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道聽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殮犽獄中的一老一少

第一百一十八章 殮犽獄中的一老一少(2/2)

目錄

「不好。有人已經破開獄門處的結界了。」見識較多的老差役眉頭緊皺,低喝一聲道。

信苦酒緊緊地抓住酒葫蘆,神色焦急地看向獄門那邊。

雖然他才是剛來不久但也聽說過殮犽獄的獄門口的結界是當年還沒有坐上大長老位置的沈亦白親自設下的,而且後來是每年都會來比加固一層結界。

即便是凝神境的強者都不可能輕易破開,現在怎麼會被人從外一擊就破除開來?

莫不是真是那白衣探花不顧及聲勢名望來比劫獄?

只是區區一個女子,他姬重如至於這般興師動眾嗎?

「真的已經破開了?」信苦酒仍舊不敢相信,抬頭看向一臉凝重的老差役。

「聽這動靜,八九不離十了。」老差役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不過不用擔心,家主早就料到會是這般狀況,所以早就已經有所安排,十二地支早就安排在了殮犽獄的周圍,而且趙,信兩家不管是影櫝亦或是墨鋒此時都已經趕來,我們只要拖延住片刻,哪怕此時你小子躲起來保證不死,事後照樣會前程錦繡飛黃騰達。」

「要不我們一塊...」信苦酒小聲地說道。

老差役笑著彈了下他的額頭,道:「這番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若你以後進了影櫝真當上了司旗制使,萬萬不可說比胡話。臨陣退縮怯戰畏縮可是影櫝大忌。」

「況且我是影櫝的老人,即便是退了下來那也是影櫝之人,退是不可能退的,唯有死戰爾!」

老差役拍了拍信苦酒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酒葫蘆我就先寄存在你這了。我是說如果,若是真的把姬重如斬首了,你小子請我喝頓酒總不為過吧?」

信苦酒緊緊地抓著手

中的酒葫蘆,點了點頭。

「砰。」

又是一聲轟隆巨響在這一老一少的耳旁邊炸響,而且還夾雜著些許的慘叫之聲。

老差役臉色一變,沒想到那人的動作如此迅速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是直指牢獄深處來的。

此時聽這聲響已經是破開了第二重的禁制。

老差役緊了緊腰帶,抓起身旁的長槍,掂量了一下,抖了個槍花,身形一掠直接沖向了牢獄過巷的盡頭。

只是信苦酒看到老差役並沒有轉過巷頭,而是呆滯地站在了那裡,不敢前進絲毫。

老差役瞪大了眼睛,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一桿銀色長槍破空而來,在略微昏暗的牢獄當中他只看到一道銀芒朝自己飛襲而來,緊隨其後的是一道白色的身形。

短短半息的功夫,那杆銀槍的槍尖就直指在自己的脖頸處。

老差役轉過身來,咽了口唾液,因為他的目光越過那人看到了其身後堆積如山的屍體。

「我還真沒想到信流平會給我安排這麼一份大禮。」那人嘖嘖一聲,開口說道。

老差役看到那人身上平日裡向來纖塵不染的白衣此時已經滿是猩紅,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後面堆積如山的屍首的。

「姬家二爺果然是有魄力,家主送了這麼份大禮沒想到您也接得住,只不過稍後那的那份大禮就是不知道您能不能接住了?」

老差役毫不退縮地看向臉上滿是血漬的姬重如,開口說道。

姬重如微微一笑,「你是說身披銀甲的那十二人還是說現在馬不停蹄趕來的信流平?」

「若是前者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在我還未踏進殮犽獄時他們就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哦對了,我故意放走一個讓他趕緊去給信流平報信去了不然我怕信流平此時還在悠哉悠哉趕來的路上。」

老差役聞言滿臉的驚愕神色,他沒想到影櫝當中的十二地支在身前的男子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若是後者你就更不用擔心了,因為你沒機會看到了。」姬重如臉色一沉,槍出如龍氣勢如虹,直直刺向老差役的胸口處。

老差役身形疾速向後退去,白霧陣陣,身形模糊不可見清。

「哦?沒想到還是個聚魄境的練氣士,只可惜大道無望,不然信流平也不會捨得將你安排在此處。」姬重如輕咦一聲,嘴角勾笑道。

那名老差役在後撤之際所施展出來的靈訣名為連霧匿蹤訣,最低也是聚魄境才可修習的靈訣。

只不過就在剛才死在他這杆銀槍之下的聚魄境包括那所為的十二地支在內也不在少數了,即便此時再添他一個也無妨。

旋即他左手抵住槍尾,猛然一拍,而原本緊握銀槍的右手輕輕一松。

這才是真正的槍出如龍。

銀槍化作一條白龍在昏暗的牢獄過巷中划過一條銀白色的絲線。

在後邊的信苦酒甚至隱約聽到了龍吟陣陣之聲。

銀槍如龍貫穿虛空而來,直直得將老差役的身軀掠過信苦酒釘在了其身後得石牆之上。

信苦酒轉身回頭呆呆地看向被釘掛在了石牆之上的老差役。

剛才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一個人怎麼突然間說死就死了呢?

「她在哪?」已然一身血衣的姬重如飛速掠至信苦酒身前,拔下銀槍,甩去槍尖上的鮮血,隨意開口問道。

信苦酒呆愣地抬起手臂指向西北處的一間牢房。

臉上不見一絲惶恐,只是滿臉的淒涼之色。

姬重如看了眼仍舊不肯合眼的老差役,又看了眼身前青年男子懷中的掛著紅穗的酒葫蘆,沒有出槍。

沈家。

一身黑衣的李樂府從沈家闖了出來,因為是姬家小主帶來的又被自家少家主特意吩咐過所以沈家的護院家丁便沒有過多的阻攔。

只是等到李樂府闖出了沈家府門後朝站在了那。

一步也不再邁入。

因為在台階之下,大道之上有一白衣少年站在那,雙臂微垂。

那名白衣少年看著「闖出」沈家的李樂府,冷聲說道:「回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