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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之後，蘇馨心不甘情不願地扯下一件大衣，給沈墨穿上了。

穿上了衣服，蘇馨還特貼心地彎下腰，給沈墨穿鞋子了。

外衣鞋子，蘇馨一看就知道是沈墨的。

他的喜好，他的習慣，他的一切。

她都記得。

記得清清楚楚的。

沈墨像是真的醉了，乖乖地讓蘇馨擺弄著。

蘇馨掃了一眼一臉泛著紅的沈墨，滿臉的不悅，「沈墨，我看我上輩子就是欠了你的。」

有點不高興。

蘇馨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沈墨。

發泄一樣。

沈墨整個人醉醺醺地靠在鞋柜上，被踢了一腳，看起有點委屈。

他一雙醉眸里是迷離的光，有點呆滯地盯著蘇馨。

「馨馨。」

「馨馨。」

「馨馨……」

沈墨叫得是蘇馨的名字。

一聲比一聲低。

一聲比一聲柔。

「……」蘇馨沒搭理沈墨的叫喚，伸手扶住了沈墨。

蘇馨的力氣小，沈墨整個人壓著。

她身子不穩，壓得她退了退，最後才扶住了他。

「沈墨你就是個煩人精。」蘇馨罵沈墨。

「沒一個好東西。」一連同把寧熙和宮宸都罵了。

沈墨整個人斜靠在蘇馨的身上，酒氣微濃。

「馨馨，」沈墨的頭已經低了下來，酒氣灑了過來，「……為什麼不要我了？」

他的嗓音里透著濃濃的啞。

沙啞里藏不住的失落。

還帶著被拋棄的無奈與悲悽。

「……」蘇馨的身子僵了一下。

一張精緻的小臉瞬間冷住了，長卷睫毛微垂，沉默了好一會兒。

「馨馨……」沈墨又叫蘇馨的名字。

每一次半醉半醒，他都叫她的名字。

刻在心頭上的名字，潛意識脫口而出。

因為太愛了，所以念念不忘。

蘇馨回了神，沒有搭理沈墨，用力地將人扛了出去。

一步一步走的有點艱難。

好不容易把沈墨扛了出去，蘇馨想要把沈墨塞進車子的後排。

居然遭到了反抗。

沈墨力氣大，就怎麼塞都塞不進車裡。

「沈墨，上車呀！」蘇馨有點急了。

大冬天的，纏不過沈墨，蘇馨都有點出汗了。

「馨馨……」

沈墨的頭不要臉地靠在了蘇馨的肩頭，有點委屈地說，「……我不坐後排。」

這是還不要臉地撒嬌吶！

「……」蘇馨掃了一眼故意多事的沈墨，「我看你是故意的找茬。」

沈墨靠在蘇馨的身上，不說話了。

蘇馨推了一下沈墨，推不開，氣得咬牙，「我看你就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