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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了一杯溫開水。

醫生說了，他不能喝咖啡。

他忽而決定遵循醫囑了。

夜祁看向了窗外，窗外已經飄下了點點的雪花。

一點一點地打在窗上。

夜祁伸手，隔著玻璃去摸打在窗上的雪花。

他想她了。

腦子裡全是想要把雪花藏起來的她。

那時的她，執著到讓人心痛。

寒冬把她的臉凍得紅彤彤，她的眼眶紅紅，大大的杏眼裡全是熱淚。

那模樣，好揪心。

「嫣嫣。」

夜祁情不自禁地開口輕聲地喚著夜嫣的名字。

「我該怎麼辦？」

夜祁抬眼，窗外是越來越密集的雪擋住了視線。

就像人生陷入了迷途，他站在十字路口，忽而有點茫然了。

許久。

夜祁掏出手帕捂住了嘴，悶地乾咳了兩聲。

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

已經到了吃藥的點。

夜祁從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了藥，吃了兩顆。

定點吃藥。

他開始惜命了。

只有惜命了，他才可以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夜祁的眸色暗淡了下來。

只是，她還需要嗎？

夜家那個不受寵的孩子長大了，長到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年紀。

不再需要他的庇護了。

心，就像是空了一塊。

填不上了。

夜嫣遲到了。

出門時，她遇上了堵車。

夜嫣頭頂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罩著大口罩，還是一身的黑大衣。

將小身板裹得嚴嚴實實的。

夜嫣懷了兩隻小狗子，四個多月了，所以整個人圓鼓鼓的。

她的腦袋從門縫探了進來，像是做賊一樣。

「三哥？」夜嫣軟軟地叫了一聲。

夜祁應了一聲，已經站了起來，朝著夜嫣走了過去。

夜嫣進來，隨手關上了門。

她的懷裡還抱著一隻小貓貓。

夜嫣脫下了大帽子大口罩厚圍巾大外衣。

夜祁貼心地將夜嫣所有的衣物一一放好。

放得整整齊齊的。

嫣嫣有強迫症，他是知道的。

室內是大暖氣。

夜嫣被凍的小臉紅撲撲了，小手輕輕地揉著小湯圓的腦袋。

「路上堵車，」夜嫣抬頭看著夜祁，「三哥，對不起，我遲到了。」

寧熙今天有商演活動。

夜嫣帶著小湯圓出來。

夜祁輕輕地拍了拍夜嫣的頭，低聲道，「跟我，永遠不用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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