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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過了之後，夜祁才看向了夜嫣。

原本笑意盈盈的夜嫣已經斂起了笑，認真地問，「三哥，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他的表現有點怪。

可是夜嫣一時間又說不出是哪裡怪了。

夜祁抽出了手帕，擦了擦嘴，抬眼看著夜嫣，「沒有不高興。」

「我們嫣嫣長大了。」夜祁笑得有點寵溺。

不再是九歲的模樣了。

不再需要他的保護了。

夜祁低著頭，睫毛微垂，斂去了眸底的失落。

夜嫣如釋負重，送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三哥生氣了。」

夜祁忽而笑了笑，透著一股溫潤，開口反問，「我要是真的生氣了呢？」

他變了。

在她喜歡上寧熙的那一瞬間，他故意變成她喜歡的類型。

可是效果並不佳。

她只喜歡寧熙的溫潤。

說白了，夜嫣只喜歡寧熙。

夜嫣一聽得夜祁的反問，一下子又開始有點急。

「我要是生氣不同意，」夜祁的眼裡是一片堅定之色，盯著夜嫣看，「嫣嫣，你會離開寧熙嗎？」

他拋出了一個問題。

夜嫣一下子就更急了，急得跺了跺腳。

她都有點想哭了。

離開寧熙？

她不要……

「三哥和寧熙，只能選一個。」夜祁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笑，像是開玩笑一樣。

夜嫣的小臉垮了一下，眉頭皺了皺，一下子糾結不出來了。

三哥和寧熙？

她要選誰？

夜嫣沒有想過這樣的選擇。

夜祁是家人，寧熙是戀人。

他們都是唯一的。

夜嫣糾結了。

「瞎想什麼呢，」夜祁噗嗤一聲笑了，「看你急的樣子。」

眼看她著急，他一下子就心疼了。

「三哥！」夜嫣委屈地扁了扁嘴，「你給我的是送命題吶！」

夜嫣不高興了。

夜祁的笑意更濃了。

他看到了她的猶豫。

夜祁一直緊緊地揪著的心，一下子就放寬了。

或許，在她的心裡，他還是有那麼一點地位的。

那就好。

看著夜嫣委屈巴巴的模樣，夜祁像是變戲法一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遞到了夜嫣的跟前。

「嫣嫣不委屈。」夜祁開口哄夜嫣。

夜嫣看著眼前的小盒子，「什麼東西？」

「禮物，」夜祁開口解釋道，「我回國了，總得要給你帶禮物。」

夜嫣將小盒子接了過來，說了謝謝。

她低著頭，搗騰著要拆禮物，開口道，「不是說行程很匆忙嗎？怎麼還有時間買禮物？」

夜祁答，「就算匆忙，給你的禮物也不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