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桑落酒話別離(1/2)
姬歌出了城主府便徑直朝著那座鎮撫司署衙走去。
姬歌與百里清酒他們出了長城以後便來到了斂兵鎮地,而他只跟他們說要去討債,但並沒有說要去哪,說去城主府討債要錢,這話說出去誰會相信?
所以姬歌便讓青奉酒他們在鎮撫司署衙內先等著自己,反正滿天鈞對青奉酒他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外人。
等到姬歌回到鎮撫司署衙時看到百里青酒他們坐在前院石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姬歌跨進了府門後最先注意到他的百里清酒轉頭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他,同白落花說道:「看樣子我們晚上能夠吃頓好的了。」
白落花抬眸看向雙手抱著後腦勺一臉愜意的姬歌,轉頭對著雲生玲瓏與晏晏說道:「今天晚上你們倆可得專門揀貴的吃,難得他這麼大方一次,可得好好宰他一頓。」
晏晏與雲生玲瓏相視一笑,舔了舔嘴角流出的口水。
「青奉酒那傢伙呢?」姬歌走近以後坐下身來,將石桌果盤中的一顆參果丟到嘴裡,好奇地問道。
「滿叔留他在書房中談話了,估計是要好好表揚他一翻。」白落花笑著說道。
「而且他很可能是借滿叔向他父親邀功請賞,畢竟這次狩春之獵他的名次不算低,最重要的是沒給我拖後腿。」
「等等他吧,等他出來後我便帶你們去著斂兵鎮地最後的酒樓去搓一頓。」姬歌單手托腮,咧嘴笑著說道。
隨後他看了眼晏晏,說道:「事先說好,別想著給我省錢,儘管放開了吃。」
「今晚我還非得把你那聲二哥給灌出來。」
晏晏嘿嘿一笑,沒有接過話去。
「那這件事就勞煩滿叔了。」青奉酒那欠欠的聲音隨著一道開門聲突兀傳了出來。
「出來了。」白落花打了個哈欠,說道。
姬歌撇頭看過去,看到他正與滿天鈞有說有笑地走出來,這叔侄倆可真不像叔侄倆。
姬歌抿了抿嘴角,想到了還留在島境上跟隨在夫子身邊修行的二叔姬重如,竟然有些犯愁。
二叔素來是話極少的,至於老先生也是悶葫蘆一個,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便是之乎者也的聖人言訓,這可真是難為二叔了。
「想什麼呢?」百里清酒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姬歌的思緒。
姬歌撓了撓頭,訕訕笑道:「睹人思人,當然是也想我二叔了唄。」
「走了,在這聊什麼呢。」青奉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姬歌的身後,捏著他的肩膀說道。
姬歌看著美目含秋水的百里清酒,嘴角微微上揚,「那就走吧。」
旋即他們一行人便拜別了滿天鈞「氣勢洶洶」地朝著斂兵鎮地中最奢華的酒樓邀月閣走去。
「吆,客官裡邊請。」站在門口招攬生意的小二看到姬歌他們一眾人後眼神一亮。
青奉酒與姬歌不用多說,都是那種面冠如玉丰神俊朗的大家公子模樣,即便是晏晏在背後那巨大劍匣的襯托下也是氣度非凡,英姿颯爽。
至於白落花也終於是換下了那一身雪白盔甲,一身英氣颯爽英姿,單論氣勢來說恐怕是他們六人當中最盛的一人了。
雲生玲瓏與百里清酒更是冰肌玉骨明眸善睞,特別是後者,那生得一副國色天香仙姿玉質。
姬歌看著邀月閣巨大的牌匾,點點頭,帶著他們幾人走了進去。
那名店小二替他們尋了一間雅間,雅間內的布置古典淡雅,雅間內清一色的黃梨花桌椅,更有一件能夠清神醒目的低階靈器擺放其中。
這間雅間內的靈力確
實要比外界當中要來的濃郁一些,看的酒樓的主人也是花費了頗多的心思。
然後青奉酒搶著把菜給點了以後這才讓店小二下去,並吩咐讓他們快點上菜。
一聲「得嘞」之後店小二退出雅間,並替他們把房門給關上來。
「姬歌,山海學宮那邊有消息傳來,說是讓我們這幾日便動身回學宮。」白落花輕聲開口道。
「嗯。」姬歌點點頭,替她斟滿茶水後推到她面前,「打算什麼時候走?」
「後天。」白落花平靜說道。
「挺好的。」姬歌笑著說道:「若是你們不說我還不知道,那這頓就當做是給你們的踐行酒吧。」
「姬歌,以你的天賦資質完全不用待在長城,若是你想,我可以讓我父親幫你引薦入山海學宮。」青奉酒開口說道。
姬歌搖搖頭,「我不能離開,最起碼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能夠走的。」
「你什麼時候走?」姬歌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百里清酒,問道。
「怎麼?這麼著急趕我走?」百里清理敲打著桌案,笑著問道。
「沒沒沒。」姬歌連忙解釋開口道:「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後天,同落花他們一起。」百里清酒神色有些落寂地說道。
說到底他們還都是學宮弟子,這次來也只是參加狩春之獵,既然這狩春之獵已經結束,那他們也沒理由再留在著兵荒馬亂的長城上。
當然這是往屆那些學宮聖地青年才俊們的想法,並不包括他們。
饒是即便百里清酒他們再不想離開,可師命難違,他們總歸是要回到各自學宮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