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有人買了姬歌的帳(2/2)
他眼神陰翳的看著古寒枝,冷哼一聲。
「寒枝,你是不是想說當日我們這五家登門臨帖於姬家今日看來就成了一場笑話?」
古人醉食指輕敲座椅把手,悠悠俯身前傾,悠悠開口問道。
「小人不敢。」古寒枝被古人醉這般一問,看著他,說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此番叫你前來所為何事?」古人醉隨即雙眼微眯,笑著出口問道。
「讓柳家的周清原捷足先登二樓,小人罪該萬死。」
古寒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叩在大堂地板青玉石之上。
「與柳家之間的二重樓武夫的意氣之爭輸了也就輸了,我古人醉這點氣量還是有的。」
古人醉看著大堂下這些年來悉心栽培如今不斷磕頭叩首的古寒枝,笑著說道。
「昨日珠璣將一封密信遞到了我的書桌旁,你猜猜書信人是誰?」
古人醉緩緩站起身來,負手而立看向古寒枝,厲聲詢問道。
「小人不知,還請家主明示。」古寒枝低頭說道。
「巧了,這寫信之人正是姬家的小主姬歌。」古人醉將那封拼死了數名珠璣精銳才攔截下來的書信從懷中取出,隨手扔在了古寒枝的面前。
古寒枝微微抬頭瞥了眼那封沾染著血跡的書信,隨即又低下頭去。
「你再猜一猜姬歌是寫給誰的。」
古府大堂悄然無聲,銀針落地可聞般的寂靜。
一股極為壓抑令人窒息之感瀰漫在前廳大堂之上。
古疏桐看向臉色陰沉出水的父親,如坐針氈,心裡忐忑惶恐。
他與古寒枝在某件事之上可以說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若是真被父親在那件事之上捉到了尾巴,恐怕以後古家就只有一位公子了。
「都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話果然沒錯。」古人醉嗤笑一聲,看向古寒枝。
古人醉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隨即他猛然看向了古疏桐,大聲喝道:「逆子,還不跪下!」
古疏桐背脊一涼,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不知父親為何如此動怒?」古疏桐渾身顫顫慄栗,牙關直打哆嗦,他袖中的雙拳緊攥,指甲深陷入掌心而不知。
「我知道你心氣高,不服你哥哥,所以在家中你私底下的一些小動作我平時里也就當做沒看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了。」
「你們兄弟兩個互為磨刀石這也算是我有意無意的安排打算。」
「可以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聯合外人來爭奪你哥哥的家主的位置,哪怕是信庭芝都不能插手我古家的家事,你竟敢做下與姬歌私下密謀弒兄殺父的逆天勾當。」
古人醉一腳踢出,便隔空將跪倒在地的古疏桐踹飛了出去。
「父親!孩兒沒有!」古疏桐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口鮮血,滿嘴猩紅地說道。
「這封密信之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當我是瞎子不成!」古人醉袖袍一揮,將古疏桐扇飛了出去。
「父親,這都是他姬歌用來挑撥我父子關係的詭計,父親萬萬不可上當受騙啊!」
「父親,您寧願相信這姬歌書信的片面之詞,難道也不願意相信孩兒不成?」古疏桐臉上滿是血污,踉蹌跪倒在地,向古人醉跪爬而去。
「相信。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古人醉眼神陰翳,雙拳緊攥。
「古寒枝,你告訴我當日姬歌出樓後在福清樓與古疏桐見面後都聊了些什麼!」
古人醉看著仍出口狡辯的古疏桐,厲聲說道。
「回稟家主,當日二公子與姬歌見面後,姬歌允諾二公子會幫助他坐上古家家主之位,事成以後二公子則是要帶著古家站在姬歌那邊。」古寒枝叩首在地,「如實」稟告說道。
「好。真的是好一句知子莫若父!」古人醉瞪著眼睛咬牙切齒說道。
古人醉掌中靈力緩緩凝聚,凝神境的靈壓在大堂之上散布開來。
「父親,不可以。」古缺月出聲阻攔道。
虎毒尚且還不食子,更何況是堂堂古家家主。
若是父親今日出手擊殺了古疏桐,那勢必會落下個殺子的名頭,到時府中的奴僕下人會怎樣想?島境之上的人又會怎樣想?
屆時恐怕古家就會身陷其中,變成眾矢之的。
古人醉聞言掌中的靈力光團砰然而散,他負手而立,緩緩開口說道:「也罷。畢竟是我古人醉的骨肉。」
古疏桐聞言心中一喜,旋即便聽到一句聲響如同轟鳴雷聲在耳邊炸響。
「即日起罷除古疏桐古家嫡系子弟的身份,驅逐出古家家門。屆時生死自負,與我無關。」
旋即古人醉便轉身大步離開大堂,不再看他一眼,古缺月緊隨其上,離開了大堂。
古疏桐跪倒在那,目光呆滯,面無表情。隨即他仰頭大笑,「你這事做的還是真地道的很啊姬歌。」
古寒枝抬起頭來,看向有些癲狂的也不是古家二公子的古疏桐,竟然感到有些淒涼。
疏桐壓缺月,不過也是一句玩笑話罷了,是不是,姬歌?古寒枝腹誹說道。
旋即他又是背脊一涼,終於是明白了什麼,一臉驚愕的神色,透過大堂的戶牗,看向姬府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