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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我以血衣換血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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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姬重如沒有邁入這條陽春路,那是不是意味著姬家就不會參與進來?

一臉凝重的姬歌沒有告訴楚玉,若是二叔真的被他們信家人攔在了陽春路以外之地,自然有一黑衣蒙面男子入得重圍,捨命也要將那二人帶回。

姬歌一念至此笑了笑,因為黑衣耐髒啊。

殮犽獄內。

一身雪衣的姬重如打開牢房門後看到了一身同樣是一身血衣的柳如是。

柳如是緩緩睜開眼睛,看清楚來人後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極為吃痛的坐起身來,倚靠在牆壁之上,艱難地開口說道:「沒想到會來的是你。」

「是我來了。」姬重如嗓音溫醇,走近前說道。

「我原本以為會是姬歌前來,畢竟跟他做過一筆買賣,只不過我後來一想到那小子精明的樣子就放棄了這個念頭。」柳如是神色黯淡,嘴唇乾涸地說道。

「不過我同樣沒想到他們會拿我來釣一個探花郎。我柳如是已是殘花敗柳又何德何能得到姬家主您的青睞?」

柳如是眼中有一抹精芒閃過,抬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不知道。」姬重如沉聲說道。

旋即他蹲下身來,毫無防備地將後背露給了看似奄奄一息的柳如是,「能不能走?」

「你就不怕我現在仍是信家的人,現在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包括引君入瓮也是假的,你有沒有想過最後的收官之手其實就是我。」

「如果不能走的話就上來,我背你出去。」

「不過你要抓緊一些,外邊可能是刀山火海。」

看不到姬重如的神色,柳如是只聽到姬重如這般說道。

柳如是怒聲喊道:「你為什麼會來?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必死之局嗎?你為什麼會為了我來送死?」

姬重如沒等到她的回答,便自作主張地將她托在了後背之上,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身上的傷口,柳如是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我來之前想了很多,想到萬一我回不去了怎麼辦?小歌能不能自己撐起這座姬家?這些我都有想過。甚至因為我的一時衝動會導致以後格局的變動這也說不定。」

「但後來我又想到不管引君入瓮亦或是瞞天過海,我都要來確定一下。而且我覺得像你這麼...好的女子不能死在了這暗無天日的殮犽獄之中。」

姬重如邊走邊小聲說道,可能這十年來他與女子說的話加起來都沒有今天說的這般多。

姬重如背著柳如是走出牢門,將鑰匙拋給了仍舊呆滯在那的信苦酒。

「現在這個時代其實也算不上是我們的了,但以後的那個時代肯定會是你們的。」姬重如衝著仍舊沒有回過神來的信苦酒說道。

他的這一番話終於是讓信苦酒清醒了過來。

以前從未見過死人的信苦酒此時滿臉淚痕地抓著那個掛著紅穗的酒葫蘆,問道:「你不殺我嗎?」

背著柳如是的姬重如搖了搖頭。

「那我以後可以去找你報仇嗎?」信苦酒看了眼牆上老差役的屍體,又看向姬重如,平靜地問道。

姬重如這一次點了點頭。

隨即他轉身背著柳如是一步步朝牢獄門口走去。

在十多年後的軒轅一脈,姬歌與信庭芝他們這青年一輩全都消失沒了蹤跡,而在那個時代是屬於他,信苦酒的。

但後來又有一個後起之秀與之爭鋒,像極了現在的姬歌與信庭芝地的意氣之爭。

那人名叫趙申姜,是趙家的一旁支。

有人說信苦酒不是真無敵,世間猶有趙申姜。

「那小子可不簡單。」趴在姬重如身後的柳如是開口提醒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沒有出手。我可以想到若是以後的時代沒有了這名小差役,可能會有人無趣地很。」姬重如笑著說道。

「你再抓緊一下,馬上就要出牢獄大門了。」姬重如開口提醒說道。

在其背上的柳如是摟著姬重如的脖子,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污血,臉頰緋紅如三月盛開的桃花那般灼灼其華。

殮犽獄門外。

「流平兄,看樣子他是不是快出來了。」趙輔秦看了眼那座牢獄的陰森森的大門,開口問道。

「難不成他還能一直窩在殮犽獄一輩子?」信流平反問一聲道。

「即便他出來了又如何,一個沒有後援筋疲力盡的姬重如,即便你我都不出手,他也同樣逃不出去。」

在其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影櫝,墨鋒,將殮犽獄裡三層,外三層圍困地水泄不通。

「咦,他倒還真敢出來。」信流平話音剛落,趙輔秦就看到一人影自牢獄當中緩緩走出。

在其背後趴著一名女子。

「你怕不怕?」已經看到了那些人的姬重如撇頭對柳如是輕聲問道。

「不怕。」柳如是如實說道。

她是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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