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白衣黑劍出門來(1/2)
君饗池看到咄咄逼人的姬歌以後,臉色陰沉,他一拍桌面猛然站起身來對著滿天鈞說道:「若是龍族當中是這個待客之道的話那君某人便要告辭了。」
「告辭?」姬歌覺得有些好笑地反問一句道:「今日你若是能夠走的出這座宅院,就算我姬歌輸。」
旋即他手掌一翻將一柄通身幽黑的長劍拍在桌案上。
君饗池長眸微眯,盯著那柄黑劍,若是沒有認錯的話這柄劍便是書信當中所提到了的名劍沉香了。
姬歌的話音剛落,那六名赤甲鑲龍軍近乎是同一時間將右手握在了圓月彎刀刀柄上,身上殺意凜然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
他們赤甲鑲龍軍殺人,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哪怕對方是神族之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鎮撫司指揮使。
姬歌手掌搭在劍柄上,輕聲說道:「多好的一個姑娘,對君大人的愛慕之情那是蒼天可鑑啊。」
「嘖嘖,沒想到咱們的君大人可真是無毒不丈夫,竟然是將其毒死在了酒樓,不得不說,當我看到這份宗卷的時候連我都佩服君大人的狠絕之心。」
「哼,本座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君饗池負手而立,傲然說道。
「楊柳。」姬歌將桌上的沉香抽出一尺,一股劍意傾瀉而出,霎那間便沖盪在房屋當中。
「那日死在酒樓二樓臨窗酒桌位置上的那名女子不知道君大人還有沒有印象?」姬歌抬眸衝著他粲然一笑。
「若是還沒有想起來的話那我便再提醒大人一下,當日你在當值期間去了秋晚酒樓一趟,見了身著一襲黑袍的楊柳一面,隨後便隻身返回了鎮撫司署衙,只是可憐了那名巫族女子,就這樣死在了異鄉。」
姬歌又將沉香抽出一尺,淡淡說道:「我這樣說,對與不對?」
滿天鈞怒拍桌面,暴然起身對著君饗池怒喝一聲道:「君饗池,私通巫族謀殺豪族弟子可是死罪!你大膽!」
君饗池看到事情已經敗露便沒有在遮掩的打算了,他癲狂笑道:「大膽?我君饗池已經大膽了幾十年,你們能拿我如何?」
姬歌將手中的沉香徹底拔了出來,霎那間一道積攢了許久的如虹劍氣斬向君饗池。
這日,鎮撫司署衙外皆是看到有道氣勢如長虹的劍氣沖天而起,斬落了一大片的雲海。
斂兵鎮地見此異象向無不拍案叫好,就是不知道是哪位不怕死的英雄敢在鎮撫司署衙內舞刀弄槍。
姬歌看到對面在自己一劍之下毫髮未傷只是將其護體靈壁發出裂痕來的君饗池,沉香劍尖抵在他的靈璧之上,滿臉殺意地說道:「你這傢伙,害得我們在巫域當中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若不是我們命大,可能就真的如你所願死在巫域中了。」
「可惜啊,這頭頂的老天爺就是不想讓你如意。」姬歌身上靈力磅礴噴涌而出,沉香劍身上靈力纏繞,他神色一凜又向前遞出一分。
繼而劍下的那張酒桌承受不住磅礴厚重的劍意而砰然塌碎。
君饗池本想要施展靈力,可是轉瞬間便有六柄圓月彎刀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相信若是自己強行轟退姬歌,那最先身首異處倒在地上的肯定是自己。
因為自己周身的這六名赤甲鑲龍軍的將士皆是同自己一樣的造化境,而且自己身前姬歌身後還站著一位怒而不發的造化境同僚。
他沒有絲毫的勝算,不過這些也在自己的算計當中,他也沒有輸。
姬歌將沉香歸入劍鞘當中,雙手攏袖沉聲說道:「勞煩六位將軍將他帶回長城,押送到無涯
前輩那裡。」
「姬公子嚴重了。」其中一名面戴青面獠牙面具的將士瓮聲瓮氣地說道。
他們赤甲鑲龍軍向來是尊敬強者,若說他姬歌只是因為單單與他們無涯將軍關係即便他們會聽從將軍的命令隨他來鎮撫司署衙走一遭也不會這麼盡心盡力。
讓他們六人心甘情願任他調遣的真正原因是在那場與函谷兵鎮數十萬援軍的戰鬥當中,他們所有赤甲鑲龍軍的將士皆是看到這名青年人一劍破甲三百六,劍氣長且重。
等到那六名赤甲鑲龍軍的將士將君饗池戴上靈力枷鎖押下去以後,姬歌才如釋重負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隨後他轉頭對著滿天鈞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了滿叔,將你這裡弄得一團糟。」
「都是一家人了還跟我這般客氣什麼。」滿天鈞擺擺手說道。
緊接著他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既然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又為何這般遲遲沒有動手,若是沒有我那道邀請函,相信會拿到些很多證據。」
姬歌從須臾戒子玉佩當中取出一壇白玉腴,這才發覺只有三壇了,早知道當初就該同景心事多討一些,反正債多了不愁。
一想到景心事,姬歌抿了抿嘴角,恐怕在這一樁樁一件件事情當中獲益最多的便是看起來置身事外的景心事自己他背後的景家。
下次見面,那柄永遇樂就要毫不留情地指向他的舊主人了。
一念落定以後,姬歌神色一變,笑吟吟地說道:「滿叔,這是瓦崗兵鎮中的白玉腴,算得上是那邊的一等一瓊漿,可是我從無涯前輩那裡偷偷截下來留給你的。」
滿天鈞一聽臉上露出欣喜神色,既然是被那位前輩惦記的美酒,想來滋味是不會差的。
姬歌從地上挑揀起兩隻酒杯,以靈氣輕輕洗滌後倒滿白玉腴遞到滿天鈞面前,說道:滿叔,姬歌敬你一杯,謝謝你之前對我的多加照顧。」
滿天鈞笑而不語,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姬歌又給他滿上酒杯後才緩緩開口答覆道他之前的那句疑問,「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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