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吳起登樓 仲秋接至(2/2)
姬歌極為贊同地點點頭,雖然照目前的局勢看起來周樵先前的所作所為實屬多此一舉,但這份實則是重若泰山的恩情自己肯定是要承下來的。
「所以這是?」姬歌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你別忘了你現在可還是黑甲明銳的人。」吳起淡淡說道。
姬歌聞言摸了摸鼻翼以遮掩自己的短暫尷尬。
若不是上將軍提醒姬歌倒真忘了自己之前因為那場擂台武比確實已經進入了明銳。
其實這也並不能怪姬歌,實則真是他在長城上待得時間太短了。
「臣歌,你沒受傷吧?」自軍營那邊領兵匆忙趕來的燕迴風走到姬歌面前神色擔憂地問道。
只是猛然間他就看到了一直站在姬歌身後默不作聲的上將軍吳起。
「末將燕迴風見過上將軍。」燕迴風趕忙單膝跪地對起行禮喊道。
燕迴風一跪緊跟在他身後的那數十名黑甲剎那間皆是齊刷刷跪地。
動作整齊劃一讓人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燕迴風,你這是做什麼?」吳起面無表情地問道。
姬歌聞言撇了撇嘴,心中腹誹道: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回上將軍,末將是聽說有人在城頭上仗著人多勢眾要欺負我們明銳的人,所以這才帶人前來。」燕迴風一邊回稟著一邊不著痕跡地以眼角餘光瞥了眼不遠處的隋有武。
只不過這一眼下去饒是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燕迴風也是忍不住眼角一陣抽搐,怎麼隋有武會
是這副模樣?
他再抬頭看了看姬歌,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身上也沒見什麼傷痕,難不成是上將軍已經出過手了?
只是這樣一來算是誰吃虧了?
燕迴風第一次覺得有些頭大。
隋有武眼神陰翳地盯著燕迴風,面若霜雪,他明銳營是不是覺得有同他望幽營叫板的本錢了?
「你們先起來,這件事還是等老將軍來了再下定論吧。」吳起自然注意到了隋有武的目光,但沒有點破,只是淡淡說道。
另外一邊,剛剛走出將軍府的仲秋眯了眯眼睛,因為有一隻青鳥在他的頭頂上空盤旋不下。
「出事了?」緊隨其後的青鳥軍團的統帥王不降看著頭頂上空的屬於他青鳥軍團的傳信之物,忍不住開口問道。
仲秋不動聲色地伸出手去,那隻久飛不落的青鳥便落在了他的食指之上。
緊接著青鳥輕輕啄著他的指尖,好像在敘述著什麼。
很快那隻青鳥便啼鳴一聲轉瞬間化作一根羽毛飄落至他的掌中。
聽完青鳥傳信的仲秋神色自若,轉身對著身後一眾將領說道:「你們先回各自軍營。」
「是。」跟隨仲秋參與這場議事的眾多兵團將領對其拱手行禮齊聲喊道。
王不降本來想詢問一聲青鳥前來所為何事,但又擔心會逾矩引來老將軍不滿索性便直接閉嘴沒有過問這件事。
等到身後的眾統帥離去,仲秋這才轉頭眼神犀利地看了眼那座巍峨城頭,冷哼一聲,旋即身形便在將軍府門前消失不見。
「怎麼這種小事還驚動了上將軍你?」就在不久之後那座城頭之上響起了仲秋的滄桑聲響。
「來了。」吳起與姬歌近乎是同一刻嘴唇翕動異口同聲地說道。
果不其然,幾息之後在隋有武陶寄人以及古有方身前,在燕迴風及眾黑甲身後,隨著虛空的一陣蕩漾,自虛空當中走出一名神采矍鑠的老人。
正是在此之前消失在將軍府門前的仲秋。
「上將軍,要我說這小輩們的事我們就不要摻和了。」仲秋笑吟吟地說道。
姬歌聞言長眸半眯,他一開口姬歌就明白之前上將軍吳起為何要輕拍自己肩頭了,感情這老傢伙不是什麼善茬啊。
「老將軍這是什麼意思?」吳起正色問道。
「沒什麼。」仲秋擺擺手,回道。
隨後他緩緩轉身看向被姬歌重傷的隋有武,面無表情地問道:「說臣歌有通敵之嫌可有證據?」
「回大將軍的話,沒有。」向來在大秦虎師中天不怕地不怕的隋有武在自從看到突兀出現在城頭上的這個老人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現如今聽到老人問話自己,更是頭也不敢小心翼翼地說道。
「沒有。」仲秋呵呵一笑。
只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冷了下來,遂即他一腳點在了隋有武另外也是僅存無傷的那條膝蓋之上,後者猛然間哀嚎一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滴流淌下來。
此時若不是有人將隋有武攙扶住,只怕他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姬歌見此抿了抿薄唇,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慈祥和藹的老人一出手就將隋有武的那條腿給廢了,是徹徹底底地廢了。
除非將來他躋身入返璞一境,不然終其一生都會是個跛子了。
「臣歌,現在你覺得如何?」仲秋沒有再看隋有武一眼,而是轉過身來看向姬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