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做賊心虛(2/2)
劉萬程說:「你都把酒打開了,我還回去幹什麼啊?」
高秀菊就咧著嘴笑了。
一杯酒下肚,高秀菊說:「下午徐潔找我了,讓我在股份轉讓書上簽字。我真的不想要,她說那是你的意思。」
劉萬程說:「是昨天董事會上定的,我以為你爸會對你說。你這股份相當於你爸的。老爺子為咱們打下鑄造分廠這半壁江山,拿這個股份一點都不多。給他我怕你那個兄弟將來要爭奪家產找麻煩,乾脆趁你爸還沒和你媽說,和他商量,放到你名下了。不過,開董事會還是你爸開。」
高秀菊說:「徐潔也是這樣說的。可是,我怎麼老看著她看我的眼神不對呢?」
劉萬程就問:「你是不是做賊心虛呀?」
高秀菊就惱了說:「你才做賊心虛呢!你再這樣說,以後就不許你來我這裡!」
劉萬程就笑:「好好,我做賊心虛成了吧?」就問,「媳婦你沒買點白酒啊,這個跟涼水一樣,越喝越難受!」
高秀菊就站起身來,去客廳那邊的酒柜上拿一瓶老白乾過來說:「白酒喝多了傷身體,只許喝一杯。」
劉萬程看著高秀菊手裡的酒,伸手想拿,高秀菊一抽手,就把白酒瓶子拿走,又放回酒櫃裡了。
劉萬程尷尬地一笑說:「還和當年一個脾氣。不過這老白乾比南方那些醬香型的酒好喝多了,我就是喜歡它。」
高秀菊回來坐下說:「我爸也喜歡,結果就腦血栓了。你以後也要注意,這種烈度的白酒還是少喝,最好儘量不喝。」
劉萬程就端起杯子來喝一口,深吸一口氣說:「痛快!」看高秀菊不說話,就說,「我已經和徐潔說關於我穿越的事兒了,現在她將信將疑。但我沒告訴她你就是我媳婦。我覺得,在她完全相信之前,這事兒還不能讓她知道,你說呢?」
高秀菊就點點頭。
劉萬程說:「她興許有點懷疑你就是我媳婦,但也沒有證據。只要你做的自然一些,不承認這個事兒,她也就那樣了。」
高秀菊就說:「就算徐潔接受我,我爸咋辦?就他那個死腦筋,要是知道我去跟徐潔搶你,還不把我給打死才怪!」
劉萬程說:「誰說你和徐潔搶我啦,我是東西呀,還得你們搶來搶去的?」
高秀菊就恨恨說:「你是東西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好東西能有倆媳婦嗎?你還覺得你很香是咋的?我才懶得搶你。我是說我爸會那麼想!」
劉萬程想想說:「先瞞著他再說吧。你爸六十多了,還能再干幾年啊?哪天他不幹了,我們就給他出錢,讓他帶著你媽,全國各地去玩去,他就顧不上你的事兒了。」
高秀菊知道他也沒招兒,純粹胡說八道,也就不再理他,改了別的話題。
這一晚,兩個人享受了一把久違的寧靜,亂七八糟連開玩笑帶說正事兒,鬧到很晚,才上床去睡。
高秀菊比原先懂事了許多,又給他做著助理,對他也就理解了許多。劉萬程在這裡過的這個晚上,終於讓他忘記了白天那些煩心事。
過了幾天,劉萬程沒有想到,趙副書記親自出面找他談話了。
書記大人當然一天的日程排的很滿,沒有多少時間接待他。把他叫過去,在會客室里整整等了兩個小時,才把他叫到辦公室里去。
到了辦公室,也只給了他十分鐘的時間,而且是只聽趙副書記指示,沒有給他說話的時間。
中心意思就是,你劉萬程利用了國家的好政策,率先富裕起來,而且聽說還有些國家的財產交割的有問題。我們也不追究了,但吃水不忘挖井人,你總要想著回報國家,回報社會吧?江山機器廠現在暫時遇到了經營困難,你也應該出一份力,幫著培養過你的這個老工廠渡過難關,不應該過河拆橋,落井下石!不要求你做太大的事,幫著解決一千工人的下崗問題吧。你也用不著立刻回答我,回去考慮考慮,有什麼困難再來反應。
劉萬程差點就哭了。
一千下崗工人,一人一年光發工資就得至少一萬吧?那就是一千萬!他掙這點錢,還不夠給這麼多人發工資的呢!
這做領導的,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也不算算他那個公司能掙幾個錢?這還不算太大的事呢!這不獅子大開口嗎?
好麼,這比讓他從江山機器廠搬出去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