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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小周開口勸阻，「要不……再留院觀察幾天吧？」

夜祁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西裝，站在窗邊，抬眼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他說，「不用。」

「三少……」

小周想要再勸，可是夜祁已經抬手阻止了。

小周沉默了。

他看著夜祁的背影，心裡全是不忍。

可是，他又沒有辦法阻止。

夜祁開口問，「夜氏集團那一邊，可有異動？」

小周答，「暫時還沒有。」

「可是，三少，紙是包不住火的。」小周有點著急地說，「最近太多的股份流出，很容易引起懷疑的。」

「我沒有時間了。」夜祁抬頭，眼底是一片灰濛濛的天，「可是，我想把一切都給她。」

這樣，她或許就不會恨我了。

小周動了動嘴，想說話，終究是說不出來了。

「小周，」夜祁開口了，「你有沒有試過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

小周說沒有。

夜祁笑了，笑間裡全是悲情，「感覺好奇妙，心像是空了一塊，怎麼樣都填不滿。」

想看她笑，想看她鬧。

想把一切都給她。

可是，卻換不來她的一點點愛。

「小周，讓一切可以重新開始，」夜祁的眼底是一片暗淡之色，嘴角的笑泛著苦澀，「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小周於心不忍了，「三少，您付出的，已經夠多了。」

比想像中的，多太多了。

夜祁垂著頭，手裡握著手機，按亮了屏保，是夜嫣的照片。

「不夠。」

夜祁的指尖輕輕地蹭著夜嫣的臉，哪怕是隔著屏幕，他的眉宇里不經意間出落入萬分的柔情。

「我還不夠愛她。」所以她才會愛上別人。

要是他沒有離開三年，那麼她會不會愛上他？

他原以為，只要他足夠努力，一定可以她最好的未來。

她愛星辰和大海，她最愛自由。

只要衝破了夜家牢籠的束縛，他們就是自由的。

他以為他的努力可以讓她安心地飛翔。

卻不曾想過，寧熙是生命中的不可預算的意外。

夜祁控制不住地咳了兩聲。

小周急著要去找醫生。

夜祁阻止了小周，平靜地開口，「不必找了，新藥的藥性比較強，我還沒適應。」

小周不再說話了。

夜祁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

是傅媛。

夜祁將手機按滅，掛斷了傅媛的電話。

「席家宴會的事，安排好了嗎？」夜祁隨口問了一句。

小周回答，「一切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