當中,雖然自己現
在身受重傷但索性已經脫離了秦廣王的鬼爪,這樣一看也算是好事了。
只不過姬歌清楚憑藉現在自己這副身軀肯定無法在這虛水當中久留,他必須要想辦法離開虛空長河,返身回到長島。
他想好了等回到長城以後自己就找無涯前輩出手,大不了自己將身上所有的酒都給他,也要將那個老雜毛秦廣王給誅殺掉。
最好是請動師父寧策出馬,直接打上到鬼族去,將那個勞什子的冥帝給干趴下,最好是打的他魂飛魄散。
他徒弟差點都被人家給打死,他這做師父的指定不能夠袖手旁觀!
姬歌清楚這次秦廣王之所以會對自己動手多半就是冥帝的授意。
畢竟秦廣王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肯定不敢再對自己痛下殺手。
一個浮屠境九轉的強者來換自己一個聚魄境的「無名小卒」,不值當。
當時姬歌浮沉在虛水當中,瞅著那列列虛空壁壘,小聲嘟囔道:「不然小心他姬歌就翻臉不認師!」
當然他也只是現在過過嘴癮,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就根本用不著他出手,自然會有人替他誅殺掉秦廣王。
當下他的當務之急便是抓緊時間離開條虛空長河。
只不過他現在遍體鱗傷,根本調動不了絲毫的靈力,而且他因為失血過多也使不出丁點的氣力。
所以只能幹瞪著眼睛眼瞅著自己順水而行,至於最終要去到哪裡,自己不清楚。
不過索性姬歌脫離開秦廣王的那座小天地後體內的諸多手段都恢復了。
比如神海中的那名那黑衣男子。
姬歌的那縷神魂在王座上悠悠醒來的便看到自己躺在王座上,而沉香劍靈則是和衣倚靠在王座旁沉沉睡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的姬歌哧溜一下從王座上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將他攙扶到王座上,沒有驚擾到他的酣睡後才腳步極輕的返身回到神海當中去。
若不是在沉睡之前由他接管掌控了自己的身軀與秦廣王纏鬥了那麼久,恐怕姬歌也撐不到林琅天他們的到來。
還有就是坐鎮靈海上空的那道金色身形也恢復如常。
最好的證明便是盤膝坐在他對面的姬歌輕輕開口喊了一句「前輩」,那尊金色身影連金瞳都懶得睜開,只是神色有些不耐煩地問道:「做什麼?」
姬歌聞言訕訕一笑,長舒一口氣,索性不再像之前那般自己的喊叫聲如同泥牛入海杳無音信,聽不到任何答覆。
「沒什麼。」姬歌咧嘴哈哈一笑,「就是有些想前輩你了。」
「矯情。」金色身影淡漠說道,只不過他的嘴角還是在不經意間勾起一抹微笑。
旋即他便聽到金色身影威嚴無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若是你能夠完全將我修習會,哪怕是千萬分之一也不會像如今這般狼狽。」
「這次你差點讓我和那個傢伙易主你知不知道?!」
姬歌聽到這滿是教訓的話語後訕訕一笑,撓撓頭說道:「姬歌知道了。」
至於天幕下的那條右悟輪迴篆匯聚而成的璀璨星河此時也一掃陰霾散發出溫和的金色光暈。
「不過這樣能夠感受到有你們陪伴在我身邊真好。」
靈海上空由七魄凝聚而成的姬歌伸了個無比慵懶地懶腰,笑吟吟說道。
當然,他還是沒有忘記當務之急是先要離開這虛空長河。
最後他又在虛水當中沉浮了兩三個時辰,終於是尋覓到了一塊較為薄弱的虛空壁壘。
然後好話說盡的情況下終於是打動了那尊龍凰不朽法身的心,勉為其難地答應將力量再借給自己一次。
姬歌這才能夠從虛水當中掙脫出身,打破虛空壁壘逃了出來。
只不過剛剛從虛空中跌落出來的姬歌前腳離開虛水後腳便又跌落在了一條河溪當中。
這次終是筋疲力盡地昏厥了過去。
等到再醒過來時,姬歌便看到了這方屋頂還有家具擺放整齊的堂屋以及自己身上這一圈又一圈跟個繭蛹似的纏布。
「有人嗎?」姬歌有氣無力嗓子干啞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