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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吳起臨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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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龍凰不朽法身,在同時硬扛三道皆是出自造化境強者之手的靈訣姬歌此時也顯得心有餘力不足,那三道可以算得上是那三人的本命靈訣一道轟落在姬歌的後脊上,一道砸在了他的胸口處,最後那一道則是右腿上。

姬歌的身軀上相繼想起了三道沉悶的聲響。

剛才湧上來後又被他強行咽下去的那股腥甜再次涌了上來,這次不等姬歌咽回去邊已經被他一口噴了出來。

一團鮮紅色的血霧在姬歌面前瀰漫開來。

姬歌受傷的右腿不堪重負微微一顫,繼而他便一個踉蹌單膝跪倒在了地上。

「姬歌!」看到姬歌因為救自己而受傷後,曾牛泫然欲泣地喊道。

若不是身邊的黃朴拼命地拽著他他就已經跑過去了。

姬歌朝著曾牛的那個方向輕輕招了招手,心念一動,刺穿了一名造化境強者脖頸的沉香嗡嗡顫動,繼而發出一道清澈的劍鳴聲,最後化作一抹黑色流光重新飛回了姬歌的手中。

姬歌拄著沉香強行撐起身子來,胸口與背脊兩處傷口早已經血肉模糊,只要稍微一動牽扯到了傷口就會傳來陣陣酷烈疼痛。

重新站起身來的姬歌倒吸一口涼氣,過了片刻的功夫才適應了那種劇痛。

「嘖嘖嘖,剛才你不還是信心十足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嗎?」

宋曉山衝著那眾造化境的黑衣強者擺擺手,示意可以先停手了。

他打算親自送這位魏武卒的統帥上路。

姬歌聞言咧了咧嘴,吐出一口血水,「你信不信我現在依舊可以殺了你?」

宋曉山看著生出龍角身覆龍鱗的姬歌,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會是這副樣子,但他身受重傷已經是事實,哪怕還有餘力也絕不可能會是自己的對手。

至於斬殺自己更是天大的笑話。

「哦?是嗎?我倒是要看看已經黔驢技窮的你究竟還有什麼後手。」宋曉山一步步走向姬歌,冷笑連連地說道。

姬歌深吸一口氣,雙手撐住沉香,緩緩閉闔上了雙眸。

他還有靈海小天地天幕之上的那條璀璨星河,也就是出自炎帝之手的悟輪迴篆。

只可惜殺他心切的宋曉山並不打算再給他時間了。

他們這行人已經被臣歌拖住太長時間了,按照計劃本該已經死在他手上的陳舊與黃朴現在雖然身負重傷但卻沒有真正的死絕。

而且遲則生變,他心中一直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覺得吳起已經來到督軍造了。

一念至此,宋曉山看著雙眸閉闔沒有任何防備的姬歌,一身的殺意如同江瀆之水滾滾奔涌而出,半步浮屠境的實力在此刻全部顯現了出來,

緊接著他掌心中精純靈力涌動,而此時他也已經將姬歌的氣機牢牢鎖住。

「很可惜,今日踏進了這座督軍造是你命中逃不過的死劫。」宋曉山眼神冰冷地說道。

「不過能夠死在我的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

了。」

遂即他將那道自己的本命靈訣向前拋出,隨後一掌朝著姬歌所站的位置轟了出去。

「完了。」黃朴見此面如土灰地說道。

此時的姬歌根本就是一副引頸待戮毫無防備的模樣,而且他現在還有傷在身,若是再結結實實挨上這麼一位半步浮屠境的傾力一擊,只怕他就永遠也走不出督軍造了。

「那怎麼辦?」曾牛聞言神色慌張地迫切問道。

「哎,哪怕我恢復一點靈力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黃朴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怨恨說道。

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以至於牽扯到了胸口的傷口使得原本已經止住了血的傷口又有鮮血滲出。

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得黃朴倒吸一口涼氣,齜牙咧嘴。

就在宋曉山的那道威勢不俗的本命靈訣將要轟撞在姬歌面門而後者依舊不動如山沒有半點反應之時,就在遠處地黃朴與曾牛不忍直視之時,就在宋曉山以為臣歌會死在自己手上繼而神情激動之時,一道金色流光自姬歌的背後激射而出,旋即與那道襲掠而來的靈訣轟撞在了一起。

