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9章 同一個夜晚,不同的人和事(1/2)
第520章 同一個夜晚,不同的人和事
就在維羅妮卡忘情的拉著小提琴的同時,謝廖沙正和自己的戰友們死命拉著繩子。
「加把勁!」司務長大聲吼,「把這該死的機體翻過來!」
謝廖沙聽見米什卡小聲嘀咕:「我們為什麼要做這種該死的事情啊,一看就知道裡面那傢伙沒救了吧?被擊中胯部,上面正好就是駕駛艙,你看那些機械結構,全都是血,這根本不可能活下來吧?」
不等謝廖沙回答,司務長的怒吼就壓過了士兵們的竊竊私語:「別說話!干你們的活兒!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謝廖沙只能閉上嘴,繼續跟著大家的號子使力。
終於,機體被翻了過來,所有拉繩子的俄軍士兵都一股腦兒的全部倒在了雪地里,米什卡比較倒霉,腦袋在石頭上碰了個包,他氣惱的拿起那塊石頭,狠狠的把它砸在樹上。
謝廖沙坐起來,就那樣坐在混合著雪與黑泥的地面上,看著魔導技師們在手搖式發電機提供的燈光下擺弄魔導裝甲正面的鋼板。
「前裝甲上那個標記。」停止對石頭髮悶氣的米什卡對謝廖沙說,「該不會是昨晚和我們一起宿營的後阿穆爾魔導大隊的標記吧?」
謝廖沙眯起眼睛盯著那標誌看了幾秒,說:「確實,就是那個標誌。一般的戰姬部隊的標誌互相之間差別都不太大,很難看出分別,但這個標誌我有印象。」
米什卡咂了咂嘴,然後捅了下謝廖沙:「你看我們的格力沙,豎著耳朵在聽我們說話吶!這裡面要是他昨晚睡的那個娘們……」
「你閉嘴!」格里高利回頭憤怒的瞪著米什卡,「首先,她們是戰姬,不是娘們!其次,我在這裡不管怎麼樣都會聽到你們兩個在說什麼。你這混蛋要有半點慈悲良心,就閉上你的嘴,老老實實的給逝者一點尊嚴。」
「他說得對。」謝廖沙對米什卡說,「沒有戰姬姑娘們把波蘭的戰姬趕跑,我們可能就要迎面碰上波蘭戰姬了,然後說不定我們都已經死了。所以還是對這些姑娘們保持一些敬意的好。」
米什卡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謝廖沙再次把目光轉向裝甲,他看到技師們已經卸下魔導裝甲正面的固定鎖,開始試著撬開略微變形的正面裝甲。
這項工作很快獲得了成效,裝甲被撬開,露出裡面的駕駛艙。
謝廖沙下意識的別過臉去,這時候他聽到格里高利輕聲說:「達莉雅……」
米什卡對格里高利說:「不跑過去動情的痛哭一下嗎?」
格里高利瞪了米什卡一眼,卻並沒有動,他一臉悲傷的看著名叫達莉雅的戰姬的屍體被從駕駛艙里抬出來,卻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謝廖沙聽見身後有人輕聲嘀咕:「太慘了。」
「屁股都被打爛了。」
「這寶貝兒再也不能玩砰砰了。」
謝廖沙盯著格里高利的側臉,發現他正咬著嘴唇。
隨軍牧師晃著手中的東正教十字架,繞著達莉雅的屍體緩步前行。他祈禱的聲音太小,謝廖沙根本聽不清楚他說了些什麼,只有最後那聲阿門特別的清晰。以此為信號,擔架兵們抬起裝著達莉雅屍體的擔架,在眾人的注視下爬上卡車。
這是戰姬們才能享受的待遇,如果謝廖沙他們死了,只會被就地埋葬。
卡車離開後格里高利才輕聲說:「達莉雅已經有男朋友了,昨晚和我做的時候她喊著她男朋友的名字。」
這一次一直埋汰格里高利的米什卡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格里高利的肩膀,在米什卡受到泛人類主義影響之前,格里高利和米什卡其實還算是玩得開的哥們,不過那時候他們是真正的小孩子,根本不懂得哥薩克和莊稼佬之間的區別。就算沒有泛人類主義,米什卡和格里高利最終也會分道揚鑣吧。
謝廖沙想著這些的同時,米什卡說:「女人不都這樣麼,想想看把我們從維申思克運到白俄羅斯來的火車吧,車上那幾個來探望丈夫的娘們不也和帶車的軍官們打得火熱,到了車站見到丈夫的時候,她們衣服里的稻草都沒摘乾淨!但是她們又都變成瘋狂的愛著自己丈夫的好女人了,而他們的丈夫,儘管和駐地附近房東的女兒唧唧我我,到這時候也變成了深愛著妻子的好丈夫,男人和女人都這樣,彼此彼此。」
「我聽說東方人不這樣。」謝廖沙說,「他們的女性都很矜持。」
「那一定非常無趣。」米什卡聳了聳肩,「還好我們是俄羅斯人,還好俄羅斯女人都這麼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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