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我不是仁義君子但卻是君子(1/2)
若不是赤甲鑲龍軍的主帥無涯前輩來到這處「戰場」幫助姬青雲解圍的話,想來林清如也不會就這般輕易繞過他。
「見過無涯前輩。」姬歌看著依舊是一身破爛甲冑邋裡邋遢的無涯,拱手說道。
他著實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會搬得動無涯前輩這座大山,亦或者是他所率領的這支赤甲鑲龍軍。
之前看到已經被赤甲鑲龍軍殺得潰不成軍丟盔棄甲的綠甲大軍,姬歌哂笑一聲,看向白落花他們,幸災樂禍地說道:「看來以後這支有屠龍之稱的綠甲大軍是名不符實嘍。」
青奉酒捧腹大笑道:「我看這戰過後,她連翹就是個光杆司令了。」
可能也只有他們這一群人才知道在剛踏入巫域時那些個綠甲大軍在連翹的帶領下猶如瘋狗一般對他們圍追堵截,讓他們吃了好些苦頭。
「行了,不用這麼客氣。」無涯擺擺手,「要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鬼才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此時晏晏與雲生玲瓏也來到了姬歌這邊。
「是是是,辛苦前輩了。」姬歌微微一笑。
「林清如見過無涯前輩。」見到無涯前輩出現在這裡後,林清如也鬆開了姬青雲的耳朵,微微欠身施了一個萬福禮,輕聲說道。
「早就聽青雲說您老人家修為通天但不慕名利,而且為人爽朗平易近人,今日一見才知道青雲他沒有騙我。」
無涯捋了捋鬍子,笑呵呵地打量著姬歌身旁的這名女子,沉吟片刻後才說道:「姬青雲倒是從未跟我提起過還有這麼一位溫婉賢惠的妻子,這小子不厚道啊。」
姬青雲雙手攏袖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聳肩無奈說道:「是前輩你沒有問啊。」
無涯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旋即又看向林清如,笑著說道:「雲柯仙翁他身體還好吧?」
林清如聽到他突兀提及到自己師尊,莞爾笑道:「托前輩的福,師尊他身子還算硬朗的,只不過近些年已經很少出去走動了。」
無涯呵呵一笑,解下腰間的酒壺灌了口酒,說道:「不用這麼謙虛,咱有一說一,在修行方面我確實不如他,我至今還待在歸真境,可他卻已經是個天地任逍遙的神仙人物了,比不得啊比不得。」
林清如抿了抿朱唇,出聲說道:「晚輩也曾聽師尊提起過您,說是若不是因為您千百年來積怨難消固步自封,雖說比不上他但也是邁過了那道門檻踏入了帝境。」
無涯又灌了口酒,沒有再接過話去,眼帘微垂。
至於雲柯仙翁口中的那句積怨難消固步自封,積得什麼怨,在場之人恐怕也只有姬歌最為清楚不過了。
「谷主。」就在這時先前一直與連翹激鬥的洛顏返身歸來。
她單膝跪在地上,低頭說道:「屬下有罪,讓連翹她逃跑了。」
「起來吧。」林清如看了眼她身上三四道深可見骨皮開肉綻的傷痕,她身邊的四人當中也只有她最不讓自己省心。
洛顏聞言站起身來,退至一旁,一邊的碧月替她處理傷口。
「可惜讓連翹跑了,不然的話就能夠在軍功簿上給小歌你記上一功了。」林清如有些惋惜地說道。
「哎呀娘,這種事不用你來做。」姬歌皺著眉頭說道。
「若是我所有的軍功都是你幫我撈的,那我以後再長城上還怎麼服眾啊。」姬歌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時陳漁已經將陌上桑擒拿住,壓到了林清如身
前。
「谷主。此人該如何處置?」陳漁用一條以靈力精煉而成鎖鏈將其捆住,並且將他身上的靈脈盡數封禁,所以現在的陌上桑根本施展不出絲毫的靈力。
「怎麼辦?」林清如面若冰霜,好像又想起之前姬歌渾身浴血粼粼白骨的悽慘模樣,她冷聲說道:「之前他怎麼對小歌的我對怎麼對他!」
旋即她一掌拍在陌上桑的胸口,勢大力沉的一掌使得他胸口處的肋骨寸寸斷裂。
陌上桑嘔出一大口鮮血,普通沒有絲毫痛楚般獰笑一聲:「你最後是手腳麻利地將我殺了,若是被我有一絲絲的魂魄逃出生天,我便讓我父親將你們所有人趕盡殺絕!」
他滿嘴鮮血,口中還有臟腑的血沫,神情癲狂囂張地大聲喊道:「我要讓父親將你們所有人的魂魄都打入第十八層地獄,讓你們受盡煎熬,永世不得翻身。」
林清如眼神一凜,耳刮子像不要錢一樣啪啪扇了陌上桑的臉上。
「繼續喊啊。」林清如甩了甩有些酸麻的右手,冷笑道。
因為她沒有施展靈力,單單是以浮屠境八轉的肉身身軀打得他,所以陌上桑此時的臉龐腫得老高。
若是林清如的手掌上裹挾著靈力來扇他耳光的話,恐怕這麼多記耳刮子下來他的臉早就沒了。
青奉酒看到之前還和藹可親的林姨現如今這副殘暴模樣,小心翼翼地對姬歌問道:「你娘她...」
姬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千萬不要被一些表面所蒙蔽了。」
聽到這話,像是印證了自己內心的所想,青奉酒縮了縮脖子,有些同情地看著姬歌。
「喊啊,繼續喊啊。」林清如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陌上桑的臉上。
姬青雲見到這一幕早就站在了一旁,不問不顧,唯恐會壞了娘子的「興致」。
「剛才你打小歌的時候不是挺賣力嗎?」林清如一腳踹在了陌上桑的胸口,後者又嘩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渾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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