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生意與德行(2/2)
徐潔就安慰他說:「誰沒有缺點呀,你就沒有啊?他們在大城市裡呆慣了,商人逐利的心理大一些,你也不用往心裡去。」
劉萬程就搖搖頭說:「這個不一樣,丫頭。這個,嚴格了來說,就是缺德!張靜當年能輕易就被劉勇俘虜,這就很說明問題!你得私下裡找你姐和吳曉波兩口子說說這個事情,要以你的話和思維方式說出來,不要說是我說的,讓他們留神。」接著就再嘆息一聲,「做生意,什麼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少德行,明白嗎?」
徐潔說:「知道啦。我就是你的提線木偶,你怎麼說我怎麼做就是啦。先吃飯吧,要不菜就涼啦。」
劉萬程就站起來,跟著徐潔去餐廳,邊走就邊說:「你可不要小瞧你這個角色。能用你的話,完整無誤地表達我的意思,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這說明我的意思你都理解了。能做到這一步,你這個董事長就是合格的。去年年底的董事會,你對分紅的那些意見表達,連張靜都給你說的一愣愣的,會後私下裡跟我說,董事長進步飛快,人才呀。」
徐潔就笑,把饅頭遞給他,也不說話,和他一起吃飯。
吃著飯,劉萬程就又說:「高秀菊不適合在張靜手底下幹了。」
徐潔說:「我覺得也是。兩口子合起伙來耍人家,哪裡有這麼幹的?」
劉萬程說:「這個戴曉嵩水平不低,就是人木訥一些,張靜說什麼他都肯干。我準備把他升做物流倉儲部經理,讓張靜專門干副總和CFO,你覺得怎麼樣?」
徐潔就問:「你不是說他德行不行嗎?」
劉萬程說:「他完全聽張靜的,我只要控制好張靜,他那邊就不必擔心。張靜這裡,我得抽時間再給她補點生意課,讓她獨立承擔些生意,在實踐中讓她自己琢磨去吧。」
想想就又說:「張靜畢竟比戴曉嵩大太多。女人老的快呀,我怕哪天張靜看出老來,這個戴曉嵩嫌棄她。讓戴曉嵩永遠做她的屬下,不敢隨便炸刺兒。」
徐潔知道,劉萬程心好,只要是跟著他的,他都給人家打算到未來,希望人家過好。
她就問:「高秀菊你準備怎麼安排?」
劉萬程說:「她跟了張靜不到一年,人又有點笨,到現在也沒把張靜的一半本事學到。還得有人帶著她啊。要不,讓她跟著吳曉波吧?」
徐潔說:「不行!他們兩個原來就談過戀愛。高秀菊比我姐年輕,放吳曉波那兒,那不是把魚放貓口邊上了?」
劉萬程就笑:「吳曉波看著一副混混相,其實人不壞,你怎麼這麼想人家?」
徐潔就哼一聲說:「整天吃喝嫖賭,當我不知道他啊?當年你算計劉勇,那個暗門子不就是他找的?他要不整天幹這些壞事,怎麼會認識那個暗門子?」
劉萬程說:「可人家為了你姐,早就改邪歸正了啊。」
徐潔不屑說:「狗改不了吃屎。他整天和客戶在外面鬼混,壞事還少幹了?有好幾次了,回家身上帶著脂粉味兒,我姐就是不和他計較罷了。」
劉萬程說:「潔呀,咱們做生意,在外面難免會逢場作戲。這個我都和曉波交流過,他也就是逢場作戲,不來真的。」
徐潔不服問:「每回你都跟著他啦?他說話你也相信啊?」
劉萬程就沒詞兒了。心說我說話你也不相信啊,是不是你也懷疑我在外面不干好事兒啊?
琢磨半天,他就問徐潔:「那你的意見,高秀菊跟著誰合適?要不,讓徐艷出來跟著吳曉波,讓高秀菊跟著你?」
徐潔就反對說:「那我姐還不被吳曉波給氣死?再說我會什麼呀,高秀菊跟著我,什麼也學不著。咱們兩家那麼熟,我叫她姐叫慣了,她再回過頭來在公共場合叫我董事長,多彆扭啊?」
劉萬程就撓頭:「那怎麼辦?讓她跟她爸也不行啊,她爸是搞工廠管理的呀。」
徐潔就看他,忽而就笑了:「你是想讓高秀菊跟著你吧?」
劉萬程一臉坦然說:「跟著我當然最合適啦。可是,你們都認為我對高秀菊目的不純,都不放心,我得避嫌不是嗎?所以,我不能帶高秀菊。還是讓吳曉波帶她好一些。要是你不放心,可以把你姐也送吳曉波那裡去。」
徐潔說:「你這不是挑著我姐和吳曉波吵架嗎?就我姐那熊脾氣,她去了吳曉波就什麼也不用幹了。我姐干別的不會,給吳曉波當家拿手。」
劉萬程就笑了。
徐潔就想想說:「讓高秀菊跟著你吧。你說過,夫妻之間要互相信任。」
劉萬程聽了,點點頭,過一會兒才問徐潔:「丫頭,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約會嗎?」