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橘子與饅頭(2/2)
徐潔拉下臉來說:「這裡人少,到處是樹,我害怕。」
劉萬程問:「我等你的時候就不害怕了?」
徐潔就咧嘴說:「無賴!你是男的你怕什麼?」
兩人打著嘴仗,又往前走了一里多地,身邊的公路拐了個彎。兩個人下了公路,沿著公路一邊的小路,向著更遠的林子裡去了。
這裡的樹林更密,到處黑乎乎的,路邊半人高的茅草沿著公路延伸出去,進入遠處的黑暗裡,一片荒涼。
徐潔就抓緊了劉萬程的胳膊。劉萬程側頭看看她,黑夜裡她的臉色就顯得更加蒼白,神色緊張。
劉萬程笑說:「怕了?你要不堅持不讓別人知道,咱們也用不著這麼著,跟做賊一樣!」
徐潔不說話,反正她不想現在公開。
劉萬程攬住她的腰,和她並肩走,邊走邊說:「你爸的情況,你姐的事我都知道,我不會因為他們而對你有別的看法,更不會聽信別人胡說八道。你說,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好久,徐潔才說:「別說這個了好嗎?我心裡亂。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想通的。」
劉萬程就嘆一口氣,不再說話,攬著徐潔,走到一片林子邊上,找一塊乾淨的地方坐下來。
徐潔想坐在他邊上,卻被他拽過來坐在他的腿上。徐潔就乖乖坐在他腿上,雙手自然環上他的脖頸,頭依偎在他肩上。
徐潔是個出奇安靜的女孩,和高秀菊完全不一樣。和高秀菊在一起的時候,劉萬程唯一的感覺,就是鬧。這娘們兒嘰嘰嘎嘎,沒一會兒的安穩。
一會兒功夫,劉萬程的手就沿著徐潔連衣裙的下擺,伸到裡面去。
徐潔的腿細長光潔,腹部平滑,與高秀菊相比,是另一種的感覺,另一種的美。
當他的手掀開徐潔胸衣的時候,徐潔動了一下,並沒有反抗,只是將頭又往劉萬程的肩上方靠了靠。
過一會兒,劉萬程的手再次下來,試圖探索下面的神秘的時候,徐潔的手過來,隔著裙子阻止了他。
「說會兒話吧?讓你撓的心癢。」徐潔說。
劉萬程就知道,徐潔不想讓他繼續。其實,戀人之間,朝夕相處,有時候要的,就是這樣的安逸和柔情,話語倒成了多餘的。
「對了,我看見你們車工組的吳曉波,今天來上班了。」劉萬程沒話找話說。
「那個人,特討厭!」徐潔說,「總是沒話找話,吹他生意多麼好,讓我做頭髮的時候找他。稍給他點好臉,就敢動手動腳。」
劉萬程嚴肅起來,看著她問:「他騷擾過你?」
徐潔說:「這次沒有。上一次他來的時候,我正在車床上幹活,他拿手摸我後背,氣的我拿扳手把他爪子打腫了,大罵了他一頓!」
劉萬程不由大怒說:「還特麼反了他了,我明天找他算帳!」
徐潔就阻止他說:「算了,他沒占著便宜。再說這都過去好長時間了,那時候咱們還沒談呢。」
劉萬程皺起眉來不說話,同時,一個惡毒的主意,已經逐漸在他腦袋裡產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