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三個少年人與一名女子(1/2)
「你倒是一點都不見外,可能人家楚玉只是說句客套話,你就應承下了?」李樂府轉頭看了眼正襟危坐的楚玉,玩味笑道,「是不是啊楚兄?」
「樂府兄,剛才皆是楚某的肺腑之言。」楚玉抿了抿嘴唇,拱手鄭重其事說道。
「行了行了,李樂府在跟你開玩笑呢,你別搭理他就是了。」姬歌擺擺手阻攔說道。
他摸了摸鼻翼,是不是感覺錯了?怎麼在兩人之間嗅到了那麼一絲絲的火藥味?
坐在馬車外的書童伢然側耳聆聽著車廂內的動靜,撇著嘴跟一旁駕車的邋遢漢子說道:「前輩,你聽聽是不是那位姓李的公子與我家少爺不對付啊?」
他可是擔心自己的少爺吃了虧,畢竟人家是堂堂姬家二爺的弟子,真要鬥起狠來雖說自家公子是聚魄境的修行境界,可在人家那位白衣探花面前還真算不得什麼。
他可是聽說那位二爺幾拳就轟傷了王家那位得意。
公子,您就忍讓一些不就好了嘛,何必與其針鋒相對呢?伢然一臉惆悵地小聲嘀咕道。
一旁駕車的邋遢漢子則是有些幸災樂禍,他灌了口酒,笑著說道:「果真都是些年輕人啊。」
伢然聽聞聲響連忙抬頭,阻止說道:「前輩,您駕車怎麼能喝酒呢?這已經算是酒駕了。」
這個名為王子歸的邋遢漢子先是一愣,已經有好多年沒人出聲開口阻止自己喝酒了。
他看著身旁這個鄭重其事故作老成的楚家書童,一直朗聲大笑。
伢然摸了摸頭,一臉狐疑地嘀咕道:「莫不是已經喝醉了吧?」
隨即伢然便看到了一番讓他驚異的場面。
那名邋遢的車夫一手握著韁繩,一手平攤在他面前,掌心當中有雲霧升騰化作縷縷小蛇般的模樣纏繞在他的指間。
伢然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原來這位前輩還真是是位前輩,他好奇地問道:「前輩,這是什麼?」
「嘿嘿,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王子歸一臉壞笑地說道。
沒等讓他拒絕,他便屈指一彈將一縷小蛇狀的雲霧彈入了他的鼻中。
伢然猛然一吸,隨即臉色一紅,雙眼迷離搖頭晃腦,隨即身子一軟倒在了他的身上,還打了個深深的酒嗝。
王子歸憋著笑意,「年輕真好。」
沈家。
沈家老主沈亦白自從擔任了大長老一職後就很少再管理沈家的事務,不只是沈亦白如此,歷代的大長老或多或少都為了避嫌所以剛一繼任就不再理會家族的事務,全權交由小輩打理。
而沈清秋的父親也是終年閉關破境,入關前曾立下誓言,說是只要趕超不過姬重如就不會出關。
結果自他入關到現今已有七八個春秋年頭。
所以沈家的事務就都落在了沈清秋的肩上。
不過索性沒有辜負兩代人的期望,沈清秋一人將偌大的沈家打理地井井有條。
若是說到島境之上誰是打理家族事務的一把好手,肯定都會說是「一王一沈壓柳家」。
一王依然是王知許,一沈自然是沈清秋,至於要問為何是壓過了柳家的柳滄海,市井之徒便會嗤之以鼻說道,「他柳滄海就是個倒騰做買賣的生意人,懂個勞什子的持家有道?」
每每聽到這番回答沈清秋都會笑的肚子疼,美其名曰:難受窩心的是他柳滄海又不是自己,自己笑得肚子痛也算是與他有難同當了。
畢竟當初三人結拜時所立誓言便是這般。
沈清秋這日正在庭院當中修習結界之術。
當日自己施展出來的那道噬靈納氣的結界雖說是困住了徐滿都,但他知道除了他有那麼心意是主動入瓮,不然那時的緊要關頭他又何必等自己勾勒出結界呢?
而且入了結界他又沒有絲毫的抵抗,靈海之內的磅礴靈力悉數被結界吞噬。
若他主動出手,沈清秋不知道這道結界能不能撐住。
正在他思量深思之時,天幕之上一道流光轟然垂落在庭院當中。
「誰!」沈清秋收起結界,猛然轉身厲聲喝道。
「怎麼?長本事翅膀硬了叫我這個當爺爺的都敢凶了?」從溫家趕回來的大長老沈亦白笑呵呵地說道:「沈小家主好大的威壓呀。」
「見過爺爺。」沈清秋微微一笑,躬身行禮說道。
「爺爺你就不要取笑孫兒我了。」沈清秋直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老人,扯了扯嘴笑著說道。
「剛才在想什麼呢?」沈亦白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也沒想啥,就是在復盤之前在姬府門前與徐滿都的那一戰。雖然明面上說來是孫兒用結界困住了他,可他那一副坐以待斃的樣子我實在不知道他的手段究竟如何。」
沈清秋撓了撓後腦勺,眉頭輕皺,「只是不知道這噬靈納氣的結界能不能穩穩地困住一位凝神境的山巔之人?」
沈亦白看向重新被沈清秋勾勒出來的那道噬靈納氣的結界,捋了捋鬍鬚,評價說道:「所說穩穩困住像各大家主那般的凝神境練氣士是有些難,可若是說困住他們一時半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我的意思是以後這道噬靈納氣作為一道先手,至於接下來所布結界如何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不過你自己一人能將結界之術揣摩修習至這般地步,已經很是令我欣慰了。」
世人都以為沈家的結界之術是一脈相傳,沈清秋的結界之術是習得沈亦白沈老爺子,其實沈亦白的赤紋結界之術是完全靠自己一人修習揣摩而得。
至於自己手中的這道噬靈納氣的赤紋結界,也是自己的心血。
「對了爺爺,今日為何這般提早回家?」沈清秋開口問道。
以往爺爺可是大清早出了家門直至月話掛柳梢頭才回家,有時島境之上事務繁瑣,爺爺也是一連幾日都不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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