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家三口皆白衣(2/2)
可是宗門明明有規定非處子之身不得進入宗門,難不成當年老主人為了谷主親自破例?
還有十年之間從未與任何一男子有染的谷主現在那白衣男子當中稱呼谷主為娘子,看來此人便是谷主的結髮夫君,只是十年之間為何不曾見他登臨段雲谷一次,而且他究竟姓甚名誰出身於哪個豪族世家能夠讓谷主以身相許?
「他便是你的父親?」青奉酒轉頭看向扶著額頭的姬歌,狐疑問道。
姬歌點點頭,算是一個肯定的回答。
姬青雲轉過身來,嘴角挑笑地看著青奉酒,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青奉酒看到穆然回首的白衣男子,面冠如玉丰神俊朗,一身白衣恍若謫仙人,若是單說皮囊的話確實配得上林姨。
「晚輩青奉酒,見過前輩。」青奉酒自然不敢把心裡說說出來,只是顯得極為謙遜有禮地躬身作揖行禮道
。
繼而姬青雲回禮,「姬青雲。」
「撲通。」
青奉酒在聽到這句話或者簡單的三個字以後身子一軟跪倒在了姬青雲身前,顫顫巍巍嘴唇打著哆嗦說不出一個字來。
姬青雲摩挲著下巴打趣地問道:「這又不是逢年過節的,你沒必要行這麼大禮吧?」
青奉酒平復了下內心的激動,語無倫次且結結巴巴地說道:「你...就是...姬..那位...青雲上將軍?」
姬青雲學著青奉酒的口吻,笑著說道:「沒錯,我...就是...姬青雲。」
結果話剛說完便被林清如在身後踹了一腳,「當著孩子面能不能有點正經模樣?」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姬歌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看來爹娘的感情還是十年如一日地好。
白落花將雙腿發軟的青奉酒一把拽了起來,對著姬青雲作揖行禮說道:「晚輩白落花,見過姬將軍。」
這便是她心中所仰慕的英雄,現在真真切切地站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反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難不成提前拜個年?
姬青雲微微一笑,頷首問道:「很辛苦吧?」
白落花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了他的意思後咬了咬嘴唇,眼眸有些發澀。
她搖搖頭,語氣平靜地說道:「已經習慣了。」
白帝膝下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白落花也沒有兄長,所以以後的白虎一族勢必會交到白落花的手中。
這也是為什麼白帝一直將她當做男子讓她從小參軍入伍而她也生而要強一定要是落花奉酒人獨侯落花在前的緣由所在。
姬青雲點點頭,喟嘆說道:「我覺得小歌就該向你學習學習,這孩子生來懶散,我和他娘親在他小的時候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
姬歌聞言眼角一陣抽搐,是打斷了多少藤條吧?!
百里清酒走上前去對其施了一禮,「清酒見過姬將軍。」
她一直認為男子就該是如姬青雲上將軍那般開疆拓土建功立業,就如同賢人所言「男兒生當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現在,自己一直崇敬的男人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前,而他也正是自己那個歡喜之人的父親。
這大千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怎一個緣字解得。
姬青雲的目光落在百里清酒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後點點頭,朗聲笑道:「很好,很好。」
旋即便偷偷對著姬歌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姬歌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後便默不作聲,因為百里清酒已經悄然間站在了他的身旁。
碧月看著這位玉質金相飄逸寧人的白衣男子,右手壓在左手之上,雙膝並曲微微欠身行禮說道:「碧月見過姬將軍。」
姬青雲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看向有閉月之貌的碧月,笑著問道:「還喊我姬將軍,是不是見外了些?」
閉月眨了眨眸子,看向谷主林清如,後者嫣然一笑,頷首示意。
旋即這名出身段雲谷的女子又施了一個萬福禮,改口稱呼道:「碧月見過老爺。」
姬青雲這才眉開眼笑喜笑顏開。
白落花痴痴地看著身前身份怪誕的一家三口,神色有些恍惚。
姬青雲身著白衣,而林清如雖然衣袖染上了鮮血,但仍舊是一襲白裙。
至於姬歌也是換上了那身流雲法袍,清新俊逸湛然若神。
此時一家三口皆白衣立於沙場中。
分外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