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世間最難解的是情字(2/2)
「你要讓我在武比中對上古缺月?」李樂府驚愕地開口問道。
姬歌點了點頭。
「你他媽的是要讓我去送死然後好霸占了我姐姐不成?!」饒是心性再如何堅定的李樂府都忍不住破口大罵,還在後踹了姬歌一腳。
以他辟海境的靈力境界對上聽說現在正在破境入聚魄的古缺月,那就是九死無生。
所以也怪不得一向儒雅斯文的李樂府破口大罵。
姬歌往前踉蹌一步才穩住身形,轉身對著李樂府無奈地說道:「樂府兄,你倒是聽我說完。」
「那你倒是說啊!哪有你這麼說話大喘氣的!」李樂府沉著臉說道。
「我這不是在想應付之策嗎?我這不是在想如何能夠讓大長老收你為徒,教你幾道結界之術。」姬歌揉了揉被他踹了一腳的大腿,苦悶地說道。
「如今在這麼短的時日內,先不說練成靈訣的可能性不大,即便是修成了威勢強大的靈訣恐怕古缺月也會對保命之術。」
「可獨獨這結界之術,島上若修習之人不多,能夠修煉出名堂來的也只有大長老和清秋哥,所以我想古缺月想破腦袋都想不到他的對手會是你,而你卻還掌握了結界之術。」
「可結界之術哪有這般好修行的?」李樂府反問說道。
能夠親自手刃仇人他李樂府當然願意,可那可是結界之術,怎麼那般容易修成。
「又不是讓你修習地登堂入室,只要修成一道就行。」姬歌擺擺手說道。
那日沈清秋所施展出來的那道結界困住了凝神境的徐家家主徐滿都的那一幕他姬歌可是看在了眼裡記在了心頭。
「若是大長老那不好說話,清秋哥那也行啊。」姬歌眼神一亮,喃喃自語說道。
「少爺,門外有一翩翩公子自稱是您的朋友,說是想要見您。」一名姬府僕役服飾的男子一路小跑過來說道。
「公子模樣?他沒有給你遞名帖嗎?」姬歌笑著說道。
「遞了,公子怎麼知道他會給小的遞名帖?」
「呵,這人最看中的就是老先生那一套繁文縟節,所以他怎麼會失了禮數。」姬歌沒有向那名男子要名帖,因為沒有必要,他已經猜出
是誰了。
雖然他姬琳琅的名字島境之上大多數人都有所耳聞,但真正見過他的卻在極少數,而能夠與他「稱兄道弟」的除了身旁的李樂府還沒有真是寥寥無幾。
柳擎天算是一個,沈清秋雖然比自己年長几歲但那是自己父親那一輩之人,勉強算是半個。
至於徐老之孫許凌州,姬歌搖了搖頭,那傢伙心氣高的很,若不是兩家站在同一處,有家族利益的往來,恐怕連半個都算不上。
而另一個能算的上來除了當日在王家府門前碰到了那位楚家璞玉就再也沒有了。
「那人是誰?」李樂府上前問道,他很好奇來人自稱是他姬歌的朋友,想必同樣是身出十座名門望族當中。
「楚家的那塊璞玉。」姬歌邊走邊說道。
「之前我送爺爺。回房歇息後便收到了密報,說是密報其實現在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之前那件事你身出在姬家沒有聽到消息。」
「是什麼?」
「楚家楚玉已經邁入了聚魄境,相較於上十座名門望族子弟,他已經走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前頭。」
李樂府的神色複雜,楚玉他有聽說過,前一陣時間還有消息傳出說他就是一輩子都會待在辟海境的廢物,只不過沒想到短短几日的功夫就趕超了那些氏族子弟,在大道之上成了先行者。
「所以說他是上門來耀武揚威的?」李樂府皺了皺眉頭,可能他沒有注意到,他的話語當中在不經意之間就已經把姬家都成了自己的家。
「你這麼理解也不是不可以。」姬歌停住腳步,摩挲著下巴,看著李樂府說道。
「畢竟他一步入聚魄比起我這剛踏入辟海境的來說可是厲害的多。」
李樂府臉色有些難堪,「你這姬家的琳琅如今都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來了,你不害臊我都替你感到害臊。」李樂府拽著他的袖子,朝府門前那邊走去。
「走,帶我去看看一個聚魄境有什麼了不起的。」
身後聽的雲裡霧裡的姬家的那名僕役手裡攥著那張燙金的名帖,「不過看那公子的面相禮節怎麼都不像登門臨帖之人,而且人家也就只帶了一個小書童啊。」
姬家府門前。
一身墨綠衣衫的伢然看向自家意氣風發的公子,捉摸不透為何自家公子眨眼間的功夫就從辟海踏入了聚魄,而且聽錢家那個大腹便便的家主的意思,現在公子已經可以是與信庭芝,柳擎天平起平坐了。
我滴個乖乖,那兩位可是島境之上年輕一輩的翹楚人物,自家公子什麼時候這般厲害了。
只不過伢然一想到之前公子問罪於他錢家,錢家上下都沒有一個敢吭聲說不得,就連那平日裡養尊處優的錢家主也是趕緊抬屁股讓座,好茶好點心伺候著。
至於那幾個欺負自己的錢家僕役,見到少爺後都嚇得尿了褲子,地上濕噠噠一片,索性公子大人有大量,沒有重責他們。
「公子,你說姬歌他會出來見我們嗎?這名門望族子弟脾氣都怪的很,可別都是王家那一個脾性。」伢然小聲地嘀咕道。
一身紫袍的楚玉敲了敲他的腦袋,「叫姬公子,怎麼能直呼他人的名諱!還有伢然你別明知故問,姬公子什麼脾氣你之前在王家又不是沒有見過,我看你是擔心那名叫紅酥的女子不會跟著出來吧。」
「公子說些什麼,伢然聽不明白。」伢然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只不過很快說道:「其實紅酥姐姐長得很好看的,而且又知書達理,若是公子不好意說不出口,那伢然可以偷偷跟紅酥姐姐說。」
「不得胡說。」楚玉面冠如玉的臉龐有些泛紅,只不過運轉了體內靈力才壓了下去。
不然讓這個機靈的小鬼察覺到去,恐怕真的會找機會同紅酥講去。
即便這世間最難解的道理素有「魚化龍」讚譽的楚家楚玉都有把握可以將其解出,但獨獨這人間的男女之情,縱有通天的修為,蓋世的手段,都是解不開理還亂的硃砂痣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