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有座書院(1/2)
「當年那件事在我離開島境之前先祖曾經特意同我說過。」過了良久,姬歌緩緩開口說道。
「我大概也清楚是怎麼回事了。」姬歌看了眼身前這位不動聲色的神農氏,深深呼出一口濁氣,說道:「說實話,我並沒有覺得您做錯什麼。」
說話這句話後姬歌抿了抿薄唇,就沒有再繼續出聲。
而神農氏在聽聞這句話後臉上的神色終於有了一絲異樣,他輕聲問道:「是你臣歌這麼認為的?」
姬歌搖搖頭,否認道:「是身為軒轅後人的姬歌這般認為的。」
臣歌與姬歌雖說是同一人,但兩者的身份卻相差甚遠,所以能夠代表的意思也就差了十萬八千里。
神農氏聞言仔細盯著那張清秀俊逸的年輕臉龐,沉聲說道:「你沒必要為了我而特意這般說。」
姬歌聞言先是一怔,隨後便明白過來這位炎帝大人是會錯自己的意思了。
姬歌微微搖搖頭,解釋道:「事實本就是如此。」
可能現在島境上的軒轅一脈的年輕人只知道那座巍峨入雲的思規樓中有一位年歲久遠的強者坐鎮,但至於是誰他們不清楚,甚至他們家中長輩都未曾告訴過他們島境之上眾族人的先祖是誰,那宗祠中最頂端的供奉著的那塊無名牌位究竟該上書誰的名字,而他們又是如何遷徙至島境上的,那祖規又為何禁止他們踏出島境半步。
這些種種,青年一輩中除去姬歌之外,甚至包括與溫稚驪情投意合心有靈犀的謝庭芝都不清楚。
知道這些的可能就只有那些個名門世家老一輩的家主了。
但姬歌清楚,即便是爺爺也從未對此抱怨過什麼,對那些祖祖輩輩傳下來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沒有半點怨言。
因為老一輩人都明白那些個事理,若事情真如代代口傳的那般,當年那件事確實是先祖做錯了,沒什麼好狡辯的。
所以在姬歌看到當年這位炎帝大人做出代師將先祖逐出師門一事沒有半點錯誤,錯的是當時先祖帶領軒轅一脈的族人為了不連累整座人族繼而遠走他鄉時半路上接連遇到的伏殺。
這件事不用先祖囑託,當然先祖為了姬歌的性命安危著想也並沒有特意提起這件事,說到這裡時只是簡單一語帶過。
可是姬歌哪怕是從那三言兩語中也能夠聽出當年那接二連三的伏擊暗殺的血腥與慘烈。
若不是因為那場場伏殺,先祖也不至於會被毀去肉身只以一縷神念處在天地之間。
所以姬歌在離開島境時已經暗自發誓,他一定要將當年那些暗殺之人包括幕後主使給揪出來,然後讓他們血債血償。
「在想什麼呢?」神農氏看著出神的姬歌,打趣問道。
「對了,我師弟他怎麼樣?總不能用先前那一個好字就給我打發了吧?」不等姬歌開口,神農氏便繼續問道。
因為聽到姬歌之前那句回答的他心情微好,他這千年來最擔心的就是軒轅一脈的族人對自己當年的那個決斷怨恨在心。
而且這份怨恨隨著日積月累會越來越重,最終一輩又一輩傳下去後人族三脈便宛若世仇,再也沒有和好如初的可能了。
不過現在聽姬歌說來,好像軒轅一脈並沒有對自己,對炎帝一脈心生怨恨,這對眼下的炎帝來說自然是個好消息。
聽到神農氏這般詢問後,姬歌輕抿薄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姬歌沉默了許久,始終沒有開口。
神農氏緊盯著面前沉默不語的姬歌,眉頭微皺,閱歷極為豐富識人無數的他又怎能夠不清楚這副神色究竟代表的是怎麼個意思。
「帝鴻他是不是出事了?」神農氏輕聲詢問道。
姬歌點點頭,他原本以為這種事身為炎帝的他自然會清楚,但後來一想像先祖那般性情之人又怎麼可能會把這種事情主動告訴他的師兄。
所以最終還是姬歌如實將這份其實不算是秘密但卻於神農氏而言是遲來的千年的消息告訴了他,「先祖當年帶領軒轅一脈的族人離開人族遠走他鄉時可能是風聲泄漏,在路上遇到了數場伏殺,為了保護身後族人,先祖肉身被毀,這千年的光景一直沉睡在思規樓中,即便是現身也只能夠是以一縷神念示人。」
「是誰幹的?」聽到姬歌這番話後,神農氏臉色一沉凌若霜雪冷聲問道。
姬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能夠感受到這座城頭的溫度在短短几息之間凜竟然直直下降。
現在站在神農氏面前的姬歌鼻息間呼出一口氣都能夠轉瞬間凝結成霜雪,甚至在姬歌的眉宇間已經有淡淡的白霜生出。
姬歌不經意瞥了眼城牆某處的牆垛,旋即他臉上便露出了濃郁至極的驚愕之色。
因為他看到那已經結霜的牆垛之上竟然有藍白色的焰火正在灼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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