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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沒有力氣睜開眼睛。

耳邊有噠噠的腳步聲。

夜嫣陷入了迷糊的昏迷狀態。

耳邊有人在說話。

她聽得不太清晰。

「醫生，她怎麼樣？」

「情況穩定了，大人寶寶們都很好。」

……

耳邊又是有人在說話。

「你確定嗎？」

「這藥會有影響嗎？」

「不會。」

「可是……」

「……她會慢慢忘記過去。」

「真的會忘記嗎？」

「就連最愛的人，也會忘記嗎？」

「會的。」

……

夜嫣還在渾渾噩噩。

她想動，可是她動不了。

「那寶寶呢？有兩個小寶寶？」

「還要嗎？」

「……留著吧。」

「是。」

「嫣嫣，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

夜嫣的頭好痛，像是要裂開一樣。

她蒼白的小臉開始泛紅了。

額間是細密的汗。

她發燒了。

整個人都燥了起來。

有一個人，徹夜替她擦著汗。

「寧、寧哥哥……」

夜嫣眉頭疊起，緊緊地閉著眼眸，眼角落出了淚，「……我好痛。」

她在喊寧熙的名字。

手拿著毛巾的夜祁，動作凝住了。

他的眸光幽幽，凝著眼前的夜嫣。

「嫣嫣，不哭。」

說著，他抬手抹去了夜嫣眼角的淚。

「你說要陪我的，你忘了嗎？」

「你說一個人是孤獨，那我們一起作伴。」

「你說你不會拋棄我的。」

「嫣嫣，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嫣嫣，我不是你哥哥。」

「我不是……」

「如果我不是你哥哥，你會不會喜歡我？」

夜祁的指尖處是夜嫣的熱淚。

她的淚，從指尖熱到了他的心頭。

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了。

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哪怕是自私的愛。

他就僅僅想要那麼一點點陪伴。

嫣嫣，我用我的一切，換你一點點時間，好不好？

夜嫣的耳邊是溫聲細語的聲音，可是她分辨不出來了。

「寧哥哥……」

「寧小甜心……」

「寧熙……」

在黑暗之處，夜嫣像是被巨大的牢籠困住了。

她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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