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姬歌上門討債來(1/2)
營帳內。
姬歌他們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地上已經涼透的陌上桑,神色複雜。
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堂堂鬼帝竟然會親自出手擊殺陌上桑,難道他們不是血脈相連的父子嗎?
「來人,將陌上桑的屍體抬出去,給予厚葬。」吳起出聲對著營帳外喊道。
林清如聞言沒有吭聲,雖然有些不滿意吳起的安排但還是以大局為重。
畢竟陌上桑貴為鬼族聖子,雖然他鬼帝親手賜死而且林清如認為這是死有餘辜,但長城這邊最起碼得禮儀樣子還是要有的。
若是將陌上桑潦草埋掉說不定會寒了將士們的心,畢竟長城上還有鬼族將士。
雖然他們沒有參與此事但畢竟與陌上桑是同族之人,若是有人拿這件事來做文章,恐怕會給吳起帶來不小的麻煩。
姬青雲拍了拍林清如的柔荑玉手,示意她這件事已經過了沒必要再與一個死人置氣。
林清如瞪了他一眼,沉默不語。
姬歌摩挲著下巴盯著那具被兩名將士抬出去的屍體,抿了抿嘴唇。
「怎麼了?」百里清酒一直注意到姬歌神色有些不對勁,便輕聲詢問道。
姬歌聞言先是一愣,隨後揉了揉眉心,搖搖頭。
「你該不會是被鬼帝給嚇傻了吧?」青奉酒湊上前來笑眯眯地挖苦一聲。
「閉嘴吧你。」白落花踩了他的鞋靴一下,痛的他「眉飛色舞」。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但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可能是我的錯覺吧。」姬歌自嘲一聲,聳肩說道。
無涯前輩握著酒壺走到姬歌身邊,目光順著姬歌的視線瞅向營帳外,醉醺醺地說道:「不管怎麼看他都是已經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前輩。」姬歌揮了揮那無涯前輩張口熏人的酒氣,皺著眉頭說道:「喝完了可就沒有了,晚輩還是勸您省著點喝。」
只是無涯好像並沒有將這些話聽在耳中,而是又自顧自地喝了口酒,說道:「鬼族向來最為精通魂魄之術,而鬼帝又是鬼族當中的大能。」
旋即他便打了個酒嗝,雙眼閉闔沉沉昏睡了過去。
姬歌扶住無涯前輩,將他拖回座椅上,幫他把酒壺重新掛回腰間,轉身回頭看向父親姬青雲。
後者搖搖頭,姬歌點點頭。
看來這件事情事雙方都退讓了一步,就到此為止了。
按照他之前所說的,不會對這件事的裁定結果說一個不字。
只是一旁的青奉酒等人除了百里清酒外都是一臉茫然。
他們既聽不明白無涯前輩的意思,也看不懂這一對父子之間的神色交流。
林清如走到姬歌面前,輕撫他的額頭,極為不舍地說道:「小歌,本來娘親是打算要多陪你一些時日的,可是段雲谷中那個不讓人省心的妮子給我玉簡傳訊過來說碰上了一些棘手的事情解決不了,便央求我回谷。」
「所以娘親就不能夠陪在你身邊了。」林清如泫然欲泣地說道。
姬歌點點頭,安慰說道:「沒事的娘親,我現在已經能夠自己照顧自己了。」
「再說了。」姬歌轉身看了青奉酒他們一眼,說道:「有他們陪在我身邊,您就放心吧,等我離開了長城後我便去巫山段雲谷找你的。」
「陳漁,洛顏。」林清如輕聲喊道。
「在。」其身後的二人恭敬地說道。
「你們留下來陪在小歌身邊。以後小歌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們可以死但他不能死,若是再讓我聽到小歌身受重傷的消息,那你們這一輩子便不用回段雲谷了。」
林清如將心神全都放在了姬歌身上,沉聲說道。
「奴婢明白了。」林清如身後的陳漁洛顏二人躬身說道。
姬歌一聽到這話臉色有些發黑,他連忙擺手拒絕道:「娘親,你再這樣我就同你生氣
了。」
姬歌眉頭微皺,撇了撇嘴說道:「我又不是什麼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富家子弟,不用特意安排人保護我。」
「娘親總覺得鬼族不會對這件事善罷甘休,擔心他們會藉機伏殺你。」林清如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沒事的娘親。再說這可是長城,鬼族不敢亂來的,而且她們二人在你身邊待久了突然離開您也會覺得不適。」
林清如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姬青雲輕拍肩膀,「既然兒子有這份孝心,你就別勉強了。」
隨後他又以心湖漣漪的手段同她說道:「難不成你打算讓清酒和她們二人爭風吃醋?」
林清如聽到夫君這麼一說才注意到一旁百里清酒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旋即她拍了拍姬歌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說道:「是為娘考慮得不周到,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強求了。」
「不過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萬事不要強出頭。」林清如叮囑道。
「哎呀娘我知道了。」姬歌苦著臉說道:「不要老是拿我當小孩子好不好。」
「行行行,娘親不說了。」林清如嫣然一笑,看了百里一眼,旋即帶著陳漁洛顏與碧月三人走出了營帳。
沒有人注意在林清如掀開帳簾走出去的那一剎那,盪起的一縷清風仿佛攜來了天上一抹紅雲,銜上了百里清酒的眉,掠過她的的眼,在白玉般的臉頰上印上一絲艷艷的紅。
「小歌以後可就交給你了。」
在百里清酒的澄澈寧靜的心湖間,有林清如清雅的聲音淡淡迴蕩,激起了她的心湖漣漪陣陣。
也沒有人注意到百里清酒臻首輕點,美眸中神色堅毅。
姬青雲伸了個懶腰,笑吟吟地同姬歌說道:「此間事了,我也要回青蔭福地了。」
然後他鄭重其事地看向姬歌,「若是以後離開長城選擇遊歷一番的話不要忘記來青蔭福地坐坐,讓他們也都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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