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於府門前來了個從心老人(2/2)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頭,敢同於潛龍這般硬碰硬,難道他就不怕於家來人嗎?」孟晚秋眉頭緊皺,一臉兇相地嘀咕道。
已經從停軒樓中跑出來的巫淺淺在聽到身後的那聲震天巨響後臉色煞白地轉身向後看去,雙手捂著櫻桃小嘴,竭力讓自己不發出聲來,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轉。
突兀間有一隻手抓住了她的玉臂,將神色茫然的巫淺淺拉離了若是搖搖欲墜的停軒樓倒塌後便能夠砸落在那的那處地方。
「小安子,怎麼會是你!」巫淺淺掙脫開那人的手掌,猛然回到看到的卻是有間藥鋪的學徒夥計徐安命。
「我還想問你呢,你剛才傻站在那裡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有多麼危險?」徐安命一板一眼地正色問道。
「你不是在看店嗎?怎麼跑出來了?」巫淺淺心不在焉地問道,她現在還心心惦記著還在樓中的姬歌的安危。
「掌柜的回去後聽人說這邊有大動靜,便讓我過來打聽打聽,沒想到正好碰到淺淺姑娘你了。」徐安命撓了撓頭,青澀的臉龐讓多了一分的羞赧,解釋說道。
「哦。」巫淺淺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可沒有心思同小安子閒聊。
「對了淺淺,之前還跟在你身邊的姬先生呢?」看到巫淺淺神色異樣的徐安命,出聲詢問道。
巫淺淺咬了咬如四月桃花般鮮艷欲滴的嘴唇,指著時不時傳來幾聲震盪的停軒樓,說道:「他就在那裡。」
「你是說這麼大的動靜是姬先生弄出來的?」徐安命神色驚愕地問道。
「大動靜?」巫淺淺狐疑反問道。
「你還不知道吧,現在這邊的動靜已經在周圍的幾條街上鬧得沸沸揚揚,甚至整片東城這邊都已經知道有人在停軒樓中鬧事了。」徐安命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座已經被人削去了頂層的
停軒樓,解釋道。
聽到這個消息的巫淺淺俏麗的臉龐上毫無血色,她怔怔地說道:「那豈不是於家也知道這件事了。」
號稱名門四大家的於家府宅正是坐落於這奉天城東城當中。
停軒樓中。
此時的停軒樓內遍地狼藉,桌椅樓梯在姬歌先前揮出的那一臉之下剎那間便粉碎成了一堆堆的齏粉。
就連那鋪設在地上名貴的黃梨地板也是在那道劍氣之下卷斷開來。
那驚鴻一劍的威勢由此可見一斑。
於潛龍心有餘悸地抬頭看了眼已經被其一劍削去不見蹤影了的酒樓樓頂。
剛才那一劍說實話自己確實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出劍的,於潛龍遙遙頭,是該說他都沒有看到他是什麼時候出的劍。
然後便有一道劍氣裹挾著風雷之勢以摧枯拉朽之姿朝自己席捲而來,而且剎那間便至自己的面前。
甚至自己能夠感受到那凜冽鋒銳的劍氣割得自己臉皮生疼。
若不是他自己早早地就已經將靈力灌注入那對灼龍手鐲當中使得那兩條灼龍龍魄活絡了起來,從而在電光火石之間以法寶的靈威將那道劍氣給衝撞偏離,那自己便要硬扛下這一劍氣。
若是這道劍氣結結實實地落在自己身上,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冷嘶一聲,心中竟然生出些許的後怕。
現在他終於收起原先對姬歌的那縷輕蔑之心,他神色鄭重地盯著姬歌的一舉一動,促狹的長眸中閃過一道凜然殺意。
「這不是還不傻嗎?」姬歌看到於潛龍臉上的神色變化後嗤笑一聲說道:「之前我還懷疑你這於家的嫡長子怎麼就這般不堪,難不成當真是你老爹當年做多了虧心事遭了報應。」
「當初雖然我沒有勝過造化境的景心事,可也是同半步造化境的修士有過好幾場的捉對廝殺,所以你若是還不把我這個聚魄境的小子放在心上的話,恐怕是要吃大虧的。」
姬歌身軀一震,他手中的永遇樂發出一道清澈的錚鳴之聲,提醒說道。
於潛龍聞言怒不可遏地看向意氣風發的姬歌,他沒想到自己堂堂半步造化境的練氣士竟然會被一愣頭青給譏諷一番。
此時他眼中的刺骨冰冷殺意毫不掩飾地流淌傾瀉而來。
霎那間姬歌便感覺到停軒酒樓內的溫度冷了幾分,甚至沒夠看到近乎凝為實質的殺意朝自己激射而來。
姬歌微微歪頭,耳邊有一陣呼嘯聲而去。
於潛龍雙手迸張,低喝一聲, 身上的靈力暴漲,磅礴靈力如同江瀆之水噴涌而出。
只不過這些滾滾浩蕩的靈力沒有四瀉開來,而是盡數灌注入了手腕上的那對灼龍手鐲之上。
隨著那一道道精純靈力的注入,姬歌看到那對灼龍手鐲上悄然間有了變化。
最後在他聽到了一聲最為熟悉不過的清澈龍吟聲後姬歌的神色也變得凝重開來。
他長眸半眯,抿了抿嘴角,將手中的永遇樂又握的更緊了些。
而與此同時,在一座氣勢恢宏的高牆大院門前,在那座高高懸掛著於府的匾額的富麗堂皇雕梁繡柱的門庭之前,走來了一位翻山越嶺跋山涉水風塵僕僕的老人。
那名發須花白但身子骨卻看起來很是硬朗的從心之年的老人,看著高庭闊院的於府門前的那兩座高大威武用來鎮宅的漢白玉石獅子,不屑地笑了笑。
所謂福禍無門惟人自召,擺這種東西想來那人也不過是圖個安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