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正是殺人時(2/2)
聽到這個名字後白無常那張慘白的臉上流露出來的是濃郁的驚恐之色,以至於她張大了嘴巴卻遲遲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當然哪怕是黑無常在提到這個名字後也是一陣膽寒,眸底深處閃過一縷驚悚之色。
哪怕他並沒有親自到過,但驪山長城的謂天邢牢洪荒古陸上誰沒有聽說過,特別是他們最擅長重刑酷罰之人,最是了解謂天邢牢的可怖。
哪怕他們現在是鬼,進去之後可能想做只鬼都難。
「姬歌,事到如今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黑無常心有不甘地問道。
他姬歌究竟是怎樣能夠在驚動他們二人的同時還向將軍府求援,繼而打破了必死的局面。
若是沒有吳起現身在這裡,現在的姬歌還有那個不知名但來歷不簡單的丫頭已經是他們兄妹二人的鎖下亡魂了,他們二人也不會落得這步田地。
姬歌聞言呵呵一笑,拒絕道:「那你還是帶著這個疑惑上路吧。」
黑無常聽到這個意料當中的答案後,默不作聲,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向來便是如此。
姬歌看著相互攙扶著緩緩向謂天邢牢方向走去的黑白無常兩人,眯了眯眼睛。
其實那個答案真的沒什麼,無非就是七個字,「有錢能使鬼推磨」。
就是讓那個貨攤的老闆賺了個盆滿缽滿。
一張送往將軍府的紙條就值十枚永安幣,這種生意買賣那個老闆還不得做
夢都能夠笑醒了。
「確實是夠機靈的。」吳起雙指捏住那張紙條,隨手一揮便將其湮沒至虛無,笑呵呵地說道。
「沒辦法。」姬歌聽到這聲打趣後苦笑說道:「您先前也聽到了,若是我境界還在肯定就自己會一會這他們了。」
「然後就像之前斂兵陣地那次單獨對上秦廣王然後差點死在那隻老鬼手上,最後還得讓姬青雲把整座陣地鬧個底朝天?」吳起調侃說道:「若是那樣的話還是算了吧,還不如讓我直接出手來得省事些。」
姬歌聞言訕訕一笑,撓撓頭沒有接話。
「姬歌,你怎麼早不告訴我有人跟蹤我們?!」等到這時才反應過來的巫淺淺踩了下他的腳背,質問道。
痛的呲牙咧嘴的姬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就你這半點藏不住事的性子,若真知道有人要對我們下手早就打草驚蛇了,哪還能把這兩隻小鬼給引出來。」
「你放...」意識到還有外人在場的巫淺淺咽下了那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字,改口道:「放什麼厥詞!」
「嘖嘖,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嚇得渾身戰慄躲在我身後頭都不敢露出來。」姬歌笑吟吟地自言自語道。
巫淺淺冷哼一聲,把頭瞥到一邊,倔強不肯鬆口道:「那是因為他們的扮相丑。」
「您就放心讓他們這樣去謂天邢牢,就不怕他們中途逃掉?」姬歌湊到吳起身邊,笑眯眯地問道。
吳起轉頭看著那張極為欠揍的臉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明知故問。」
姬歌搓著手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不是怕和吳將軍想不到一塊去嘛,沒成想還是心有靈犀。」
吳起聞言沒有接話,將姬歌晾在一邊。
姬歌看著已經朝陽大街上已經緩緩消散開來的鬼氣,雙手攏袖意興闌珊地說道:「想好怎樣問罪鬼族了嗎?」
「不急,慢慢來。」終於不再是聽到一句廢話的吳起惜字如金地淡淡說道。
「也不知道這次來的會是鬼王還是十殿閻羅?」姬歌嘴角微微上揚,自顧自地說道。
負手而立的吳起抬頭望向天幕上空那輪皎潔無瑕的圓月,笑而不語。
都說月黑風高夜正是殺人時,若是在黑白無常之後只有一尊鬼王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今夜的安排了。
驪山城頭。
那位獨坐城頭賞月的老人輕輕拍打寫膝蓋哼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那隻破舊的酒壺被他隨手擱置在了身邊,酒壺中早已經空空如也。
欺負一個已經沒有了境界修為的自家小輩而且還是打到家門口來了,他無涯這一千多年來就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今夜哪怕是鬼帝親自前來他也要用背後的這柄刺鯨告訴他一番何為為老不尊。
「前輩,這麼晚了怎麼還不歇著?」一縷清風徐來,緊接著就有一道修長身影站在了無涯的身後。
一身白衣尤勝過皎潔月色的姬青雲笑容和煦地問道。
「沒酒了。」無涯老前輩瓮聲瓮氣地說道。
姬青雲聞言微微一笑,繼而拂袖一揮,說道:「酒啊,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