「怎麼回事?!」看到自己的本命靈訣並沒有挨上臣歌后就炸裂開來後,本來胸有成竹的宋曉山臉色極為難看地大喝道。

其實準確說來那道金色流光並非來直姬歌的身後,而是來自黃朴與曾牛的身後,來自那座府門門外。

黃朴與曾牛兩人也是一頭霧水,因為剛才他們皆是沒有看清那道金色流光是來自哪裡。

但現在的臣歌安然無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來自門外。」那群踏空而立的造化境強者中有人看清了金色流光來時的軌跡方向,提醒說道。

宋曉山聞言猛然轉頭看向身後的那名造化境強者,先前就是他一手結出這座可以隔絕天機類似於一座雷池的法陣。

可眼下這座法陣卻出現了紕漏。

「不關我的事,法陣還完好無損,這就便是尚未有人破開陣來。」那名擅長結陣的造化境男子解釋說道。

「怎麼?難道要我親自走進來你才知道是我來了?」就在庭院中眾人各懷心事狐疑不解之時,在那扇僅剩下一扇門的府門,傳來了一道威嚴渾厚的嗓音。

聽到這道聲響的宋曉山臉色驚變,渾身戰戰慄栗,額頭上冷汗直流。

「你宋曉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蠢了?」

又是那道威嚴的嗓音在整座庭院中響徹了開來。

這次宋曉山一個踉蹌跌毫不顧忌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在黃朴與曾牛原本空無一人的身後穆然間出現了一道身著甲冑的中年男子。

他仿若是憑空出現在了那裡一般,若不是他邁步向前走去越過黃朴與曾牛,這兩人現在也發現察覺不了。

「卑職黃朴拜見上將軍!」在聽出了那道聲音以及認出眼前這道高大背影來的黃朴顧不得陣陣痛楚雙膝跪地,恭敬喊道。

「起來吧。」吳起淡淡地說道:「你有傷在身,像這種繁文縟節能免就免了吧。」

「卑職謝過上將軍。」黃朴聞言聲如洪鐘地說道。

「在我的督軍造中搞這麼大的陣仗是不是未免太不把我這個主人放在眼中了?」吳起環顧一圈後淡淡說道。

吳起只是淡淡地看了庭院中的這這眾造化境練氣士,緊接著他們便一個個爆體而亡,半空當中一團又一團的血霧炸響開來,血腥異常,整座督軍造的庭院中都瀰漫著濃郁至極的血腥味。

其實吳起並沒有出手,他只是以一個「主人」的身份掃了他們這群「外來人」一眼,然後順帶著將坐鎮驪山長城天地的聖人威壓給釋放了些出去。

也僅僅是這樣,前腳還在以多欺少的他們便因為承受不住這股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威壓而爆體身亡,魂飛魄散。

這群造化境練氣士當中也只有那名擅長結陣的黑衣人倖免於難沒有化作血霧。

當然並非是他能夠承受那股浩蕩威壓,只是吳起暫時還不想殺他而已。

「之前就是你結陣遮蔽了天機躲過了我的耳目?」吳起探出手去輕輕勾動了一根隱藏在虛空當中不易被覺察的陣線,狐疑問道。

此時那名黑衣人看著同伴在眨眼之間就灰飛煙滅後再聽到眼前在驪山長城宛若聖人般的吳起問話,心神一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慌忙說道:「是小人不自量力,還請上將軍饒小人一命。」

吳起雙指捻動著出自眼前黑衣人之手的那根陣線,不動聲色地說道:「若是這次我放過了你,那督軍造今後拿什麼來立足?」

隨後他微微用力將那根陣線給捻斷開來,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所以你得死。」

那名黑衣結陣師還想再說什麼,但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的下場同他的那群同伴一樣,爆體而亡死無全屍。

隨後黃朴看到那道宛若神明的身影拂袖一揮,那座耗費了結陣師無數心血才研究出來的用來遮蔽天機的法陣便被其破除了去。

所以整座督軍造又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看,那是上將軍!」遠處有人驚呼出聲來。

「還有那兩位指揮使,瞧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是陳指揮使吧?他怎麼會傷的那麼重?」

「黃副指揮使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話說黃副指揮使身邊站著的那個是誰吧?瞅著衣著服飾不像是我們長城這邊的人。」

「那個庭院中間的是誰啊?你們有誰認識嗎?」

「你怎麼連他都不認識?他就是這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臣歌啊。」

「這你都能看出來?」有人質疑問道。

「嘿嘿嘿,不瞞你說,那日在城頭上我也是這麼只看到他背影的。」

「若照你這麼說,最近杳無音訊的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他明顯是經歷過了一場生死激戰的模樣。」

「你問我我問誰去?!」那人極為不服氣地說道。

府院當中,吳起緩緩走到姬歌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嗓音溫醇地說道:「差不多該醒過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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