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釣魚(1/2)
聽說要剁手,高秀菊就嚇一跳問:「後來怎麼了,徐艷真剁他的手了?」
劉萬程說:「我也怕出事啊,就去找徐潔。那時候徐潔干夜班,在後面屋裡睡覺呢。徐潔去找徐艷,徐艷根本不在乎,除了保證不在廠里打架,別的就不說了。問她煩了,她就說道上的事讓我們少摻和。
第二天,就來七八個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和徐艷一塊坐在院子裡,也不進屋。下午的時候,來了好幾輛黃麵包計程車,下來二十多個小青年。
我以為要打架,還是想報警。徐潔攔著我,告訴我徐艷的事報警不行,沒準兒就出大事!誰知道院子裡坐著的那些人里有沒有通緝犯?要是報警給警察認出來抓了,咱們就結仇家了。徐潔這麼說,我就沒敢報警。不過,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
來的那伙人看見徐艷就沒敢進廠里,只一個領頭的帶著昨天挨打的那個進來了。挨打那小子走到徐艷跟前,噗通一下就給徐艷跪下了。
徐艷也不說話,把昨天她用的那根捅條拿過來,又從廚房裡拿一把菜刀出來。讓那小子拿捅條打她,算還他的帳,然後她就拿菜刀剁人家的手。」
高秀菊聽的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咧著嘴說:「哎吆,徐艷這麼狠啊?摸一把也不至於要人家一隻手啊?」
劉萬程就笑一下說:「他們道上的規矩咱們不懂,我當時嚇的在屋裡不敢出來,但看著也是夠邪乎的。」
高秀菊就問:「後來呢,剁手沒有?」
劉萬程搖搖頭說:「先來的那幾個估計挺有名,說幾句話,徐艷就和他們走了。晚上喝醉了回來,坐在院子裡跟我吹牛,說這市里敢欺負她的,都是不想活了的。
第二天酒醒了,徐艷讓徐潔好說一頓,把她晚上喝醉了說的話重複給她聽。我那是第一次見徐艷也會臉紅。
但是從那會兒,就再沒有混子到我廠子裡來強買強賣了。我就知道,徐艷這人將來有用。再後來,公司做大了,道上的事我就和她說,她也不推辭。反正她要錢我就給她,然後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回事。有時候吳曉波說起來,我才知道,她屬於這市裡的第一批混混,和她一輩的,還在的不多。本來她就算過氣了,可她和我攪和到一起,手裡有錢,現在倒有威信了。有時候道上平事兒,大家都先找她,給她面子。」
高秀菊就問:「什麼叫平事兒啊?」
劉萬程就責怪她說:「你問這個幹嗎,也想跟著徐艷當混混去?」
高秀菊就搖頭:「我才不去!」然後就問,「你說,她老是和那些人混,會不會犯法啊?」
劉萬程說:「別那些人那些人的,你以為那些人整天打打殺殺呢?現在是經濟社會,那些人和咱們一樣,也都做買賣了,好多公司都做的不小了。徐艷主要就是幫和大斌一輩的那些老人。他們從裡面放出來,日子過的不好,給別人打工人家也不敢要。徐艷就出錢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做點合法買賣,有口飯吃。據吳曉波說,徐艷在他們那幫人里算是講義氣的,人氣挺高,聽她招呼的人就多。所以,道上混的都不敢惹她。這些事情我也搞不明白,但我和她有約定,不許犯法,她答應了的。其餘她和咱們一樣,不惹事的。」
高秀菊就不言語了。
這一晚上,高秀菊躺在劉萬程懷裡,讓他摟著她,心裡卻總是徐艷的影子。那個一手捅條,一手菜刀的形象,她實在是無法想像。
很快,另一個冷麵無情,雷厲風行的形象,就又在她腦海里浮現出來,那是張靜。頭腦反應飛快,任何一點的錯誤都不能瞞過她的眼睛……
劉萬程用的這些人,吳曉波、她爸、張年發,當真箇個都有了不起的地方。她也得努力,不能讓他們落的太遠。要不然,劉萬程把她舉這麼高,人家一眼就看出是為什麼了。
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胡思亂想,嘴裡還應付著劉萬程的胡說八道,慢慢地竟然睡著了,忘了和劉萬程辦最重要的事了。
劉萬程知道她累了,就不打擾她休息。但是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還是沒有忍住,補上了昨晚上的一課。
早上上班的時候,高秀菊還沉浸在溫柔鄉里,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倒真是劉萬程把她給抱起來,替她穿好衣服,這才閉著眼睛去衛生間洗漱了,下樓上班。
下樓的時候,劉萬程看她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不放心她一個人開車,乾脆就自己開車把她送過去。
到了班上,她就得逼著自己清醒了,八百多人,將近九百人呢,她這領頭的再稀里糊塗,這一天還指不定得出多少亂子呢。
這八百多人,好多過去在江山機器廠的時候,也是很少上班,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